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這麽厲害了,還跟我們打什麽?”
“是啊!這趟與殷大叔去南羽,賺足了風頭吧?”
“十四,你與她廢話什麽,人家馬上就要是十号了!看不上咱們的!快來練劍!”
十二叫着十四,一雙丹鳳眼愈發細長的橫着十七,那眼神中有懼怕,有厭惡,有那種實力不如人卻拼命維系自尊心的驕傲。
十七當做這一切沒有發生,何必爲這些人而煩憂呢?我還是自己練劍吧!
十六午後便去練筝并沒有時間陪十七對試,她依舊在百花谷中,日複一日的練習花神大人走前交給她的筝法。
隻要勤加練習,定會有所進步的,不能辜負花神大人對我的期望。
這一日午後十六便如往常一般去了百花谷中,坐在西屋裏開始練習。待她擡起頭,有些忘記時辰了,窗外的午後驕陽已經變成了絢麗的霞光。
十六推開西屋的房門,一眼就瞧見院中的竹凳上坐着一個發色略有些黑棕,系着海棠色的發帶的長發小姑娘。
“十七!你什麽時候來的啊?”
“見過十六姐姐!十七這廂有禮了!”十七一轉身,行了個女兒家的禮。
俏皮的杏眼彎成兩個月牙兒,淺淺的梨渦顯現,嬌俏可人。
“多謝十七妹妹!”十六這一回禮,優雅中帶着點稚嫩少女的甜美,舉手投足竟有些花神大人的影子。
“不知這位佳人,可有尋得良配啊?”十七調皮的粗着嗓子,裝腔作勢的的道。
“奴家還未曾尋到良人。不知這位公子您是?”
“在下是十七公子!姑娘覺得在下如何啊?”十七整理自己的衣領,昂起頭。将一隻手背在身後,誇張的往前邁了兩步。
“奴家覺得十七公子真是風流倜傥,潇灑英俊呢!”說罷十六拿起繡帕掩面而笑。
二人相視一眼,沒憋住,頓時笑聲四起。
花圃院落外飄來一句男子明朗的嗓音“我看是哪位公子真是風流倜傥,潇灑英俊呢?”
二人一回頭便瞧見一身着寶藍色長袍,袖口領口是稍深的雲紋圖案的男子,用冰藍色簪子裝飾半束的長發,腰間系着一隻雙環鴛鴦和田玉佩,緩步而入。
“十六,十七見過多情公子!”
“還有哪位公子在呢?本公子真想見識一下啊!”邵甯柏手中揮着精白折扇,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
“回多情公子,是十七與十六姐姐玩笑呢!”十六的臉略有些微紅,她撲哧一下笑出聲來,遂即用錦帕半遮着臉。
“呵呵!那麽剛剛那位便是你咯!十七你若是不笑起來扮起男子還有那麽幾分相似,若一笑可就露餡了哦!”說罷邵甯柏收起折扇,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她嘴邊的梨渦。
這孩子,不笑之時高貴清冷帶着生人勿進的冷漠,一笑起來倒是天地間都明亮了一般,眼中帶着星星,嘴邊帶着梨渦,嬌俏可人。。
“十六,你的筝練的如何了?花神大人可是交代我的任務的,你可得好好練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