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樂悠然覺得很疑惑,正常情況下,杜少華不是應該把安德烈移開,把自己給放出來麽。
“沒事,我看看還有沒有潛伏的人,他們手上有槍!”
因爲還有其他的聲音,樂悠然沒有再說話了。
“杜隊,這怎麽會傷得這麽嚴重?”
“行了,我們把他擡到一邊,放在這衣服上面!”
原來杜少華是在脫他的大衣,直接鋪在了地上。
“好。”
“救護車跟刑警他們很快就到了。”
“就這樣讓餘水龍跑了,要是剛才我帶了槍…”
‘好了,現在是救人要緊,那些事情讓刑警去做就是了。路障清理趕緊了沒?’
“已經叫附近的施工單位找人來幫忙了,有鏟車很快就好!”
“姐,你沒事,有沒有哪裏受傷了?”
“我沒事,安德烈,安德烈他!”
“現在隻是昏過去了,不過傷的确實挺嚴重的,救護車已經在趕過來的途中了。”
“安德烈,安德烈你醒醒啊,再堅持一會,我們這就去民政局領證!”
安德烈現在被放在幾件大衣上面,側身躺在了地上。
樂悠然第一次看到他這麽狼狽的樣子。
頭上的血還在流着,樂悠然看着自己髒到不成樣子的手,又不敢去捂,心如刀割。
“你沒事吧!”
還是熟悉的聲音,來的居然是蘇慕辰,他什麽時候回的漢城。
樂悠然搖搖頭,沒有說話,眼睛隻是盯着安德烈。
“沒事就好,何洋,把東西拿過來,我先看看能不能把他頭上的血給止住!”
隻見何洋居然拎着一個急救箱進來的。
“我來吧,這環境!”
何洋有些擔憂的看着已經蹲下去的蘇慕辰。
熟練度拿起東西,操作起來,這中間連個眼神都沒有給樂悠然。
“給她一點濕紙巾,不然她都不敢碰别人了。”
何洋趕緊從急救箱裏拿出一包紙巾打開抽了幾張給樂悠然。
“謝謝。”
“滴嘟滴嘟!”
沒多久,就聽到了熟悉的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
“你陪安先生去醫院。”
等到醫生檢查完安德烈的傷勢,樂悠然一瘸一拐的跟在後面,想要跟上救護車。
卻被蘇慕辰一把抱住,轉身對何洋說着。
“好。”
“不行,我要看着他!你放開我!”
“他這個樣子,明顯是要直接進手術室的,你還是先去看看你自己的傷。
放心,我會送你去同一家醫院!”
“我也跟你們一起去!”
杜少華突然說了一句。
蘇慕辰沒有說話,隻是抱着樂悠然走向了一邊的車子。
直接将她塞進了後排的位置,而且自己也坐了進去。
樂悠然往裏縮了縮,蘇慕辰沒有太多的表示。
看着站在車外愣住的杜少華。
“你不是要去,路況你應該熟,所以你開車。”
杜少華才反應過來,他沒有反對自己跟着,原來在同意的那一秒就已經做了這個決定。
“看着前面的救護車已經走了。再不跟上,有人該擔心了!”
撇了一眼樂悠然。
看着她的視線緊緊的跟着已經快速駛離的救護車。
“我覺得你現在該擔心的不是這家夥的傷勢,而且立馬趕過來的伍家人,你怎麽給他們一個交代!”
杜少華繞到車頭,打開駕駛室的車門坐了進去。
聽到這話也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其實他跟過來,也是想知道蘇慕辰會給樂悠然出什麽主意。
“沒有什麽交代,這次的事情确實因我而且,所以伍家人對我怎樣,我都能接受。”
樂悠然的眼神還是望向遠方,雖然有鏟車清出了道路,但是實際上還是很難走的。
前面的救護車行進的不慢,而且還晃動着。
想着安德烈身上滿是傷,樂悠然真的很難過。
“我覺得你還是先打個電話給夏薇,問問她有沒有什麽事情,然後在下結論?”
蘇慕辰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這一句。
“這個薇薇。我的手機可能還在墓園。”
樂悠然手一伸,蘇慕辰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給她。
“薇薇,我樂悠然,你現在還好麽?
我手機掉了,緊急聯系人寫的是你,沒人給你打電話是麽,好我知道了!
沒什麽事,我先挂了!”
說完不由分說的就挂了手機。
“你怎麽知道發生了什麽?”
“我怎麽會不知道,因爲在給安家發了視頻的同時,給我也發了!
難道你就沒有發現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這事其實嚴格說起來,是夏薇做的,這麽多年,她都能安然無恙。
你這昨天才回漢城,他們就做了這麽精密的布局?”
蘇慕辰仔細的給她分析着。
“我現在腦子裏全是漿糊,你就明白的告訴我,你的懷疑!”
“你們想要到漢城登記結婚的事情不是秘密,所以除了安家,就連我都有嫌疑。
但是我不會找這樣的人合作,畢竟事發洗不白,而且這樣對你,我是不舍得。
跟上一次的理由相同,安家要做什麽,自己的人手已經足夠了,沒有必要繞這麽大的彎子。
當然不排除故意擺迷魂陣,來讓我和伍家相互猜忌。
那麽剩下的,就是他們自導自演。”
“自導自演,這怎麽可能?他差一點就死了!”
“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你們的人,如果要動手,墓園就可以動手了。”
“他們每個人手裏都有不少的血,好幾個都已經是A級通緝犯。
手裏還有槍,怎麽說你們都活不到現在。”
蘇慕辰的話,讓樂悠然和杜少華更加的不解了。
“金錢和地位,伍家都已經有了,他們爲什麽要這麽做,如果隻是不想讓我們結婚,針對我一個人就行了。”
“但是奈何他跟我一樣,認定了就不會更改了。
伍家針對你,隻會讓他離你更近,更不願離開你!”
“不是,伍家如果不同意這門婚事,其實直接跟我說就可以了,何必要這樣?”
樂悠然終于醒過來,她對安德烈什麽心,伍家自然是清楚,如果他們說,自己肯定就會退出。
“這也隻是我的猜測,但是當時說你們要訂婚的消息,确實是從伍家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