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麽會這樣!”
樂悠然的話,雖然漏洞大,但是是她說的,樂樂都信。
“嗯,現在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有沒有惡心想吐?”
“沒事啊,就是之前覺得頭暈想睡覺,現在睡醒了,覺得很輕松。”
樂樂晃動了幾下胳膊,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覺得确實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媽,我們一切都好,樂樂也很好,過幾天我們就回去了。”
下午時間,樂悠然接到了魏明霞的電話。
“既然都很好,那就多呆幾天吧,再怎樣,國内的天氣比英國要好一點。”
難得魏明霞這一次這樣說着。
“好。但是我們一定會陪你過年的。”
離過年也就二十來天的時間了,那個是時候,蘇慕辰一定已經蘇醒了,她的心就能完全放下了。
“行,不要耍小性子,我明天回倫敦了,你就不用這邊了。”
“不是,媽,阿姨不是在跟你學中餐麽,你怎麽這麽快就要離開,而且之前商量着,一起過個中國年的。”
樂悠然聽魏明霞這麽說,心裏咯噔一下。
如果魏明霞一個人呆在倫敦的話,被安家脅迫的概率就要大得多。
這樣她又怎麽能安心的呆在鵬城。
“總歸不是自己家,你跟樂樂又不在。”
樂悠然都沒有嫁過去,而且跟安德烈都不在,再繼續呆在古堡,魏明霞心裏還是覺得不大适應。
這号之前是因爲伍家得到的信息會比較及時,所以她能呆在那裏。
現在樂悠然明确的告訴她,一切都好。
她更是呆不住了。
“不是,媽,我把喜服給寄到那裏去了,你給我看看款式,然後跟阿姨溝通一下,不然你們怎麽辦?”
也真的是難爲魏明霞了,這語言不通,她還能堅挺那麽多天。
還好安德烈的妹妹,雖然不如安德烈這麽順暢,但是基本的翻譯還是能保證。
“既然是你挑好的,肯定是不錯,我們沒有什麽要求。”
“就是穿給你們看的,怎麽會沒有關系。我要去出去玩了,你不要這麽快離開。”
喜服是定了,但是并,沒有寄往古堡。
樂悠然臨時找到這個理由,隻想留住安德烈。
“你是擔心伯母一個人在倫敦有危險?”
安德烈如今又開始喜笑顔開了。
“嗯,之前我都面臨車禍,如今我們都在萬裏之外,真的有什麽事情,真的就是束手無措。”
樂悠然此刻終于能明白,之前蘇慕辰一直想讓她回國,說害怕她出事,自己來不及救她。
确實一種無力的感覺湧上心頭。
“你放心好了,不管伯母在哪,我都會派人保護好她的,當初你的那場交通事故,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是人爲。”
安德烈認真的,帶着歉疚的表情。
“沒事,事情都過去了,眼下,我們大家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放心,你即将是我的女人,我一定會護你周全,自然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
安德烈牽過樂悠然的手。
“嗯,但是她一個人在倫敦,也會覺得孤獨寂寞,這麽多年,她都很少一個人,但是好像都是一個人的樣子。”
樂悠然說的好像很拗口。
但是卻也是事實,在何家的十多年,何家人從來沒有真的拿她當過自己人。
如今跟着自己和樂樂,但是好像也回不到當初了。
“不會,以後,我們和樂樂,還有其他的孩子,都會一直陪着她的。”
這麽說,也就是承認樂樂是他的孩子,這讓樂樂心裏也有些感動。
她這十多年,不缺乏母愛,但是從來沒有感受過父愛。
五六歲的時候,雖然蘇慕辰對自己不錯的,但是時間真的是太短暫久遠了,已經沒有多少記憶了。
她看着安德烈,這好像是他第一次這麽說自己,将她和自己的孩子并列在了一起。
“你不用這樣看着我,讓我覺得有點怪怪的,難道我說錯什麽話了。如果你不願意有弟弟妹妹,我其實也是可以的。
這麽說也主要是受了你外婆的影響!”
安德烈不知道樂樂看他的眼神是什麽意思,反正就是跟平常不太一樣。
“怎麽會,我想要弟弟,還想要妹妹!”
樂樂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居然還是當着安德烈的面。
“哈哈,這個還要看你媽媽的意願,隻要她同意,我是沒問題!”
“反正受苦的不是你,是不是生個足球隊你都是樂意的!”
樂悠然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這都是什麽人,一個個的都覺得生孩子就像吃飯一樣那麽輕松随意。
身體又覺得冷了幾分,縮了縮肩膀,幾年之前的那個雨天,她真的冷的徹骨。
“哒哒”
雨點敲擊在窗戶上,原來真的下雨了,外面的風将雨吹到了玻璃上。
“這個真的以你的意願爲準,沒有上限,也沒有下限。”
安德烈繼續笑笑的說着,今天的氣氛好像緩和了不少。
“懶得跟你們說下去了。”
樂悠然真的覺得冷,仿佛那些冰冷的雨水想當年沒有被雨傘遮蔽,被風吹到身上一樣。
“好不說,既然是提前度蜜月,那麽我們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哪有度蜜月還帶着這麽大個電燈泡的,我覺得你們倒是可以再談一場戀愛,不過要重新過我這一關。”
雖然樂悠然和安德烈沒有說太多爲什麽她會在醫院的病床上。
但是如果真是食物中毒,仿佛也沒有現在這樣輕松愉悅的樣子。
而且應該有一堆的人調查。
那麽就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樂悠然之前警告過她的危險情況。
她不能再将自己置于危險的境地,再讓人又可乘之機,來威脅自己的媽媽。
“好,你的要求我都會盡量滿足,那麽請可愛的樂樂小朋友,說出你的第一個要求。”
“我想去遊樂場玩!”
“好,滿足你。”
“你們兩個是不是忘記了現在什麽天氣,遊樂園?”
樂悠然真的是服了這兩個人,一個敢說一個敢應。
“媽媽啊,室外的不行,現在已經有很多室内的項目了啊!”
在樂樂小的時候,因爲經濟原因,基本沒有去玩過遊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