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對招隻是在于切磋,每一招的攻與防都相當完美,就像是多年的默契一般。
“接下來是新招式!元修,注意了!”随着提醒的聲音響起,白簡劍氣爆發一閃身往後退了十來步,單腳點地飛身而起,直接在空中一個猛烈下劈,再一閃身從白元修的左側橫披一劍。
兩招皆帶着濃濃的劍氣,劍鋒處溢出的白色的劍氣将地磚震裂,一陣煙霧過後,白元修卻并沒有中招,隻見他依舊淡定的看着手中的書軸,隻是他此時正站在白簡身後的内院圍牆上方。
寒風四起,飄散的半束長發飄拂在他白淨的臉部輪廓邊,吹起他石竹色的衣擺。
“元修!你怎麽又躲了啊?”白簡一臉無奈遮着耀眼的陽光高聲喊道。
“那兒灰太大,會咳嗽的!”依舊目不轉睛的盯着書軸,一本正經的淡定解釋道。
“那你站那麽高,就不覺得寒風吹過會引發咳嗽?”白簡雙手抱在身前毫不留情面的怼道。
“說的也是!咳咳…”白元修像是對自己說一般,輕輕擡腳便飛身而下。
“裝模作樣!”白簡将劍柄抛給一旁的侍從,朝高處的白元修橫了一眼。
一炷香的時間後二人早就回到溫熱的屋内,碳爐子裏正冒出暖暖的熱氣。換了身中衣的白簡此刻正與白元修二人坐在茶案邊。
一人煮水泡茶,另一人還是手持書軸,沉浸其中。
“你那日就沒再多說什麽?”白簡正将描有火鶴花的白瓷盞遞到他的面前。
“什麽?”白元修自然地拿起茶盞,稍稍抿了一口。
“他來的那日!”
“說了啊!讓他好好保重!”
“你這是什麽話啊!人可是好不容易來見你一面,還冒着被責罰的風險。你就這麽三言兩語把他說走了?”
白元修終于放下手中的書軸,輕描淡寫的道“我與他之間,何須那麽多話呢?心意到了就行!”
“你啊!這樣不行!與骨肉血親都這般冷淡,那日後與外人又怎麽相處呢?”
“與你相處的就挺好啊!”
“你我不同,你是與我一同長大的。就算你話少傷人,我也無法啊!誰讓我比你年長呢!”
“年長一日?白簡,你還真是……”
“不要說一日,一刻鍾也算啊!日日喚我名字,你也不怕旁人說你?”
“呵呵,呵呵!說的是!以後就在院内喚一喚吧!出了府就不喚你,可行啊?阿簡?”
白元修态度極好,話語極誠懇,可不知爲何聽起來倒像是故意氣他一般,一雙鶴眼中略帶調侃的意味。
“元修,沒完沒了了!?我堂堂太宰嫡子,居然被你這番稱呼!我的氣勢何在?威嚴何在?”白簡的語氣略有些誇張,他将兩盤茶點擺在一旁,拿起其中的松子吃了起來。
“他年紀尚小,還未有成熟的心智。我的存在與他來說便是困擾他的疑問,與我,與他,與父親來說都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清楚的。
況且…不想因爲我而造成他與父親之間的隔閡,越描越黑,話多則會傷人。”白元修略低下頭摸着茶盞邊的火鶴花,緩緩道來。。
“元修…别想太多了!這不是你該承擔的,你也是迫不得已…若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