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心機!哼!難道她也想花神大人收了她不成?癡心妄想!”
“若真收她當徒弟,那十六豈不是事事都要被比下去?真是凄慘!”
身後皮膚白淨帶着眼罩的高個少年站在身後附和道“凄慘?依我看沒你倆凄慘!都這個年紀了,還沒什麽起色!
我若是你們,定要日日蹲在花神大人的百花谷門口,死都要求着她收我爲徒!可惜你們資質平庸,是等不到那天了!”
“你!”十四聽到如此諷刺的語言,頓時臉紅了一圈。
一旁的十二冷笑一聲,極爲不屑的道“切!還說我,你不也一樣?與我同歲如今同樣是資質平庸,哪位大人收你爲徒了?還是說你出的了這個宮門?
大家彼此彼此吧!我們好歹還有花神大人或者焉羽鸾大人這兩條路可走!可你就不同了,瞎了一隻眼睛,是殘缺的!難不成想要同樣患有眼疾的秋月白大人做你的師傅嗎?呵呵!”
“呵呵!呵呵!真是妄想!笑話罷了!呵呵!”十四站在身旁笑得花枝招展附和着。
“哈哈哈!哈哈哈!”不知何時院中站着十三與十五二人,十三這個傻大個的憨笑聲真的響徹整個院子。
象舞之年的十一(十六歲)冷着一張臉,沒好氣的對嘲笑他的一夥人道“一點都不長進,就知道在這裏傻笑,蹉跎了歲月,浪費了時間,等老了就埋在這山頭當花肥吧!哼!與其你笑我,我笑你,不如咱們商量個法子才是正事!”
“法子?什麽法子?”
“能讓咱們都拜了師父,出的了這宮門的法子!”說罷,白皮膚的十一一雙狹長的單眼皮中露出一絲冷漠的寒光殺氣。
午時未到,百花谷内。
“手太低了!擡高點!蹲下去的時候微微颔首,不是低頭縮着脖子!”
花神半卧在榻邊,靠着水綠色海棠花軟墊,一身妃色曳地繡牡丹花描金邊綢緞長裙,靈蛇髫上插着一隻羊脂玉鳳尾簪。
她手持着雙面繡海棠花的團扇,正指點着堂内兩個小姑娘的行禮儀态。
“晚溶,你擡起頭來要微微一笑,不要客氣,表現出那種女孩子家的羞澀,你瞧!十六這個行禮就很有韻味!”
已經練了一個時辰了,江晚溶的小腿有些酸脹,她學着花神的蘭花指俯下身行禮,卻怎麽也不像,并沒有女子該有的韻味。
她有些洩氣,自己連這簡單的行禮,走路,坐下都做不好,以後更難的那些該怎麽辦?
“晚溶,你應該是很久沒有穿姑娘的衣裳吧!”花神的眼角上擡,掩着半張臉眼神犀利的問道,卻絲毫沒有半點不耐煩的意思。
晚溶有些奇怪的眨巴着自己的一雙杏眼,回道“花神大人,我…我這身不就是姑娘穿的嗎?”
花神掩着嘴角噗嗤一笑,聲調婉轉的道“一般的姑娘家才不會穿成這樣,随意的束發呢!你來!我給你裝扮一番,你适應幾日,想必就找到感覺了!”。
這一刻花神似乎來了興緻,瞧着時辰尚早便拉着晚溶的手将她引到梳妝台邊,像是一個要打扮自己妹妹的貼心大姐姐,柳葉媚眼中帶着少女般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