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熬粥大娘道“失心瘋了吧?定是被吓的吧!昨日他在城西瞧見了那兇殺案,估計還沒緩過來!”
等小二再回過頭,發現剛剛那個頭戴幂籬的客官已經不知去向。
已初時,如夢樓的夥計們正開門迎客,一眼尖的小二瞧見身着水色底繡蒼松的織錦夾棉外袍的朗明旭正是昨日赢得金風玉露的公子,遂咧着嘴笑道“這位公子,您又來了啊?裏面請!還是昨兒西樓的那個座兒?您看怎麽樣?”
“我是來找你們掌櫃的,祁六娘的!有事相商!煩請引路!”
見朗明旭一本正經,小二略遲疑了一番道“那您稍等,小的去去就來。”
不多會,兩個黑衣大漢便将朗明旭和路從二人帶入西樓樓頂的一處隔間。門開之時,黑衣大漢攔住了路從,道“掌櫃的說了,隻可公子一人能進!”朗明旭回頭瞧了正欲和其理論的路從,示意其在外等候。
這間屋子的布置十分簡單,大緻除了屏風後面的睡卧就是外面的坐榻了。
坐榻邊正端坐着煮水泡茶的祁六娘,她今日的頭發隻是簡單地挽了個家常的發髻,一根鍍金的簪子插在上面。
“請坐!”
半個時辰後朗明旭已經和一臉好奇滿肚子問号的路從走在盛昌城的主街上,他準備再去城西找禁衛軍右衛官。
“少爺!您慢點!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找禁衛軍,告訴他們不必再同祁六娘來将軍府别院了!”
“爲何禁衛軍會找祁六娘?難道那些人是祁六娘的手下?少爺,您進去說了那麽半天話,到底說了什麽啊?爲何她對你恭恭敬敬的?是不是如夢樓就是個賊窩!故意找茬的!明面上有禮,背後捅刀子,要挾與你……”
“阿從,你滿腦子裏想什麽呢!如夢樓不會做這樣的事!”
“少爺,你爲何如此相信她?難不成受她蠱惑了?她不會給你下了什麽迷藥吧?啊?”
朗明旭一陣如風的走在前,路從小跑跟在後,剛轉過街角就瞧見帶隊的禁衛軍右衛官朝如夢樓走去。
“右衛大人留步!”
“啊!是後将軍朗大人!”
二人行禮後,朗明旭将右衛官引到一旁道“大人是否去如夢樓找掌櫃祁六娘?”
“正是如此!不知大人這是?”
“正好!我就爲此事而來!如夢樓的掌櫃也是怕家妹出事才派人跟着,誰曾想她手下的人好心辦壞事,一時間竟被家妹誤會了。而後家妹的魯莽造成他們受了傷!剛剛我已與如夢樓的祁六娘談過了,誤會解開。這一切的起因在我,若家妹沒有獨自一人,就不會被兩個江湖人士尾随跟蹤,欲行不軌!所以這與如夢樓隻見都是誤會而已,大人不需再去了。”
聽到這裏右衛官點頭道“既然後将軍這般說了,那吾等也就不再言此事。隻是…大人剛剛說那二人是江湖人士?您是否親眼見過?”
右衛官瞟了眼左右,低聲道“朗大人可知,那二人的身份?”
“難道不是江湖人士?”
“是江湖人士,但他們更是...門客!”右衛官伸出四個手指頭示意“四皇子”。
“啊?果真?”朗明旭裝作十分驚訝,有點不敢相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