“若他死了,那封印也解不開的。”
“那就讓他生不如死。”紫眸小姑娘挑起小山眉,嘴角略有些上揚。
“他已經生不如死了。隻是時間問題而已…耐心點…”
“麻煩!”
“你爲了這副身軀不是也等了這樣久?”
“要你管!”紫眸小姑娘雙手叉腰高傲的叫道,氣鼓鼓的嘟着嘴轉過身去,模樣有些可愛。
秋月白走上前去,嘴角上揚笑意溫柔,寵溺的撫摸着她後腦勺道“我幫你選個心儀的名字吧!”
紫眸小姑娘一轉身還未啓齒,突然她感受到一股陌生的氣息,一擡眼二人默契對視。
“喲!月白兄!你怎麽還出來迎我了?”
“怕你冷!”
“月亮打西邊出來了?三生有幸啊!呃…确實怪冷的!我拿了兩碗葡萄蒸酪,這可是叫廚娘特意給你現做的!”
“嗯,走吧!”
百冥憂走近秋月白,輕輕嗅了嗅。發覺秋月白的身邊有股熟悉的氣味,剛剛這秋瞎子站在這裏等我,就有古怪。
難道是故意支開我與誰私會來着?這股氣味怎麽這麽熟悉呢?一時間竟想不起來了?
哎!真是年紀大了,腦子都轉不動了!
“你還不進來?”秋月白站在屋門口略皺眉,沖着立在亭子那聞氣味的百冥憂叫道。
“啊!來了!來了!月白兄!”
第二日的卯時,十六在睡夢中有些内急,一直憋着沒起身。
大約又過了半注香,她實在是忍不住了,一睜眼!咦?十七呢?她這麽早就起來了?
十六急匆匆的飛出門去,再回來時發現自己的睡榻似乎躺着一個人,掀開帷帳一瞧,啊!?十七!怎麽躺在這裏啊?十六揉着眼睛繼續走到十六的床榻邊,心想定是昨夜十七嫌棄自己睡姿擠到她了,才去對面睡的吧。
十七打了個哈欠又繼續躺下身去,這個回籠覺正睡得香甜,模模糊糊間就聽到十七的叫聲“十六,十六!快起來!快辰時了啊!”
“啊?什麽啊?哎呀!我本來卯時就醒了!想再躺一會,怎麽這麽遲了啊!完了完了完了!”十六頂着一頭淩亂的發型,火急火燎的梳洗着,一旁的十七早就将洗臉的溫水打好了放在那兒。
二人一陣匆匆的腳步終于趕在辰時初來到立言堂的門外,幸好右史大人還未到,十六悄悄兒同身旁的十七說道。
“呦?十七回來了?你以後不必這樣早來立言堂。我平日都是在右偏殿裏,你若有什麽不懂的可以随時來找我!”
“是!多謝右史大人!”
十七起身行禮後就開始這一堂的早課,十七聚精會神的聽講着,右史大人也知曉十七将近一個月都未能上早課,定是有很多不懂和落下的文章,在默寫和抽背時并未點名到她。
當右史大人結束早課後,他将一筐卷竹簡遞給了十七,囑咐她好好看看,若有不懂就來問他。
十七随便拿起一捆瞧了瞧,原來是四國的史書啊!!
這幾日殷易命不知道去了哪兒,下午衆人的對試都是各自完成,從十七回來後就沒有一人願意與她對試,紛紛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