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一句狠話,“你們不歡迎,我還不願意來呢!”
按照自己以往個性想要甩開這個握緊自己手腕的人,今夜卻不知道怎的,就是一路傻不愣的跟着鲸落又返回宮道上。
鲸落氣勢洶洶走了半,到底是按耐不住自己心裏的火,一把将他甩在宮牆上,直接一手将長生的手壓在牆面上。
雖長生是高,但鲸落這樣壓着他,氣勢明顯高于這人,甚至令人忽略身高。
她怒道:“你就這麽窩囊受氣嗎?你父母不喜歡,你幹嘛還要拉着我眼巴巴回來給她們治病啊?你是受虐狂嗎?”頓了頓,她很是不耐煩的,直接一把扯下了長生面具,憤怒道:“是不是因爲重男輕女?啊?是不是就你破哥哥的緣故?他爲你們父母做了什麽嗎?你一個女孩子家家千裏跋涉,上山求藥的,我就想知道你那哥哥做了什麽好事?她們敢這樣把你趕出來!”
長生:……他其實做了很多,你信嗎?
見到鲸落因爲憤怒氣哄的眼眶,鼻子也是紅紅,讓他反而覺得,正在生氣的鲸落似乎一點也不可怕,反而有些可愛。
奶兇奶兇的模樣。
他不敢置信,偷偷問她,“山主是在爲我鳴不平嗎?”
“要不然呢?我這麽生氣爲了什麽啊!是我父母生病了嗎?”鲸落生氣時,語速也是極快,咬字時依舊習慣性拖長尾音,反而造成奶兇的尾音效果,倒是令他人聽了,像是在撒嬌一般吵鬧。
“這是第一次有人爲了我生氣,弟子……有些感動。”他鳳眼越發明亮,柔情似水的光波在他眼裏蕩漾。原本棱角分明下颚線,在這個方向看去,竟然莫名柔和起來,顯得格外溫柔。
“我這……也是看不過去的。”鲸落一時間沒試過,有人這麽柔情又感激看着自己,一時間反倒是自己尴尬起來,不自覺也是放開了長生的手。
可她的目光依舊是不敢放在長生身上。
這人目光時帶火嗎?爲什麽和他對視的時候,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燒着的感覺。
兩個人互現琢磨,實際上都在偷偷觀察對方動作的時候,一聲驚呼瞬間時打破了此刻甯靜。
“你們在你做什麽?”随着驚呼聲,一人急匆匆跑了過來。
越跑越近,鲸落這才認清來人,還是個大熟人,錦繡。
錦繡身上穿着的還是當初在仙山的那套衣服,日夜兼程在她臉上留下了屬于她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滄桑痕迹。
現在她一步步走來,臉上緊迫感清晰可見,對于鲸落戒備就像是對于一個敵饒戒備一般。
鲸落甚至無語,總覺得這人和長生是閨蜜就罷了,可她總在步步緊逼,排斥長生身邊所有人。這樣下去,難怪,長生沒有朋友。
于是乎,她直言道:“深更半夜,我和長生,你是在幹嘛?”語調還故意上揚,聽出了炫耀之意。
誰知道聽到這句話的錦繡猛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