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還是陪你們一起回去,這樣也有人幫你看孩子跑腿不是!”
何洋将蘇銘澤抱在了懷裏,認真的給他穿着鞋子。
“何叔叔,我自己會穿!”
看到自己爸爸媽媽的蘇銘澤左右扭動着身體。
他都這麽大了,還要讓人穿鞋,等會會被批評的。
“我們趕時間,還是快些的好!”
“好吧,東西也不用準備了,直升機就在外面等着了。”
想想何洋說得也很有道理,如果沒有人看着蘇銘澤,帶着他,很多的事情不是小小年紀的他能承受的。
“爸爸,是外公派的飛機來接我們的麽?外公出什麽事情了?”
上一次外婆出事都沒有飛機來接,這次居然這麽急。
“沒有,就是很想你和媽媽了。”
安琦牽起蘇銘澤的手,如今這孩子也越來越敏感了。
“哦,其實我也很想外公了!”
+蘇銘澤的臉上并沒有微笑。
“爸爸,我能不能去奶奶家?”
蘇銘澤擡頭突然問了一句。
“爲什麽?”
“因爲住在外公家,我會想到外婆,但是外婆永遠都不會回來了,這樣媽媽會很傷心的。”
小小的孩子,知道自己會傷心難過,以己度人,自己的媽媽應該會更傷心。
“不用,我們還是住酒店好了,奶奶家有些遠了,而起爺爺最近身不太舒服,我們就不去打擾他了。”
安琦搶在蘇慕辰前面把話說了出來。
“哦,好!”
蘇銘澤很認真的點點頭。
“安琦,你帶銘澤會房間休息,我有話跟慕辰說!”
“說的我好像願意呆一樣,要不是怕你做些什麽,我都懶得回來。”
安琦說完就牽着蘇銘澤的手向後面的院子走過去,不過走的時候還不放心的回頭看了幾眼。
“那現在你給我分析一下,這事誰幹的?”
“安家跟鐵桶一樣,你藏了那麽十多年,肯定是個妥當的地方,我怎麽會猜得到、”
說是猜不到,但是實際上就是在提醒安喜康,這一定是他身邊人做的。
“羅恒這幾天都在澳門,家裏除了我和傭人,就隻有與孫虎了。你的意思?”
安喜康眯起眼睛看着蘇慕辰。
“我什麽都沒說,孫叔跟你這麽多年了,他拿這個也沒什麽用!”
這些年安喜康對安琦的所作所爲孫虎都看在眼裏,很多都是他來執行的。
所以這事他知道的概率很高,既然都知道的事情,再去偷這個報告,真的是多此一舉。
至于家裏的傭人,他就不好說了。
“到現在都沒有什動靜麽?”
安喜康的秘密肯定不止這麽一點,那麽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
“有,有人給我發郵件了,說要十億美金。”
“你笑什麽?”
安喜康有些不太明白,他這麽說蘇慕辰不僅不緊張,反而笑了。
“你不會相信這人說的這話吧?”
“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他偷了這東西,除了想要錢,還有其他用途?”
安喜康看着蘇慕辰,這其實才是他把蘇慕辰找回來的原因。
他的見解一向很獨特。
“他敢,也能到安家把東西取走,難道就不知道這錢是那麽好拿的麽?”
十億美金,那是怎樣的一筆巨款,即便是僥幸到手了,隻怕還沒來得及花,就已經喪命了。
“那你分析這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安喜康有些緊張了,如今肖雅琴已經不再了,他不想别人在抹黑她,而且自己會成爲所有的笑柄。
“管他怎麽想,鑒定報告有怎麽樣,難道就不能是僞造的麽?”
蘇慕辰笑着說了一句,安喜康的心突然就不那麽難受了。
是啊,這不過就張紙,有什麽關系呢?
“慕辰,既然你跟安琦離婚了,該給安琦的我不會少給她,但是他們姐弟兩個加起來都不如你。
你能留下來幫他們麽?放心樂悠然我幫你找回來!”
“不用了,自己的女人自己追回來才是應當的!
要是沒有别的事情,就趕緊按照遺囑分割了,省的夜長夢多!”
隻要安喜康将安家的百分之七十交給安琦,那麽關于鑒定報告的就等一一張廢紙了。
“好,我會盡快去做的,馬上就新年了,你們過完年再回去吧!”
“好,不過羅恒的話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蘇慕辰說完這句話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老爺,這蘇少怎麽說的?”
“他還能說什麽,這家夥做事就是這麽滴水不漏的,他讓我按照雅琴的遺囑辦!”
安喜康冷冷的說了一句。
“但是現在不把這人揪出來,總感覺不太安全!”
連安喜康這麽機密的東西都能翻出來,更不論其他了家人。
“家裏的監控看到可疑的人了麽?
難道要我把所有人都嚴刑逼供?”
孫虎腦門子都有些冒冷汗了。
他可是負責安宅的安保工作的。
“那下一步,我們該怎麽做?”
“先去準備十億美金,我倒是想要看一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安喜康大拇指撫着手上的龍頭拐杖,慢慢的說着,聲音很輕。
但是讓孫虎的背稍微彎曲了一點,因爲那語調說不出來的肅殺。
雖然鵬城的氣溫不是很高,但是此時孫虎的腦門上已經是汗水淋漓,長袖襯衣也濕了。
“怎麽還不去?”
“我剛剛去問了一下,如今賬上沒有那麽多的錢。”
“怎麽會,公司發生什麽事情了!”
眯着的眼睛終于睜開了,泛着寒光。
“那個他們說小姐最近把賬上的錢劃走了。”
“真的是我的好兒女啊,這我還沒死呢?就一個個的開始明争暗搶了!”
孫虎在一邊沒有說話,頭微微的低着。
“去啊!”
“啊?”
“你不會真的想要去籌十億美金放着吧?”
安喜康瞪了他一眼。
“哦,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要不要再多找兩個人來保護你!”
“這大白天的,治安有那麽差麽?”
安喜康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既然這鑒定報告沒用,爲什麽還要去弄出來?”
“不然呢?這是三年五年的拖下去?”
在酒店房間,安琦不解的問着蘇慕辰,他不像是很有時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