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範圍是荔城周邊的軍營。且他是白姓,孩兒也不好當面去問的!這次軍隊閱演,王上還是沒有出王城,則由大公子亦莫替王上檢閱的!”
“哎!王上的身體還是沒有好轉嗎?這事你先不要聲張,再暗中觀察一番等拿到證據再說。
白山師當時是太宰大人舉薦的,隻說是癡迷于各地風貌且眼光極佳,便求了這個并不高的官職,對此王上當年也是贊同的。”
“所以這事情孩兒沒有聲張,不知他背後到底是誰的意思!淚湖本就神秘莫測且常年聚集的濃霧迷瘴讓人不能輕易接近其中。這些被一次次調遣的人隻會是有去,無回。”
“此事還待商榷,靜觀其變。如今王上還是纏綿病榻,這幾年的檢閱都是大公子代王出行,看來王上的深意已經很明顯了!”
“那二公子就沒機會了?可如今來說二公子倒是……”
“此時不是你我父子該讨論的,他日參夕何人成王,何人分封與我們廈家沒有半點關系。廈家的組訓便是守護參夕的王!”
父子倆坐在桌邊談着心,此時廈英提着兩個食盒走了進來道“阿爹,你剛恢複不可久坐啊!快去床榻上躺着,我已經将丸藥給您拿來了!快些服下吧!”
廈英将一食盒遞給一旁的廈爽道“喏!你的粥!還有小菜!這麽大人了,也不關心一下阿爹啊!陪你說了這會子話,精神都乏了!若是阿爹身體不适,我可饒不了你!”
“阿爹!您瞧!阿姐又欺負我呢!”
“快吃吧!還堵不上你的嘴啊!來啊!阿姐喂你啊!來,吃口蔥油餅啊!”
“唔唔唔!太多了太多了!哎呀!我要噎着了!”
“诶?你别躲呀!來啊!再來口!”
廈司馬帶着笑由着兩個孩子鬧着,自己乖乖的走到床榻邊躺好。此時屋中雖有些吵鬧,可卻有種久違的溫馨惬意。
真好啊!以前倒沒那麽覺得,可如今病了這些日子,再看看他們,反倒覺得應該要格外珍惜,珍惜與這一雙兒女在一起的每一刻。
若是夫人在,該有多好啊!
午時已過,柯州城靠南的一處私宅中,有兩位年輕男子正坐在庭院裏的八角木亭裏,其中一個人手中持劍,默念幾句後便在空曠的院中揮劍而起,練着劍招。
而另一人則穩穩的坐在那兒,身着石竹色暗紋錦袍,外披着毛茸茸的厚實大氅。
津津有味的看着手中的書軸,一旁還放着好幾捆竹簡,一雙鶴眼,十分白淨的面容,這樣的場景讓人想到儒雅有禮的書香門第公子。
今日陽光倒是充足,但寒風依舊冷冽如冰,半個時辰後練着劍招的男子已是一聲熱汗,他對亭子中的男子喊道“元修!一人無趣,陪我練一下!”
還未等那身披大氅的男子答應,身着杜若色絹面錦袍的男子一個眼神,院内的侍從便将一柄細劍雙手呈了上去。
白淨的鶴眼男子還是拿着手中的書軸,右手持劍。
“給你一炷香的時間,阿簡,别讓我累着了!”。
脫掉身上的大氅,露出裏面身着的石竹色暗紋錦袍,剛站起身,院内的男子便持劍一個閃身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