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明旭拍了拍樂仙的側臉道“嗯!隻是,她出手殺了他們!可見她也是個心冷之人,不留任何情面的!那她爲何要救你?”
“嗯……”朗樂仙也曾問過自己,她爲何會救我呢?可思前想後皆得不到一個合理的理由,繼而說道“那隻能是緣分了!有眼緣!”
“緣分?”朗明旭輕嗤一聲,不大同意這般觀點。“她會不會早就知曉你的身份而另有目的?你要小心!能殺了那二人的人,必定是個高手。”
“高手?難不成也是江湖人士!?那說不定他們相識?有舊怨?”
“倒也有可能!不要多想了,此事你就不必操心。後面的事情交給我吧!若以後禁衛軍的人再來,你就少言,敷衍過去。免得多事!”
聽到朗明旭這般言語,也就是默認了自己隐瞞救她之人的存在,贊同自己的做法。想到這裏朗樂仙開心的一下跳着趴在他後背上,道“謝謝四哥!四哥最棒了!”
朗明旭便隻得将她背在身後道“喂喂!樂仙,你快下來。真是!都快及笄了,還這般孩子氣!你四哥快背不動了!這麽重!你又胖了!”
“我才沒有胖呢!呵呵!呵呵!”
第二日一早,朗明旭就準備起身去如夢樓,他昨夜回到自己房中輾轉反側,直到天空微微泛起魚肚白才小憩了會。
路從在一旁服侍他洗漱穿衣,見自家少爺的眼下略有些疲憊,便遞了條熱的帕子道“少爺,捂一下臉吧!會舒服些!”
朗明旭接過帕子仰頭捂着雙眼上,道“哪有這麽麻煩的!不過是昨夜沒怎麽睡好而已。”
“少爺!您說四皇子手下有這樣的門客,那九皇子手下必定也會有的吧!”
“那些人雖都爲九皇子的門客,但都是七皇子那塞不下的閑人,子烈也隻是挂了個虛名而已。昨日他都與我說了。”
“原來是這樣啊!”路從明顯有些失望,他将一套水色底繡蒼松的織錦夾棉外袍套在朗明旭的身上,待他系上腰封,整理妥帖之後朗明旭才低頭望了眼,有些不解的道“這顔色?太亮了吧?阿從?”
路從剛要将水盆端出去,回頭道“啊?少爺!怎麽了?這套才能顯出您玉樹臨風的神采啊!風風光光的後将軍,還未及冠,少年英雄怎能每日都穿的那般老氣橫秋的呢?”
見自己少爺眯着一雙貓咪眼,有些陰沉正要發作的時候,路從道“這可是夫人親手做的!特地交代了阿從要給您在盛昌城穿上!她老人家的品位,少爺!您得學着接受!”
丢下這一句殺手锏,路從一溜煙就沒影了。
哎!朗明旭輕歎一口氣,挂上玄色佩劍,關門而去。
辰時三刻,如夢樓門外。
這會大門外酒客老饕們已經陸續開始排隊,三三倆倆的交談着。朗明旭跟在這群排隊的人之後,身邊的路從則有些嫌棄周圍的空氣中的味道。
他不禁抱怨道“大清早喝酒,各個都不想清醒,渾睡一整天嗎!”
“阿從!不得多言!”
已時将至,南邊街角處有一頭戴練色幂籬的姑娘正在四處覓食,甜粥散發的香味飄散四處,她被這股清甜的香味引到一處粥攤旁。在收拾忙碌的小二端着碗盤,也沒細看道“客官!您坐!吃什麽粥啊?”
忽然食粥的一個男子有些慌亂,熱粥還沒端上來就趕緊走開,走了幾步還回頭瞧了眼她,轉身撒腿就跑。
“哎哎!你的粥!這老小子,怎麽回事?怎麽跑了?”小二端着粥喊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