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讓我說謝謝誇獎?但是很遺憾這會我說不出來!
有什麽事情沖着我來,讓你家小姐不開心的人是我,跟他們兩個沒有半點關系。”
安德烈和樂樂在沉睡,但是樂悠然知道,他們一定是安然無恙的。
不然不可能就放在自己的身邊的沙發上躺着。
“如果發現樂小姐不見了,他們一定會報警的,我們真的不是綁架,就隻是單純的找你商量點事情。”
“好吧,廢話不多說,有什麽事情你就直說!”
樂悠然冷冷的問了一句。
“好,樂小姐不會是蘇少心愛之人,果然是膽識過人,而且知道輕重。”
樂悠然看着他一言不發。
“好,你也别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你拿了我們小姐一個億,說好了十年不回來。
但是你說是事出有因,我們也不是完全不講理的,但是事情解決也該有個期限,況且你這天天的近距離接觸蘇少。
這個好像跟合約内容不相符,呢個算上是違約吧。”
“我都是快要就結婚的人了,現在做的這一切,無非就是想讓慕辰盡快醒過來。
就算他跟安琦離婚了,但是他永遠是孩子的父親,一個沒有爸爸的孩子是怎樣的,我自己都是很清楚的。”
樂悠然淡淡的說了一句。
之前紛繁複雜狂亂的心,在此刻終于歸于平靜。
即便是她還沒有跟安德烈登記結婚,即便是蘇慕辰已經離婚,他們之間依舊是隔着銀河。
“這樣就好,但是最新的檢查,蘇少的頭部是沒有問題的,而且對你的聲音有反應。
蘇醒隻是早晚的問題,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們安總和小姐還是覺得你早點離開比較合适。”
孫虎露出一抹笑容,顯然對樂悠然的回答很是滿意。
“離開沒問題,我就是想知道,樂樂是怎麽回事?”
樂樂是這人生軌迹偏離的根本,現在罪魁禍首就坐在她的對面,她一定要弄個清楚。
“沒有什麽回事,就是當初你妹妹拿的是你的身份證,這一切不就是很正常的事情麽?”
孫虎依舊笑着,但是樂悠然知道,他這分明是在撒謊。
“你不覺得這話說的漏洞百出麽?既然你們這麽不誠懇,我還有什麽必要信守承諾!”
樂悠然想清楚了一些事情,突然變得沒有那麽擔心了。
“那你就不怕他們出事嗎?”
“樂樂的身份你們應該很清楚,我把她帶到這麽大,這十多年對她怎樣,她心裏清楚。
她的親生父親想要她的命,我也沒有什麽辦法!
至于安德烈,雖然是在異國他鄉,但是你們敢動他,所要付出的代價,你們是否已經想清楚了。”
樂樂,她想保護,但是現在不是投鼠忌器的時候,她在賭。
樂樂的生父,一定手裏握着安家的罪證,安家現在不敢對樂樂怎樣。
至于安德烈,他一早就說明白了,敢動他那安家也得掂量一下。
“果真是有大智慧的女人,但是事情并不是絕對的,難道你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嫁禍這一說麽?”
“真的太卑鄙了,但是伍德布裏奇家族也不是那麽簡單,想瞞天過海,也不是那麽簡單。”
樂悠然内心翻江倒海,但是面上表情平靜極了。
“這個你盡管放心,畢竟這裏不是英國,而且安家跟蘇家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那你們難道就不會想到,安德烈出來事情,我又變得無以爲靠的,回頭來找慕辰的可能也會大的多麽?”
樂悠然繼續說着。
“确實有這個可能,但是眼下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誰讓樂小姐是把别人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的。”
“人總是會變的。你千萬不要太笃定!”
“既然如此,那希望樂小姐不要後悔就是了,既然内心想成全我們小姐個蘇少,這個時候憋着一口氣,又何必呢?”
“成全是一回事,但是這個也該分自願和被脅迫兩種,更何況,是用我最在乎的人威脅我!”
“哎,那就當我說錯話了。希望樂小姐不要介意。”
孫虎趕緊解釋了一下。
“其實我跟安德烈已經說好了,等慕辰醒過來,我當面跟他說清楚,然後我們就回英國結婚。
而且短時間不會回國。”
跟安家和孫虎這樣的人,樂悠然覺得逞一時之能是不明智的。
而且這些本來就是她跟安德烈這些天商量好的事情。
“但是你能舍得?”
“舍得,舍得,有舍才會有得,其實安德烈也是很優秀的一個男人。
老天其實待我已經不薄了!”
“那好吧,這個我要跟安總和小姐商量一下,但是如果你反悔的話,我就不能保證你們的安全了!”
孫虎最後也不忘威脅一句。
“lucky,隻要你願意,我們可以一直呆到婚禮前夕,這樣我相信蘇先生不僅蘇醒過來,甚至能出席我們的婚禮了!”
突然睡在一邊的安德烈翻身坐起。
孫虎倒是沒有什麽反應,不過樂悠然吓得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
“不用了,其實我們今天就可以回去了。”
樂悠然緊繃着的神經終于松了下來,但是心裏的憤懑充斥了起來。
她從來沒有想過,安德烈居然跟安家一起來試探她。
“你不要生氣,我隻是将計就計,之前沒有預謀!”
“這些重要麽?”
重要的不是這些,剛才她擔心的要死,生怕自己說錯了一句話,安德烈和樂樂會有危險。
但是誰會想到,安德烈居然一直醒着,聽她說的每一句話。
難怪孫虎總是有意無意的提着她跟蘇慕辰之間的事情。
“不重要,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再也不會懷疑你了,我們去醫院好不好?樂樂是真的昏睡了。”
提到樂樂,樂悠然隻得妥協。
孫虎安排了車子将樂樂送到了醫院,半個小時之後,就像是睡了一覺,樂樂就醒了。
對于自己睡在醫院的病床上,她是很疑惑。
但是看到熟悉的樂悠然和安德烈,沒有太過于的慌亂。
“媽,我怎麽會在這?”
“剛剛吃的食物可能有點問題,醫生說是輕微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