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鵬城我還是比較熟的。”
魏明霞叮囑完樂悠然要好好的照顧安德烈之後,也跟着一行人,帶着樂樂離開了。
“你要到隔壁去看一眼蘇先生現在的情況麽?”
安德烈笑笑的問了一句。
樂悠然剛剛才把小桌子擦幹淨,收起來。
“說出來也不怕你生氣,其實昨天晚上,我過去看了一眼,也跟他說清楚了。
所以以後,你可以不用再多想了。”
“lucky,其實你真的不用這樣,現在蘇先生的傷還那麽嚴重。”
“好了,我們不要再提他了。
前天下午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安德烈時看到了設施倒下,那麽他還知道些什麽?
“我覺得應該是人爲的,雖然沒有看到有人動手,但是現場的氣氛和環境真的相當奇怪。
隻是這種奇怪你讓我用言語又不太能形容的出來。”
“是誰,誰會想要對樂樂這樣一個孩子下手?
而且去遊樂場明明就是臨時起意的!
你不會是想說,是有人讓樂樂這麽跟你說的吧?”
樂悠然大膽的猜測着,得出的結論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怎麽可能,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跟着我們。
這種天氣,我們能去的地方也隻能是室内。
所以隻要給一點時間,制造意外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安德烈拉着樂悠然的手。
“樂樂是你帶大的孩子,她是個什麽樣子,難道你不清楚。
雖然是有些古靈精怪的,但是本心跟你一樣善良,所以剛才那樣的話,不可以再說了!”
安德烈刮了一下樂悠然的鼻子。
酸澀的感覺。
想起她還是小女生的時候,那個時候爸爸還在,就是經常刮自己的鼻子。
“我自然是相信樂樂的,但是我怕你的家人不怎麽願意相信她。”
畢竟樂樂的父親是那樣一個人,親生母親也算不上是個好姑娘。
這個如果非要說有遺傳,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據的。
“别人說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相信,并且保護她,放心好了,我們伍家人也不是會随便冤枉别人的。”
那設施直直的朝着樂樂倒過來,如果樂樂是知情的,那麽其實現實對她來說更爲殘酷。
但是現在她并沒有崩潰,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如何能做到。
“其實我真的有些想不明白,這會是誰做的。
我都已經說過了,會跟你回英國結婚,這樣安家沒有道理死咬着不放,
而且他如果真的這麽做,被我知道了,不僅樂樂的生父會翻臉。
我也很有可能不會讓他們太逞心如意。”
樂悠然自顧自的分析着。
但是安德烈沒有回答她的話,這讓她有些疑惑。
因爲安德烈真看着她,等她進一步分析的樣子。
“嗯,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如果你真的這麽想,那麽正好稱了某些人的心意。”
“安德烈,你怎麽可以這麽想,所以昨天你爸媽就是這麽以爲,所以才會那個樣子?
要知道,那目标原本就是對着樂樂的!”
樂悠然感覺到一陣惡寒。
沒想到伍家人真的會這麽認爲。
“你說的都對,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即便砸到的是樂樂,出了這樣的事,我們還能在一起麽?”
所以救最好的結果就是現在這樣,不救,樂樂出事了。
他和樂悠然的婚事就會自然而然的作廢。
“不,我突然想到了,安家說的栽贓,手段真的太高明了!”
說蘇慕辰如果可能會因爲自己傷害到安德烈,這個她不敢百分百保證不會。
但是如果對象是樂樂,她就能肯定。
“你别忘了,樂樂的生父撞了他,他才躺在了隔壁,如果這樣再把火引導到安家頭上。
樂樂的生父會做些什麽,你能想得到麽?
這樣就算安家不會元氣大傷,那也是又不小的損失的。
于是你跟他就更多了一份安全。”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
“好了,lucky,我這也隻是猜測,我隻是不希望你被感情蒙蔽了雙眼。”
“安德烈,你别再說了,我相信他,同樣也相信你,你這樣我真的會崩潰的。”
讓她相信是蘇慕辰要對樂樂下手,隻是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不可能,難怪一開始的時候,安德烈就跟他說肖雅琴的事情。
這是個循序漸進慢慢讓她适應的過程。
“我也希望不是他,但是目前隻有他是百利而無一害!”
“好,我當面去問他,這樣你總該滿意了?”
樂悠然真的有些激動了。
蘇慕辰到目前爲止,沒有說過安德烈任何的懷疑,但是明明自己都同意嫁給安德烈了。
但是安德烈還是對蘇慕辰那麽強的敵意。
“lucky,你這樣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而且會破壞掉你們之間的平衡。”
“lucky!”
但是樂悠然已經快速的離開了病房。
身後安德烈的焦急表情,漸漸變換了。
“你的膽子也越來越大了,伍家人都來了,你都敢往這跑!”
蘇慕辰拍了拍自己病床上是位置,那是昨天樂悠然坐過的。
“蘇少,我有需要回避一下麽?”
想到昨晚傷口都裂開了,何洋覺得自己在這真的會礙事。
“回避什麽,我是過來問你們的,前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們兩個做的?”
樂悠然站在原地,聲音很是激動。
“前天的事情,你說的是你那個金發碧眼受傷的事情?”
蘇慕辰笑了一下。
“…”
樂悠然瞪了他一眼。
“你過來,我悄悄的告訴你,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
還是拍這床邊的位置。
“算了,我還是先走了。”
何洋看到這樣的情形,心裏簡直是對蘇慕辰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這樂悠然已經臉色很難看了,但是他依然還是嬉皮笑臉的。
然後真的打開了病房的門,站到了病房的外面。
左看右看的,也不怕路過的人詫異的眼神。
“你不說就算了,我還不想知道了。”
突然氛圍變得很詭異,雖然天還是灰蒙蒙的,但是這房間的光線還是亮的。
“但是如果你不知道實情,你怎麽面對伍家人那些突然改變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