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女子一轉頭卻是殷易命的臉,一臉絡腮胡不說,還畫了個妖裏妖氣的妝容,狂野濃眉,誇張的眼影,正朝着晚溶哈哈大笑。
“江大人,您怎麽了?江大人?”
“晚溶,你幹嘛看着我發愣啊?”
“啊?沒…沒什麽!咱們快走吧!”
晚溶全身打了個冷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轉身往前走去。穿過紫藤蘿便是一座獨立的小院。
門前的木牌上寫到“月泊居”。
江晚溶擡起頭緩緩讀着“月泊居?海月出天高,霜雲泊天靜。”
與其他人的院落相似,坐北朝南的主屋兩旁是東屋與西屋。空蕩的院落中除了一口井水外就隻有一張石桌配兩個石凳。
推開主屋的門,右邊是卧房,一組高櫃,梳妝鏡,左側是會客所用,長長的坐榻,茶案放置在一旁。對面則是書案和香案。一架精白色的紗織屏風将卧房區分開。
晚溶摸着那架空白的屏風有些奇怪“還有這留白的屏風,秋先生的品位還真是…獨特!”
轉了一圈後,左史朝着江晚溶行禮後道“江大人,這就是您以後的居所。在下就告辭了。屋裏的東西都是全新的,您也不必回修竹林的寝院拿了,若還有哪些需要,盡管來幻虛宮的左偏店找在下。”
“是!多謝左史大人!”
“江大人客氣了!還有您的佩劍,需要稍待些時日,讓在下去兵器庫房裏尋一把好劍再給您送來!”
“不必麻煩了!左史大人!我…晚溶已經找到适合的佩劍了!”
“哦?”左史大人順着眼神往下一瞧,江晚溶的腰側明明還是那把普通的佩劍。
不過她來此不久,卻用斷了兩柄,不!怕是三柄。與殷易命去南羽的那把十有八九也是斷掉了。
這是該有如何強大的劍氣才能做到?那日武試誰也沒有看清她與秋先生的比試,看來我得好好去找上一找,很真很期待是怎樣的一把劍可以配得上這金钗之年的孩子。
申時二刻,一人留在月泊居的江晚,在院中打了桶水,麻利将東西兩屋收拾了一番。
此刻她有些肚子餓了。她看着空蕩蕩的屋子有些驚喜,有些落寞,想與人分享着一切,可身旁卻無一人。
這樣好的屋子若是能與十六同住該有多好啊!她準備去修竹林的廚堂。剛起身,左史走前的話語又回響起來“江大人,恕在下多嘴。您如今已經是十号,那就應該和修竹林的衆人保持距離,言語謹慎,切勿透露生意信息。
修竹林的廚堂您不必再去,自然有人給您送來。當然您若是去一次兩次與衆人同坐,也無妨的!”
“一次兩次也無妨?明明就是有礙啊!哎!”江晚溶心想不能去廚堂這個時辰好像還挺早,可是我真的好餓啊!
江晚溶趴在石桌上,下巴抵在桌上有氣無力的道“好餓啊!”。
“就知道你餓了!來!吃肉!”還是那熟悉的粗布麻衣,熟悉的發型,熟悉的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