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秒鍾,安德烈突然發力,那石塊被圍巾和木棍共同的反向拉扯,砸想那人的下巴,然後飛了回來。
掉在了剛剛安德烈和樂悠然站立的地方。
“弄死他們兩個,一定要弄死他們!”
已經有些吐字不清晰了。
“但是大嫂哪裏?”
“你是豬麽?當然是聽大哥的!”
“對不起,是我牽連你了!我就算是死了,也會覺得歉疚!”
如果之前還有一絲的僥幸的話,現在,大概是真的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因爲那人吐出來的一口血裏,好像還有些紅紅的肉。
那應該是他自己要下來的舌頭。
“你永遠不用對我說這樣的話,這一切都是我甘心情願的結果。”
“安德烈…”
“果然是個癡情的,人家都說不喜歡你了,非要往上湊!”
對面有人無比嘲諷的說着。
“好了,我終于也被你放在了心上,雖然很痛。
但是我終于懂了蘇先生爲什麽一直不肯放手的原因了。”
樂悠然扶着他。
“這些人真的太他麽奇怪了,什麽邏輯,你聽清楚了沒有?”
“管他什麽邏輯,沒看到龍哥受傷了,還不趕緊解決掉他們,然後帶龍哥去看傷!”
錢春梅還是沒有出現,但是她的聲音還是傳了過來。
“不用你們動手,不就是想要我的命麽?
給你就是了,這位先生,你們真的殺了他,所要付出的代價,不是你們能想象得到的。”
“你說的什麽話,如果沒有你,我這一輩子也不會快樂,放心好了,不到最後一刻,不要輕言放棄。”
安德烈笑着回答。
“殺了他們!”
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人突然變得狂躁起來。
“因爲救我們的人來了。”
安德烈再樂悠然耳朵邊上說了一句,還親吻了下她的耳朵尖。
“真的?”
樂悠然聽到這話眼睛裏都閃耀這光澤。
“嗯,我能看懂唇語!”
剛才确實有人跑進了說了一句什麽。
原來是這麽回事。
“上!”
“等一下,如果是換做是我的話,現在我一定選擇趕緊跑。”
樂悠然揮動這手裏的圍巾。
“你以爲有人來了我們就怕?
别擔心,我們這裏就隻有一條路,在一百米外有個小口子,隻要推些石頭,他們的車就開不進來了。”
“有這個時間,你們兩個還有什麽希望!”
“别怕,一切有我,我一定會讓你好好的。”
安德烈将樂悠然推到了自己的身後,并且奪過了她手裏的石塊。
“你覺得那個比這個還更有用?”
一把黑色的槍從一個人的手裏拿了出來。
樂悠然探頭看到了,然後就呆在哪裏!
過了這麽多年,她終于看到了熟悉的槍。
那是她在派出所,看到過一兩次爸爸他們配槍出勤。
手铐可以偶爾玩一下,但是這個,那是堅決讓她離幾米之外。
“你找死,把這個拿出來幹什麽!就他們兩個,我們用這個不就完事了。”
說着撿起了地上的一個磚頭。
‘這個剛好是她教的,應該好用。’
“這個可以,打人真的挺疼的,而且是實在!”
“安德烈,你後背本來就有傷!”
看着安德烈将她緊緊的護在懷裏,樂悠然奮力的睜開。
但是沒用,隻能聽到安德烈被砸的聲音。
“别動,已經有人過來了,再堅持一會會!”
依舊抱着樂悠然不松手。
“老大,有人來了,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去幹掉他們,然後在走!”
此時的安德烈應該已經是傷痕累累沒有還手的能力。
想要殺了了他和樂悠然已經是沒有太多難度的事情了。
“好。”
“住手!”
安德烈依舊緊緊護住樂悠然,他懷裏的人已經泣不成聲了。
但是他卻是咬緊牙關,沒有哼一句。
“還不松手!”
樂悠然能感覺,有人打到了安德烈的頭部。
他手上的力氣松了一下,然後抓得更緊了。
于此同時,她也清晰的聽到了外面的叫喊聲音。
是杜少華,還有一些她不是很熟悉的聲音。
真的是救他們的人,樂悠然像是看到了曙光。
“安德烈,少華來救我們了,我們安全。”
“老大,好像是早上那兩個警察來了。”
有人探頭朝着外面看過去。
“不行,我一定要殺了他們,從來沒有這麽丢人過!”
“趕緊走吧,路上的人說了,後面來了很多的警車!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不走,我一定要殺了他!”
一邊說着一邊噴着血。
“走了,他這頭上開瓢了,要不然老貓給他來一顆糖豆?”
“老大,真的,已經到院子了,趕緊走吧!”
連拖帶拽的,終于樂悠然聽到了紛雜的腳步聲。
“砰”
好像從外面有人進來,但是突然的槍聲把了樂悠然吓得身體一抖。
安德烈摟她摟得更緊了些。
“杜隊,我們是交警,沒配槍!你别往裏沖了!後面的馬上就來了。”
“怎麽可以,我姐還在裏邊,你們在這等着,我一個人進去!”
“杜隊,杜隊!他們手裏有槍!”
像是跑動的聲音,腳步越來越近了。
“快打電話叫救護車,人都跑光了!”
杜少華的聲音異常的激動,聲音也特别的大。
“安德烈,我們安全了,你可以松開了,我帶你去醫院!”
樂悠然聽杜少華說人已經走了,輕聲的跟安德烈說着。
“lucky,我先睡一覺,明天記得叫我帶你去登記!”
“安德烈,你别睡啊,我們今天就去領證,馬上就去!”
樂悠然之前聽到了說安德烈的頭已經被打破了,他這一睡可能會有問題。
“好困,先休息一下,到了叫我起來,不然拍出來的照片就不帥了。”
手松開來,就那樣整個人的體重壓到了樂悠然的身上。
直接把她壓到了地上。
“姐,你沒事吧?”
樂悠然的臉被壓在安德烈的胸口,她什麽也看不見,也不敢太用力的推開安德烈的身體。
因爲她不知道傷得怎樣了。
“我沒事,你小心一點,安德烈身上都是傷。”
杜少華沒有回答她的話,也沒有動。
“怎麽了?安德烈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