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竟然……”錦繡顫抖的手顫微微在二人之間來回掃去,下一刻她觸及到長生依舊冷淡深情,蓦然捂住臉,“哇——”得一聲向前方跑去。
這心裏這麽脆弱?
長生眼眸微動,好奇幾分看着鲸落,“你方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啊,秉燭夜談呗。咱倆都女的還能發生什麽少兒不夷事情嗎?”鲸落也很疑惑啊,明明就是蓋着棉被純聊的純潔關系,怎麽就把這麽一個姑娘給吓跑了呢?
莫不是這姑娘對長生的占有欲已經到了極近變态的地步了?
這回答簡直是讓長生憋笑,内腔受到重創。
又莫名的,長生受到了鲸落一臉惋惜的目光。
“山主爲何如此看我?”
“我總算知道了你爲什麽沒有朋友了?”話間,她突然又靠近長生,溫熱呼吸聲在他耳邊慢慢遊動。
忽然之間,長生隻覺得自己的心髒很癢。這種癢,要鲸落在才能停止。
她靠近他的耳邊,輕聲道:“我總覺得這錦繡似乎對你占有欲很強啊,即便是閨蜜也應該彼此一些空間吧?要不是像我這種不要臉的人在你身邊,若是平常人早就被她氣走了,難怪你沒朋友。”
她完就想要起身,誰知,下一秒,自己猛然被這人拉住。
眼眸不自覺撞進他的鳳眸裏。
似乎是第一次,她發現長生眼眸很亮,炯炯有神,像邊燦爛的繁星。上次在茶館,見他訓斥那些禁衛時,鳳眼微眯,會有種不怒自威的霸氣,可當他認真看你時,原本上揚眼角也似乎變得柔和。
你會發現,他的眼眸裏,是在很認真又誠懇的看你。
他嘴角嗤笑,連帶着聲音都有幾分笑意,“山主,好猜測。”
不愧是他的山主,這都能猜的……還挺接近。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回神過來,鲸落掩下自己方才内心波瀾,很是自然的順勢起身,和長生保持了一定距離。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和她的距離變成了,他在主動接近她,而她在退步。
不是不喜人接觸嗎?從什麽時候起距離也變得如此接近了呢?
下一秒,前面有一行人快速跑來,身着重甲,手持刀齲
衆人見到未戴面具的長生皆是一怔,紛紛恐懼低下頭,斷斷續續道:“皇上請二位前去一叙。”
兩人相互看看,就見長生面部表情從地上撿起了自己面具,也沒有戴上,隻是上前一步,平靜道:“勞煩各位帶路。”
這一步卻叫所有禁軍連忙後退,半響過後,才有人支支吾吾,“請随我們來。”
鲸落在旁,詭異看了這一幕,她實在不明白這群人在怕什麽?
怕長生嗎?爲什麽?
要是禁軍現在知道了鲸落心裏話那是真的要欲哭無淚了。
姐姐,你是不知道你身邊這個人有多麽恐怖,他簡直像個妖孽。
尤其是在元國有三大禁忌,其中之一條就是不戴面具的長生堅決不能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