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對不起,我們隻能做一對**妻了。”
雖然被安德烈牢牢的護在身後靠牆的位置,但是如果安德烈倒下來,她大概也不會想要活着。
從來沒有親眼見過的殘酷。
屋子裏還有些破爛的家具。
還好可能是含鐵的部件當廢品賣掉了,隻有些快腐朽的家具。
那些東西都招呼在安德烈的身上。
雖然安德烈也有回擊,但是雙拳難敵四手,更可況,這裏可能好幾個四手。
但是這樣的時候,樂悠然不能再說什麽。
抱着安德烈的腰,告訴他自己的安全的。
心裏默默的祈禱,趕緊來人。
“不要怕,我還堅持得住,很快就會有人來就我們的!”
“嗯,你放心好了,剛剛我們的車現在帶着你們的人繞彎子。
等我們這邊結束了,他們能趕得及給你們收屍!”
樂悠然眼神裏的擔憂更甚了。
抓住安德烈的手也不由得更用力了幾分。
“不怕,他們一定回來的,不管怎樣,我都要你好好的。”
安德烈手裏的椅子支架已經破碎不堪了。
手臂和腿上都被打到很多次了。
掄着手裏的木頭都沒有之前那麽有氣勢力度了。
“好,既然這樣,我們共同面對好了。”
突然松開了抓住安德烈的手,蹲着從地上撿起了一個長條形的木頭。
“這個時候才想着要幫忙,會不會太晚了些!”
“你出來幹什麽,到後面去!”
安德烈緊張的說着。
“如果你倒下了,他們也不會放過我,之前我還心存僥幸,他們不敢殺人。
但是現在我知道了,他們應該是想要魚死網破。”
安德烈沒有再說話,樂悠然走了出來。
“我實在不明白,她能給你們什麽好處,讓你們這麽爲她拼命!”
“這個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跟你又有什麽關系,反正錢已經收買不了他們。”
樂悠然沒有想到,錢春梅居然眼看着這一切的發生。
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好奇她這些年發生了什麽事情。
現在她跟安德烈自身都難保了。
“别打傷了女的,等會…”
“不是喊.疼才有味道?”
“咔嚓!”
樂悠然望着手裏的斷裂木頭,趁着剛才這人轉頭說話的空檔。
樂悠然直接拿手裏的木頭砸了過去,木頭斷了,但是人好像沒什麽事情。
“來啊,再來一下。”
沒有流血,但是樂悠然覺得自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電視裏果然都是騙人的,這人好像沒有什麽感覺,徑直朝着樂悠然和安德烈的方向走了過來。
“不愧是警察的女兒,還挺有勁的,下手也狠。”
“就是這木頭太爛了,不然你還能站着說話?”
樂悠然被安德烈左手拉到了身後,緊緊的護着。
“哈哈,那就讓你見識一下這爛木頭砸在你男人身上是跟什麽樣子!”
“别玩了,咱們還是速戰速決,先解決掉男的,記住别打死打暈了。”
樂悠然才知道,以前的那些根本就算不上什麽絕望,此刻,看着依稀能看到那條路,沒有任何的聲響。
但是安德烈還是會被打到,看上去這些人更兇狠了一些。
看着他腦門上的汗,樂悠然知道,這不僅僅是因爲熱,更多的是疼。
他的後背還有傷。
“安德烈,對不起了。”
眼看着一個人的木棒揮舞過來,直接橫掃到安德烈的腿。
樂悠然拉了他一把,自己轉身到了安德烈的跟前。
疼鑽心的疼,這麽長時間,安德烈挨了那麽多,居然都沒有吭聲。
“悠然!”
看着樂悠然撐着之前斷了四分之一的木頭,還站在那裏,擋在了自己的跟前。
安德烈又怒又急。
他想再次将樂悠然拉到他的身後,但是此時的樂悠然不是那麽好拉動的。
雙腳像是長在了那塊地上。
“安德烈,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其實我答應嫁給你,是因爲我媽非要讓我嫁人。”
樂悠然回頭對着安德烈歉意的笑了一下。
“我知道,但是我不在乎,隻要你肯跟我在一起,一切我都不在乎!”
安德烈大叫着。
樂悠然甩開他的手,撿起了被她踢到了腳邊的圍巾。
“嘩嘩”
的聲音。
“不好。”
但是那些人還沒來得及往後退。
樂悠然已經論起了包着石塊的圍巾,掄了起來。
直直的砸向那些人。
被砸中的嗷嗷叫。
樂悠然越甩越快,因爲她知道,這些人手裏有刀,而且可能還有槍。
她隻有先讓他們更多的人受傷,才能拖延到更多的時間。
這樣安德烈才有時間和機會。
“你是豬麽?快把刀子拿出來,割斷掉這破布!”
但是當那個人才把刀拿出來,還沒有拔出來,樂悠然就已經砸中了他拿刀的手。
“哐當。”
金屬跌到地上的聲音。
“呦呵,不錯嘛!但是你以爲我們就治不了你了?”
一個人站在那群人身後,就那麽微笑的看了全場。
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拿過一個人手裏的木棒。
靜靜的看着樂悠然。
此時其他的人都沒有再動手了。
“怎麽,不動手,等人來救還是我們放了你們?”
“悠然,你腿受傷了,還是先歇一下,我來!”
安德烈想要伸手拿過樂悠然手裏的圍巾。
“沒事,你多休息一會,他們人多。”
這石頭綁在圍巾裏,其實就算不被他們給割破,時間長了,也會被石頭磨破的。
所以根本撐不了太久。
“謝謝你給我一個理由!”
安德烈說了這一句,在樂悠然詫異的時候。
抓住了她的手,揮舞着将手裏的圍巾甩了出去,直對這人的面部。
‘你們都很聰明,但是要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一切都是紙老虎。’
雖然慢了半拍,但是他卻将手裏的棍子在挨到圍巾的那刻開始,轉折圈,将圍巾快速的轉到了棍子上面。
并且臉上露出了不過如此的表情。
但是就在他伸手去撈棍子的那頭時候,安德烈快速的順着反方向轉動圍巾,将它纏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就在還剩一圈的時候,那人終于抓住了另一頭。
緊緊的抓住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