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們是同事,而且是很多年,所以會有些印象!”
面對安德烈媽媽的突然插話,樂悠然詫異了。
不是說不讓她離開安德烈,他這現在并不是很好的狀态。
“哦,原來是這樣啊,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很好,但是你真的不記得你昏迷前,你跟我約定的事情了嗎?’
“什麽事情?我現在都不記得了,你說給我聽!”
“你說你有些累了,想睡一覺,等醒過來,讓我帶你去民政局結婚登記的。”
樂悠然急急的說着。
生怕被安德烈的媽媽給打斷了。
“哈哈,你真幽默!謝謝,要不是我又未婚妻了,說不定我會考慮你的!”
“你的未婚妻就是我啊,你到漢城來…”
“好了,我看你也是不是也傷到了腦子,還是聽說安德烈失憶了,所以想渾水摸魚?”
“不是的,我們真的是你的未婚妻,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可以把我們之間發生的所有,都告訴你!”
樂悠然不知道爲什麽,她這個時候非常急切的想要讓安德烈記起她來。
“行,等又機會我會聽你說的故事,但是我的未婚妻已經在這了。
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未婚妻,莫麗卡!
對了,我不太記得你的名字,你叫什麽名字?”
“樂悠然!但是你通常會叫我lucky!”
“樂悠然,lucky,都是很歡樂的名字,我記住了。”
安德烈還将這兩個名字念了一遍,笑着說了這句話。
“不是,我剛剛說的是真的。
我還去過你家的城堡,住了好久,還有院子裏的迷宮,你說今後也是我的。”
“城堡,迷宮,聽着好像很熟悉,lucky,我不太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我很愛我的未婚妻,所以就算你再優秀,我也隻愛她!”
朝着身邊一頭栗色頭發的微笑着的美女伸出手去。
那姑娘笑着放上了自己的手,順便坐到了安德烈的病床上。
那白皙的小手被牽起,放在唇邊輕啄了一下。
引得那姑娘又是莞爾一笑。
“果然就算你失憶了,我一樣沒有機會。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謝謝你救了我和我的孩子,今天就不打擾你休息了,過幾天再來看你!”
“好!”
安德烈看着樂悠然,表情裏含着笑意,淡淡的說了一句。
“悠悠,你别難過了,其實他忘記了你,也不完全是壞事。”
“媽,他不可能會忘記我的,一定是跟誰達成了某種協議!”
樂悠然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就這麽會功夫,安德烈的病房門就被關上了。
“那你想怎樣?伍家已經不願意接納你。”
“我沒有想要怎樣,隻要能确定安德烈身體沒事,我可以離他遠遠的,不再給他帶來災禍!”
但是眼下的安德烈,身上被裹得像隻粽子,明顯就不好。
回到自己的病房,樂悠然躺在病床上,怎麽也想不通,如果是有人威脅安德烈。
他不是應該站在自己的身邊保護自己。
如果這人是伍家,但是自己跟伍家其實沒有太大的沖突,要不是突然回國,他們的婚禮已經在緊張的籌備狀态了。
隻是不是伍家的話,安德烈怎麽會突然不要自己了。
難道真的失憶了,她真的有些不敢信。
第二天一大早,樂悠然帶着不少的早餐出現在了安德烈的病房。
這次就隻有安德烈和莫麗卡,在她進房門的一刻,莫麗卡正在幫安德烈擦臉。
兩人笑的很開心的樣子。
“爲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我給你帶了你以前喜歡吃的早餐給你!”
‘謝謝你!看起來真的很不錯!’
“試試看,味道也很好的!”
“好。”
“等一下,你不是不吃蔥的麽?”
那姑娘看他端起一碗馄饨,拿起小勺就要吃的時候。
笑着說了一句。
“是麽,但是圍着很香,應該很好吃吧!”
安德烈笑着說,不過放下了勺子,換了豆皮。
“不對啊,這裏也有,我應該是喜歡吃的。
這些都好香啊,都快流口水了。”
‘相信我,這些你都吃的,而且很喜歡吃。’
‘算了,莫麗卡說我從不吃,那就還是不要嘗試了。别生氣了,好麽?’
樂悠然親眼看着安德烈真的把東西放下了。
再仔細檢查了一遍,挑了幾個水晶蝦餃。
但是并沒有自己吃掉,而且先喂給了莫麗卡。
看她撅着嘴好容易張開,笑了。
“對了,lucky,我救你是因爲我們之前在工作上合作得很愉快。
而且你還有個孩子,有媽媽需要照顧,但是嫁給我不是一條捷徑,你懂我的意思麽?”
“你先好好養傷吧,你說的我懂!
那就不打擾你們兩位了,過兩天再過來看你!”
樂悠然望着安德烈當她是透明空氣,居然親吻這正在生氣的莫麗卡的臉。
“你不要再來了,之前是因爲安德烈的父母在,哪有你這樣的人!
趁着安德烈受傷不太記得以前,就跑過來混淆視聽。
我跟安德烈從大學時期就在一起,我們的感情也一直很穩定!
你是怎樣都欺騙不了他的!”
莫麗卡終于說話了,但是說的話在樂悠然看來才是漏洞百出。
但是安德烈明顯是信的,看着她的眼睛,抓住她的手,哪裏都是柔情。
“好,那我先走了,安德烈你好好養傷!”
走出病房的門,樂悠然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走了。
安德烈頭部受傷,她親眼所見,但是真的曾經的熱愛,變得如此的陌生。
還有這從天而降的未婚妻。怎麽看起來就像是一場預謀已久的鬧劇。
劇本已經重新改寫了,隻有她還沉浸在之前的情節裏無法自拔。
“樂小姐!”
樂悠然看清楚叫她的人,扭頭就走。
“樂小姐,難道你不想知道你昏迷的這幾天發生了什麽事情?”
樂悠然不想看到這人,但是對事情真相的渴望還是占了上風。
魏明霞知道的也很有限,最關鍵的是,她很多事情都不想告訴她的樣子。
“你不會也是想帶我去看某人吧?”
樂悠然突然問了一句。
安德烈沒有說話。
但是這已經印證了樂悠然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