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了才發覺這殿堂也太大了些,十七略微一掃眼,居然開間有十五間那麽多。
如仙境中的仙宮一般,不帶一絲人氣。
殷易命示意她獨自前往,自己則站在殿外等候。
外殿之中,十七早已恭敬的單膝跪地,拘着禮,朝着水墨紗簾後的隐約人影低頭道“十七見過尊主大人!”空蕩蕩的大殿裏似乎隻有她一人的聲音還帶着回響。
獨自一人呆在大殿上,十七覺得周圍的一切的色彩和擺設都顯得十分壓抑,她偷偷擡了擡頭,環顧四周。
無論是柱還是梁,石片地磚還是那卧榻前的水墨題字挂簾都讓人有些透不過氣來。
大約她又等了半盞茶的時辰,挂簾後響起一男子渾厚的聲音“十七你起來吧!你的實力尊主已知曉,将十号位置賜予給你!”
這聲音怎麽如此耳熟?對啊,這不就是…怎麽會是他?十七站起身依舊低着頭。挂簾裏的男聲帶着回響道“你還不趕緊謝恩?”
“多謝尊主大人!”
“十号,賜名江晚溶!望你以後爲尊主做事利落,不要辜負尊主對你的期望!”
“是!十七…江晚溶定會爲尊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恩!你下去吧!左史在外面等你!”
“是!十七…不…江晚溶告退!”
再擡眼起身十七看着那水墨挂簾上中間那片上的詩句似乎是“碧紗秋月,梧桐夜雨,幾回無寐…”
帶着滿腦子的疑問,她退出了主殿,剛走到殿外就瞧見殷易命則蹲在一旁靠着門柱,左史站在門口的台階旁。
“恭喜恭喜!十七,啊不!晚溶今日可是你的大喜日子呢!你得請我喝酒啊!”殷易命立馬站了起來笑呵呵的沖着十七道。
“殷前輩您别開我玩笑了!晚溶參見左史大…”十七對殷易命說完便朝着向她走來的左史行禮。
“江大人,無需如此大禮。大家以後都是平起平坐的了。尊主早已将您的院落收拾好了,請随我來吧!請!”左史行禮後便伸手請她同去。
“左史大人,您客氣了!”江晚溶瞧了眼身旁的殷易命,示意他一同前往。
殷易命看了眼江晚溶,遂一副喜笑顔開的模樣說道“喲!小十七這麽快就有自己的院落了?我可要開開眼!是什麽樣子的啊?”
“與你的三台居不遠,就在東邊。”左史一邊往前走,一邊回身說道。
“啊?那不就是…離蒲居很近嘛!”殷易命的話卡頓到一半又改了口,江晚溶隻是略微一瞥,心中暗暗記下,便随着左史的腳步往山下走去。
三人穿過一片香樟樹林子,再往前就是一片白槐樹,一串串蝶形的花冠簇狀開放,重疊懸垂在枝頭。
這樣的場景讓晚溶不經意間念出“袅袅秋風多,槐花半成實。”這樣的詩句。身旁的殷易命輕聲道“燭燼已殘中夜刻,槐花還似昔年忙。”
“殷前輩,您說什麽?”晚溶站光顧着看周圍的景色,剛剛殷易命的話語實在沒聽清楚。。
“沒什麽!我聽說這百槐花能吃的呢!嘿嘿!要是拿來裹上面糊油炸,再來些姜粉拌勻。下酒一定不錯!”殷易命加大了音量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