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不是早就知曉嗎?”百冥憂的笑聲中帶着一絲苦澀與無奈。
秋月白别過頭去,望着竹林上空飛過的雀鳥,緩緩說道“也罷!不過作爲朋友,我也提醒你一句,其實一意孤行的是你而不是他。”
秋月白少有的居然會這樣勸慰一個人。百冥憂其實心裏都明白,打從他來到這幻虛宮開始。
無論周遭的人如何相聚離開,他與他在綿長的歲月長河中相互慰藉,雖是那君子淡如水的交情,可到如今不得不說,這天下能懂百冥憂的也隻有秋月白一人罷了!
“我心甘情願。”百冥憂看着棋盤手中的白子遲遲未下入其中。
“随你吧!你這般固執,早晚會自食其果。到時候可别對着我痛哭流涕!”
“說的我像個怨婦似的,我百冥憂是那樣的人嘛?再說了,我要是哭得那麽慘,以我們倆的交情,你不來安慰安慰我?”
灰白發色的男子似乎又恢複之前的神色,眯着瑞鳳眼,嘴角帶着玩笑道。
“哼!你想多了!該你了!”秋月白明顯抿了下嘴角,卻有些嫌棄的道。
“尊主有意讓晚溶去南疆,今年。”
“哦?和誰?”
“當然不是和你了!怎嘛?你想知道?”百冥憂的最後一句特意将語調拖得長長的。
“不想!”秋月白一臉面無表情,果斷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這會百冥憂的心裏可笑開了,這秋瞎子還這麽顧面子呢!我不告訴你,看你求不求我!努力憋着笑,略咳嗽兩聲抑制住上揚的嘴角,繼續下棋。
江晚溶晨練後便去了立言堂旁聽,雖然右史大人一直說讓她不必日日來此地,可晚溶的内心還是想多學一些,右史大人事忙耽誤他其他時間也不好。
這些日子所說的各國曆史時局倒是十分有趣。今日課閉,右史大人交給她一卷竹簡,囑咐她多看看,不懂的話再來問他。
晚溶用過朝食正想将懷裏揣着的竹簡拿出來翻看一番,突然發現隔一日,朝食後便要去花神的百花谷學習禮儀儀态的,這會怕是要來不及的了,便趕緊單腳一擡,飛入竹林西邊。
這會在晚溶身後看着她離去的兩個姑娘,心中十分的不悅。其中的單眼皮姑娘眼中帶着鄙夷道“你瞧瞧她輕狂的樣子!誰還不會輕功了?一定要施展在衆人面前嗎?非得讓人矚目麽?”
一旁臉頰處有雀斑的十四道“十二姐姐,她往西去,不會要去找百神醫吧!”
“又找百神醫做什麽?她又沒哪裏受傷!矯情的很!”十二的怒氣頓時上了個台階,她怒火中燒,百冥憂三個字在她的眼中似乎是很神聖的存在,不允許有半點亵渎。
就像是屬于自己的東西被别人摸了一下,還是個讨厭的人!這其中的滋味可想而知了!!
十四在一旁似乎繼續加了把火道“就是!上次她與殷大叔切磋,隻是些輕微的擦傷還巴巴的跑去極樂閣找百神醫呢!如今聽說跟着花神大人學了好些女子的禮儀,老是和十六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