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着,一邊都相互招呼這朝病房外面走着。
“謝謝你,安德烈!”
手還是緊緊握着的。
“你都說了,我們即将成爲夫妻了,這樣客套的話就不必說了。”
“嗯,不說。”
樂悠然點點頭。
“對了,有件事情我之前一直猶豫着要不要告訴你!
但是現在都這個樣子了,我就跟你說實話吧!”
病房裏就安德烈和樂悠然兩個人。
但是安德烈還是緊緊拉着樂悠然的手。
“嗯,你說!”
“其實,蘇先生之所以能順利離婚,是因爲安夫人自殺的緣故。
而造成安夫人自殺,雖然直接跟蘇先生沒有關系,但是是他推波助瀾的結果。”
安德烈帶着幾分小心的說着。
“你說慕辰是殺人兇手?這不可能?”
樂悠然手在顫抖,她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我沒有說他是兇手,因爲安先生在外面有一個思生子,安夫人和安琦一直都不同意安先生認回。
但是安家那麽偌大的産業,自然是要給自己的親生兒子才能滿意。
他隻是起到了一個催化的效果。”
安德烈很平靜的說着。
“這也不可能,他之所以不願意跟安琦結婚,就是不喜歡安家發家的你那些手段。
如果他真的這麽做了,别說安家不會放過他,他自己都不會原諒他自己。”
樂悠然的心其實有那麽些動搖,如果非要讓蘇慕辰在這麽短的時間跟安琦離婚。
安家那邊才是最适合的突破口。
“不,這之後的事情可能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而且這是必然的結果,現在隻是提前了一些而已。”
安德烈這會又替蘇慕辰辯解着。
“那你告訴我是什麽爲什麽?”
突然告訴她,說蘇慕辰是冒着生命危險離婚,還是這離婚證上有血腥味。
“不爲什麽,就是想告訴你,蘇先生也并不是看上去那麽平和。”
“商場如戰場,我以前在鵬城的時候,被繼父家的姐姐欺負。
在家裏是這樣,就連在公司,也是如此,她甚至在外人的指使下,陷害我。
最後還騎車子要撞我。
就算是在英國,難道我就過得一帆風順麽?
一次次的被認爲親近可信的人出賣,幾次差點喪命。”
樂悠然覺得自己已經不能像,十幾二十出頭的女生那樣去看很多事情。
非白即黑。”
“lucky,我想知道,如果是蘇慕辰告訴你,我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你也是這樣的反應麽?”
沒有說一句爲蘇慕辰開脫的話,但是對于自己說的,即便相信那是事實,但是她已經表示可以接受了。
“安德烈,我既然選擇嫁給你,那自然是相信你,隻要你說,我就信!”
樂悠然終于明白,安德烈說這話的目的,其實不僅僅是爲了告狀。
而是想知道,自己對他的心是怎樣,對蘇慕辰又是怎樣。
“好,那如果将來有人說了我什麽,你記得一定要問我,記住了沒有?”
安德烈笑了一下。
将樂悠然帶到了自己的懷裏,摟得緊緊的。
“安德烈,你背後和肩上有傷,還是小心着一點。”
莫名的巧合,樂悠然又想起前一晚的蘇慕辰做的同樣的動作。
這兩個男人,爲什麽連傷都好像有些相似。
“沒事,隻要不使太大勁,沒有劇烈運動,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
“安德烈,謝謝你!”
“不是說我們之間用不着這麽客套麽?”
“我不是謝謝你救了樂樂,而是謝謝你愛我。”
樂悠然輕輕的說着這一句。
愛上這麽倒黴的她,結果安德烈也跟着倒黴起來。
還差點沒命。
“那應該是我該謝謝你,能接受我,願意跟我結婚!”
安德烈笑容愈發的燦爛了。
“你們不帶這樣的,我這早餐還沒吃,就趕着給你們打包過來,結果強塞了一嘴的狗糧。”
樂樂推開病房的門。
不遠處站着的是伍家帶來的,一個差不多快兩米的大個子男人。
手裏提這不少的快餐盒。
“辛苦我們的小樂樂了,給我帶了什麽好吃的?”
看着樂樂手上的飯盒,樂悠然稍微掙脫了安德烈的手。
起身将病床上的小桌子擺好。
“樂樂,我們去洗手,然後再吃飯。”
“我也要洗手!”
“那你自己過來啊!”
樂樂沖着安德烈做了個鬼臉笑着說。
“你想要吃什麽?”
那些東西都被放在小桌子上,擺得滿滿當當的。
樂悠然問着安德烈。
在她們洗手的時候,那個高個子男人,已經放下了東西,退出了病房。
“我自己來吧,你這兩天應該也沒有吃好睡好!”
“不用,你現在身上有傷,這是應該的。”
樂悠然夾起了一個鳳爪,用餐盒的蓋子托着,送到安德烈的嘴邊。
“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大了嘴,眼睛都因爲笑成了一道極細的上弦月。
“我還是到一邊去吃好了。”
樂樂真的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本來這是很尋常的事情,但是安德烈現在表現出來的那個,就讓她呆不住了。
讓她氣憤的是,不僅樂悠然沒有搭理她,甚至安德烈也像是充耳未聞。
氣鼓鼓的一邊吃着自己的早餐,一邊看着安德烈笑的合不攏嘴。
但是想到這前幾天如果不是安德烈,救了自己,自己怕是要去見親生母親了。
這樣過不多久,那個人如果被判刑了,一家三口是可以團聚了。
想到這裏,樂樂的臉上笑容凝固了。
“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不過既然你們都過來了,那不如剛好就當旅遊好了。”
一頓飯吃得極爲緩慢,不過最煎熬是時間還是會過去。
半個小時之後,樂悠然在清理餐具。
還沒收完,一行人就進來了。
安德烈甚至等不及他們圍過來,就提議說着。
“我也要去,他們兩個現在這樣,在這裏簡直是中折磨,可憐我還是個未成年人。”
樂樂手舉得高高的。
“那好吧,現在我們留在這裏好像因爲幫不上什麽忙,哈裏,你跟我們一起去!”
縮在那個大高個男人深厚的人,突然被點名。
也算是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