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瞧了眼十六,轉頭對晚溶輕聲道“無事我就先走了,你記得吃藥!你無需行禮了!”
晚溶點頭回應,行禮,他淡然一笑,轉身離去。
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再轉頭看看那墨字屏風,晚溶心中有個大膽的假設。
十六确定秋月白的身影離開月泊居的院門,才回神過來問道“晚溶,你什麽時候跟秋先生這麽熟絡了啊!我真沒看過他的臉還會有其他的表情诶!
剛剛那一笑真的是太好看了吧!我以前一直以爲秋先生是面部猙獰醜陋無比的老人呢!
誰知道他還如此年輕!
今天居然見着他笑了,我真的太幸運了吧!他笑起來比多情公子還要好看诶!不對不對!多情公子也好看,怎麽辦?都好好看啊!
可惜秋先生是個瞎子!哎!還是多情公子的眼睛最好看,但是秋先生比多情公子還要高一點,啊!到底誰更玉樹臨風,風流倜傥呢?好難選啊!”
說着說着,十六就開始跑題的犯花癡了,自顧自的滔滔不絕起來。
突然腦中那個清冽中帶着諷刺的女聲道“無知!”
“什麽?你終于肯說話了?”
“……”
“你昨日去了哪兒?屏風上的字是秋先生寫的嗎?”
“嗯!”
“我居然猜對了!這樣蒼勁有力的字體,秋先生真是文武皆通,聽聞他還會彈琴呢!哎?你不會昨日與他…打架了吧?”
鑒于體内那股力量的前車之鑒,晚溶心中咯噔一下,秋先生可是幻虛宮排名第一的,莫不是那股力量想與他較量一番?若真是跟他出手了,可又不是真的我,以後會不會讓邱先生誤解?
誤解我是真的很厲害?可感受到的語氣似乎不是獲勝的感覺,難道?
“哼!難看!”
“你不會…輸了吧?”晚溶試探的語氣問道。
“……”那個空靈的女聲沒有響起,取而代之的是體内逐漸翻騰的内力。
感受到那股強烈的怒氣時,晚溶服軟道“好啦!我閉嘴!既然你不喜歡這屏風,那我搬走,可以了吧?”
“不可以!”
“?那就放着?”
“……”
“你不說,那我就當你默認了!”
晚溶這番内心的對話,她是在沒有搞清楚體内的那股力量,那個脾氣如小孩子的清冽女子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這般古怪的脾氣,爲何她這麽不愛說話,這麽愛生氣!像是一桶煙火一般,隻需一點火星便可點燃。也是,但凡能有實力的人多少都會傲氣吧!
“晚溶,你在想什麽呢?花瓶放哪裏了?我給你摘了些百花谷裏開的栀子花!”
“多謝你!十六!你這麽一大早就去百花谷了,今日不用去立言堂嗎?”
“啊?你在說什麽啊?現在都已經是酉時了!我從廚堂裏出來啊!”
“什麽?酉時???我居然睡了這麽久?”晚溶掀開被子,從床榻上跳了起來,她看了看門外的夕陽,不可思議!怎麽會?我明明隻是睡了一覺就變成傍晚了?
晚溶想到剛剛與體内那股力量的對話,瞬間明了。她占用我這副身軀的時間越來越長了!而我也能開始借用她的力量,劍氣中摻雜着藤紫色,我不是沒有發覺。這就是代價吧!!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