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快點起來了,再不醒過來,民政局就該下班了,我們領不到結婚證了。”
隔着病房的玻璃,樂悠然小聲的喊着。
“醫生,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試試?”
安德烈的父母頹廢的坐在一邊,很久沒有說話。
魏明霞到了醫生的辦公室,小心的問着。
“我們說的是概率問題,如果病人的意志力夠強,也許會有奇迹發生。
不過真的很難,事實就是如此,等他其他的病症減輕了。
可以嘗試一下中醫,恢複的時間慢,但是勝在沒有太多的副作用!”
“就沒有其他的醫院有更先進的設備什麽的?”
“這樣,我給你說,你的大腦是個很精密的器官,…
如果真的有更多的選擇,我一定會會建議你們去的。
不過現在這樣,民間可能會有些偏方,找個靠譜的老中醫給看看,試一試!”
“那謝謝醫生了!”
魏明霞就聽懂了,這人的腦部不能随便動刀子。
随便一個地方錯了,面癱都是小事,腦癱,變成啞巴什麽的都是有可能的。
“悠悠,你身上也有傷,你先回病房休息一下,這邊我看着,等他醒了,我馬上去通知你!”
“不,這一次我一定要看着他醒過來,然後帶他去領證。
他在昏迷之前就是說他累了,想睡一覺,醒了就讓我帶他去領證!”
“悠悠,我苦命的女兒,都是媽不好,早知道,多關心你,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媽,這事跟你有什麽關系,我的命也沒有多苦,隻是等安德烈好了,我是真的想要離開了。
我一直拖累别人,給别人帶來不幸。”
樂悠然看着裏面的安德烈,喃喃的說着。
“好,我跟樂樂陪着你,你想去哪,我們就去哪!”
隻是一連三天,樂悠然除了洗漱,上衛生間的時間,基本就住在了安德烈的病床外面。
“樂小姐,已經三天了,醫生說可以去複查一下你的腿了!”
“不用了,我每天遵醫囑,認真休息,偶爾也扶着欄杆走走,感覺好很多了,也不疼了。”
安德烈還躺在裏面,她哪裏都不願意去。
“但是這個本來就是醫囑,已經替你預約好了,最多不超過半個小時!
而且隻有你好了,安德烈先生醒來才會放心不是!”
“好吧,真的預約好了?”
“真的,這是單子,我都帶來了,你要看一眼才放心麽?”
“哦,不用了,麻煩你了!”
“不麻煩!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你到底是什麽人?”
樂悠然發現她居然按的是負樓層,心裏頓生恐懼。
“我是什麽人重要嗎?
關鍵你是樂悠然就行了,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所以這就是你的報應。”
“好,如果我死了,可以停止這一切的鬧騰,那我也不準備多說什麽,多做什麽了!”
樂悠然果然在說完這一句之後,就沒有再說什麽,看到她被移交給另外的人,她都沒吱聲。
“放心,其實也應該沒有太痛苦,而且應該很祥和。”
果然猜測的沒錯,她現在在的地方,就是每個離世的人,在化成灰之前的一站的站點。
樂悠然還是沒有說話。
“是我帶你進去,還是你自己進去。”
“我能不能不選這裏,你們随便找個冷庫給我,我保證不反抗,這個太小,而且溫度不是很夠的樣子。”
樂悠然覺得她進去了之後,過很久也就什麽都不知道。
但是她現在意識還是清醒的,對于這樣的地方還是抗拒的。
“這個我得到的任務就是這樣!所以請吧!”
“不,看在我這麽慷慨赴死的份上,讓我自己選個死的場地,也算是對她自己的尊重吧!”
這個地方樂悠然一刻也不想多呆。
‘那好吧,我打個電話問一下。何必這麽麻煩,拉出去,還要再拖回來。’
那人想走出去打電話,但是他在走出去的時候,樂悠然跟着快速的鑽了出來。
溫度立馬高了不少,而且沒有之前那麽壓抑了。
“噼裏啪啦”
看到樂悠然跟了出來,他幹脆發起了信息。
沒一會就收到了回信。
“行,那頭答應了,不過爲了防止你耍花樣,要蒙住你的眼睛,塞住你的嘴!”
“可以。”
但是樂悠然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再醒來的時候又是再醫院的病床上。
手上還挂着點滴。魏明霞眼睛都是紅腫的。
“媽!”
‘悠悠,你終于醒了,有沒有哪裏還不舒服?’
“安德烈醒了沒,我怎麽回來的?”
樂悠然沒有回答魏明霞的話,她現在除了渾身沒有力氣以外,好像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已經醒了,你就放心吧,醫生說目前看上去沒有什麽問題!”
至于她是怎麽回到病房的。
魏明霞不敢去想象,這麽可怕的事情就發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不想讓樂悠然知道,她居然在那樣的地方呆過。
“你幹什麽?”
“既然安德烈醒了,那我去看看他啊!”
樂悠然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活動。
“你還是先休息吧,他命是保住了,但是不大認得人,剛開始的時候,連自己的父母都沒認出來。
今天早上才算是勉強記住了。”
“我沒事,而且我覺得我能喚醒他的記憶。”
自己對安德烈的重要性,她心裏還是很有信心的。
蘇慕辰都被她喚醒了,這安德烈已經是醒的。
可能就是在昏迷的那一刻就所有的意念綁定在自己身上。
所以不太記得很多人。
那她更要去看,去告訴他一切。
“安德烈,你終于醒了!”
樂悠然看着安德烈望着自己的笑顔,心裏真的很是激動。
笑笑的過去想要拉着他的手。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安德烈把手縮了回去。
“安德烈,你的手掌也受傷了麽?”
樂悠然仔細想了想,之前拿過武器,後來保護自己,按道理來說應該沒有受傷才對。
“謝謝你來看我,我們是不是朋友,總覺得你很熟悉的感覺!”
“我們不是朋友,你不記得了,你是爲了保護我受傷的。我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