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上了我們的車,還怕個啥?”
“說的也是!”
“他們這些有錢人惜命得很,都清楚隻有好好的活着,才能被安全的帶回去。”
“但是我們看到他們的臉,所以?”
“沒事,現在家裏大概已經知道我們出事了!”
這些人在一開始,就搶走了他們的手機,并且扔在了墓園裏。
從進去到現在,已經大半個小時都過去了。
其實已經是不正常的了。
“但是他們不知道我們在哪裏,我們也咩有辦法通知他們!”
“沒事,我們拖延的時間越久,機會就越大,要相信現在的科技和警力。”
樂悠然沉默了,這次明顯是她拖累的。
人家都在墓園等。
除了安家,她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隻是如今肖雅琴都死了,所以安家是什麽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的。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這個時候安德烈大概也是想走都走不了。
隻能是見到了想要見的人,才能談條件吧!
樂悠然暗自下定決心,隻要那人能放了安德烈,所有的條件她都會答應。
“我們本來就是一體的,其實這樣也好,起碼我不用再一邊幹着急。”
“好吧!”
是啊,這會蘇慕辰如果知道她跟安德烈同時遇險,他會着急,會在想辦法麽?
隻是他這才剛出院。
“不過就是帶你去看一個老朋友!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你說這話我就不明白了,我這人做事向來問心無愧!”
樂悠然更加的詫異了,這說的好像不是安家。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就是這麽安排的,想要帶你過去。”
如果是安家,那可能還會忌諱伍家,但是倘若隻是爲了拼個你死我活的,那就真的是糟糕了。
正擔心着,車子開到了一個破舊的兩層小樓裏。
更絕的是,這裏就這麽一棟房子,四周都是拆遷的殘骸。
隻有一條勉強能同行的水泥道。
“到了下車吧,别想跑,那些垃圾上不少的玻璃渣和鋼筋,你們是沒有辦法逃跑的。”
那房子的門窗都已經被拆掉了。
從外面看過去,像是吃人的魔窟一般。
安德烈牽着樂悠然的手走了進去,身後的那些人隻是看着他們進去。
“好久不見。”
沒有看到人,但是聲音很熟悉。
“我想破了頭,都沒有想到這人居然是你,你怎麽會變成這樣?”
聲音從一邊的音響裏傳了出來。
“這一切還不是拜你所賜!哈哈,不過也好,我現在過得很不錯!”
那女人的聲音很是高昂激動。
“我就不明白了,我離開的時候,你不是還好好的!”
樂悠然想起來了,當初她讓夏薇做了點事。
然後她自己選擇錯了一個人,聽說結了一個婚,奢靡了幾天。
最後落得一身的債,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能力去償還。
“怎麽想起來了?”
擡頭看了看,正前方一個攝像頭。
“好像是知道一點,但是跟我有什麽關系!”
像夏薇說的,她隻是找了這麽一個人,隻要她不那麽虛榮,根本就不會掉進去。
“哈哈,到現在有帥哥在身邊,就不敢承認,當初就是你害我丢臉還欠了一屁股的債!
最後變成了今天這樣!”
“這個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說清楚,到底是你三番五次的害我,還是我害得你。
你有今天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樂悠然倒不擔心被安德烈知道,但是既然錢春梅做到今天這一步,顯然是已經魔怔了。
什麽都聽不進去。
“我幫你介紹男朋友,幫你介紹工作,這是害你?”
錢春梅更加的激動了。
“是,你給我介紹徐諾的時候,是出于好心,更是想拉近我們的距離,融進我們的小圈子。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我們本來就沒又把你排斥在外。
是你的自尊和自卑在作怪。
至于介紹工作,出于什麽目的,你心裏清楚,而後發生的什麽,你心裏更加的清楚。
你那麽想要過好日子,我不過就是滿足你的虛榮。
但凡你擦亮眼睛,真心對你的前男友,這一切根本就不會發生。”
樂悠然帶着淺淡的笑容,很平靜的說着。
“但是這一切有什麽用呢?現在你們在我的手裏。”
錢春梅笑的很是得意。
“所以呢,你想怎樣?”
“怎樣,我承受過的,現在想讓你也嘗嘗,不然你以爲怎麽會挑這樣的地方,還留下這麽多的人!”
安德烈緊緊摟着樂悠然的肩,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個攝像頭。
“天涯何處無芳草,你們這還沒有登記,所以還來得及。
樂悠然,要怪就怪你自己,這個時候這麽大搖大擺的跑回來示威,給我這麽好的機會!”
“說吧,有什麽條件盡管提,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情,你知道等待你的将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安德烈聲音裏滿是憤怒。
因爲他看到門外的幾個男人已經走了進來。
“将來,我這人還有什麽将來,可能明天都不一定有。
不過能摧毀你身邊的這個女人,任何代價我都是願意的。”
錢春梅笑的極爲誇張。
“她瘋了,可以不管不顧,但是你們有什麽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們!”
将樂悠然護在自己的懷裏,謹慎的看着這幾個人。
“我們的情況跟她差不多。
不過這身價過億,還同時被蘇少和你都看上的女人,更有吸引力。”
“安德烈,這不管你的事情,大不了一死!”
“死了,其實也不是不行!”
“你們找死!”
安德烈真的怒了。
抓起身邊的一張椅子。
“看來是真愛,這樣的女人更有吸引力。
但是你确定就你一個人,能打得過我們這麽多的人?”
“反正結果是注定的,何必呢?
不過我們可以打個商量,你先來怎樣?”
“啪,”
然後就是霹靂哐啷的聲音。
安德烈手裏的木椅已經散架了,手裏隻有後面的那兩根腳和靠在手上。
那人愣在原來的地方,頭頂已經有鮮血流了下來。
“還愣着幹什麽,反正做都做了,大不了就是個死,女的留口氣,男的往死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