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前輩,您怎麽又回來了?”
殷易命裝模作樣的道“哎?不歡迎啊?不歡迎我可走了啊!一人獨享這荷葉糯米雞咯!”
江晚溶一聽到有吃的,立馬跑上前道“前輩!您坐這裏啊!”
“晚溶,别老前輩前輩的,叫我殷大叔吧!叫我殷大哥也行!哈哈哈哈!”
“殷大叔!我快餓死了!”
殷易命将手中的一個食盒抛了過去,十七一把接住。二人就坐在這院落中的石凳上,晚溶一揭開食盒,噴香撲鼻!
“哇!荷葉糯米雞诶!前…殷大叔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的!”
“你可是我帶進宮的,我當然知道啊!”
“糯米與這仔雞真是絕配了,軟糯的米粒中帶着雞肉的鮮香,醬汁中帶着蜂蜜的甜味。然後拿荷葉包裹,鎖住汁水将荷葉的清香滲入其中。若配上一杯清茶就好了。”
十七嚼了一口糯米和雞絲,十分滿足的杏眼笑成兩個彎彎的月牙,圓嘟嘟的小嘴油滋滋的。
“配什麽茶啊!應該配酒啊!來!”殷易命從身側拿出一小壇子酒,晚溶默契的将碗筷拿了出來,将酒盞遞到殷易命的桌前。
兩碟素菜,一碟牛肉,再加上一壇子酒。殷易命先是喝了一碗酒,十分舒爽的長舒一口氣道“痛快!今日是江晚溶的大喜日子!來!你殷大叔敬你一杯!”
江晚溶早已将房中的茶盞端了出來,也回敬他道“多謝殷大叔!晚溶…真的很開心!”
二人剛開始吃沒一會,就有廚娘将哺食給晚溶送了過來,殷易命說道“呦!這還有加菜啊!連我的那份也送來了啊!哈哈哈哈!”
“殷大叔,您别裝了!定是您剛剛去廚堂交代的吧!”“這麽明顯嗎?哈哈哈!”
“對了,殷大叔!今日我進了幻虛宮的主殿,可并未見到過尊主。那水墨挂簾後有一人,聽起來倒像是…百神醫?”
“啊?啊!真的啊?”
晚溶擦了擦嘴邊的油,問道“殷大叔?你定是知道什麽吧?”
“我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你别來問我啊!我這個人嘴很嚴的!從來不在人背後說三道四的!”殷易命避開眼神,夾起素菜往嘴裏塞。
晚溶一邊故意歎氣,一邊看着殷易命的側臉道“哎!那我今日就不去看十六了,這樣也不用去百花谷了!您說,是不是啊?”
殷易命聽到百花谷三個字,便停下手中的筷子,快速咀嚼着嘴裏的食物,最後一口食物吞落,轉頭一本正經“百神醫與…淵源頗深,具體我就真的不知了。但他經常去那,因爲…身體不大好!”但是他并沒有說出尊主兩個字,而是眼中示意,手中比劃的帶過。
“那…是男子還是女子?”晚溶也悄聲的跟着手中比劃道。
“要怎麽回答你呢?這個世間不是隻有男或女的,你再大些吧!很多事情現在解釋給你聽,也不會懂的啦!”說完殷易命又回到剛剛的狀态,大口喝大口吃肉。
“好吧!啊!”晚溶有些不解的睜着一雙杏眼,突然她想到了什麽,驚呼一聲。
“怎麽了?吃噎着啦?”。
“今日是九月二十七,我都把自己的生辰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