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我一定殺了你!”
“殺我有什麽用,能讓你老婆回來,她現在可是如願以償了,但是可憐你啊,自己的親兒子是私生的,親生女兒居然是别人的。”
“你找死!”
“死就死吧,如果能擁有那麽一大筆錢,死了也值得。”
之後無論安喜康怎麽說,這人就再無任何應答。
“這事怎麽可能是我做的,人都在澳門,而且你書房的密碼箱在哪,我不知道,更不要說是密碼了。”
“密碼?”
安喜康像是想起什麽,身體立的筆直。
“對啊,我懷疑是家賊做的!”
羅恒現在對安喜康的态度也不如以前,顯得痞氣十足。
“這個密碼除了我沒有人知道的,跟銀行的金庫是相同的安全級别,是不可能有人能打開的。”
“那就是你最近人格分裂,想要把自己的事情抖出來。”
“你現在這是什麽态度,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什麽态度,你希望我是個什麽态度?
讓我自己回來,卻派直升機去接那兩個人!”
羅恒就直白的把自己的不滿說了出來。
“羅恒,要不是看在你身上還流着我的血,你知道你先現在是什麽下場麽?”
“如果不是因爲這樣,我就能過普通人的幸福生活了。
你以爲我願意麽,你鵬城誰不對你禮讓三分,但是我呢?
知道的叫聲羅少,背後怎麽說我,不知道的,說我人心不足,小人得志!”
明明他才是安喜康的親兒子,而且還是唯一的一個兒子,眼看着到手的财富唾手可得。
但是就是因爲肖雅琴的死,一切又全部都變了樣。
安喜康居然真的想着按照肖雅琴的遺囑,将安家幾乎都交給安琦。
“你給我滾,再讓我知道你背地裏做什麽,你以後就安心的在輪椅上過下半輩子!”
羅恒一時愣住了,他沒有聽錯,他的親生父親,居然說要廢了他。
“行,不用你動手,我自然會找人這麽做的!”
羅恒居然還笑了一下,搖搖頭走了出去。
“老爺,小姐和蘇少說最近比較忙,沒時間過來。”
孫虎看着大敞着的書房的門,戰戰兢兢的說了一句。
“行了,你先下去吧,我親自給他們打電話!”
安喜康歎了一口氣,平時呼風喚雨,但是現在,居然連自己的子女都沒将他放在了眼裏。
“密碼箱被盜,找警察啊,找我幹什麽,我雖然知道密碼箱的事情,但是我又不知道密碼!”
安琦接到安喜康的電電話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安琦,你讓那個慕辰接電話。”
他明明打的是蘇慕辰的電話,怎麽回事安琦接,這事他還真不能跟安琦解釋。
“安先生,到底是什麽東西丢了?”
蘇慕辰很平靜的問了一句。
“你說現在還有什麽能讓我在乎的東西?你還有沒有點大小?”
安喜康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這都什麽事,現在居然叫他安先生。
“不好意思,我跟安琦已經離婚了,所以叫你安先生很合适!”
蘇慕辰緩緩的說出了這句話,安喜康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怎麽可能,安琦怎麽會同意跟你離婚?”
他好像想到了什麽,但是又有點不太确定。
“嗯,但是這就是事實!”
“對了,安先生,如果不是跟安琦有關的事情,我是不太方便插手的!
我隻答應她幫她拿到遺囑上的屬于她的一切。”
“所以你是想那這個來要挾我?”
安喜康好像想到了什麽,眯起眼睛。
“安先生,這文件被你藏在了哪裏我都不知道,更何況,這個應該算是你的機密文件!
密碼櫃什麽的,是我能随便開的?”
蘇慕辰還是很平和的回答着。
“不管怎麽樣,你還是先回鵬城來一趟,這事如今關系到安琦能不能順利的接受遺産。”
如果安琦是安家的孩子,那麽按照遺囑,自然沒有異議,但是這報報告被盜,情況就很難講了。
“那你先要保證安琦的安全,我聽安琦說,要是我們出現任何的意外,這财産她是準備捐獻出去的。”
對面的安喜康半天說不出話來。
“行了,趕緊回來!”
說完這一句,安喜康挂掉了電話,頹廢的坐在椅子上。
“我爸這是妥協了?”
“嗯,但是也不一定是百分百安全的,畢竟如果沒有了你,這報告就是死無對證的。”
蘇慕辰看着安琦,淡淡的說了一句。
“所以你這是想讓我去送死?”
“是你自己選擇不直接告訴他,我能有什麽辦法,這事對他來說,唯一的一勞永逸的辦法就是這個了。
我能想象得出來,他這麽多年一直不肯銷毀那報告是爲了什麽!”
“我也能猜得出來,不過就是時時提醒他我是他的恥辱!”
安琦笑着站了起來,朝屋子外面走了過去。
“等一下,那你這個時候不說,真的等到想說的時候就不怕來不及?”
“來不及,也無所謂,如果能讓他體會到痛不欲生,我就滿意了。”
安琦淺淡一笑,有帶着幾分的凄然。
“你的心真狠,換做樂悠然有危險的話,你不遠萬裏都會趕過去救她!
而對我,你居然沉默了!”
安琦等了好一會,看到蘇慕辰什麽也沒說,終于忍不住了。
“你都知道那是萬裏之遙,如今我們同爲他眼裏的那根鋼針,你覺得他隻會對你一個人動手?”
“這樣也挺好,我們可以做對亡命鴛鴦了!”
“你還有銘澤!”
“但是他是你的選擇,不是我。”
“安琦,這話等會不要讓銘澤聽到,他是個孩子!
如果你不能接受他,那麽把他交給我!”
“怎麽,想學她,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銘澤是我的孩子!”
安琦笑了一下,不遠處,室内遊樂園裏,何洋站在一邊笑笑的看着那爬高爬低的小男孩。
“銘澤,收拾一下,我們回去過新年了。”
“這跨年還有好幾天,會不會太早了一點?”
何洋回過頭來,一臉的不可置信。
“嗯,所以你留下來照看着,這次我們三個回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