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從見朗明旭鎖着眉頭不說話,繼續道“少爺,阿從再多嘴一句。即便您再怎麽與九皇子交好,可他畢竟是皇子啊!老爺從來不反對您與他來往,可若他帶着目的而來呢?”
“子烈…他生性善良,又命運多舛。他怎會與那些利益熏心,心狠手辣的其他皇子相提并論?雖有些年沒見了,但是他的本心我還是略有知曉的。隻是他今日…确實有些奇怪。”
朗明旭說到這裏便想到那日郊外半仙所言,子烈的身上有一種江湖上稱之爲炙炎之氣的毒,他說不定是想從江暄姑娘身上問出些什麽也未可知。
隻是江暄姑娘的脾性甚是古怪了些,想從惜字如金的她口裏得出些消息根本不可能,換成誰人也受不了的。
“少爺?少爺?你想什麽呢?”
“對了,阿從,我們也早些收拾東西好啓程回古川吧!”
“是,阿從這就去辦。”
第二日一早,朗樂仙就早早的起身,喚上如練便要出門去,遇見在内院裏習武的朗明旭。
“樂仙,你這一大早是要去哪裏?”
“四哥早!剛剛聽阿從說咱們就要啓程回去了,可…我還有好些東西想要采買的,況且江暄姐姐走的這般急,她訂的那件袍服定是沒去拿的!我隻想替她保管好。所以……”
“你不必去了,如練。你替樂仙去吧!阿從,你跟着!順便去門口買些點心!去吧!”
一旁的路從意會,點了點頭便同如練一同出了院門。
朗樂仙瞧着不苟言笑的四哥,想必他這樣做法定是事出有因,她沒有多問,隻是默聲不情願的坐在回廊上,可憐巴巴的盯着習武的朗明旭,表示不讓她出門的抗議。
一刻鍾後,朗明旭收起佩劍,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沖着一直盯着他的朗樂仙道“你不用一直這副表情的盯着我瞧!”朗明旭走上前壓低了聲音道“咱們明日一早就回去!”
“啊?這麽快?可……”
“樂仙,盛昌城比你想的要複雜許多。你我都不适合在此地久留。好好收拾一下!”
已時剛至,路從和如練二人回到将軍府别院。
“如練,怎麽樣?那件衣袍可拿到了?”
“小姐…那件袍服…江暄姑娘已經取走了,雖未完工,可她卻說上面的蒼松不繡完也是一種美。店鋪的大娘倒是開心,白白得了工錢。”
“少爺!辦妥了!”
“嗯!坐下吃朝食吧!今日有你喜歡的米粥!”
“诶?真的诶!黃米加糯米的粥是在真的好喝。呵呵,就是容易餓。嘿嘿!”
“這些粟米馍馍都給你,夠了嗎?不夠我讓廚房再做點?”如練打趣的将一籠熱氣騰騰的馍馍端到他面前。
“夠了夠了!如練姐姐,饒了我吧!我哪能吃那麽多!”路從嘴上這般說,其實早已把那一籠攬到自己的手邊,啃了起來。
“我的天!路從你這麽餓嗎?真是…饕餮附身啊…不知道還以爲我四哥虐待下屬呢!”
“啊?五小姐您說什麽?”
“沒什麽!說你有福氣!快吃吧你!”
“多謝五小姐誇贊!嘿嘿!”
路從一副憨憨的吃相,吐字不清的模樣倒是逗笑了胃口不佳的朗樂仙。
吃完朝食,這會正廳隻剩下朗明旭和路從二人。
“少爺!”
“如何?”
“那些攤販見到我甚是緊張,有一人屬下當即覺得面熟。是四皇子的人,就是那日來院内随行的侍從。”
“呵呵!你可把話說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