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都怕你，不怕我呢？”邊邊拿出自己鏡子，故作幾個恐怖姿态，呲牙咧嘴的。

就是反而有些許可愛。

長生輕笑，“看來今晚皇宮是不歡迎我們，還請山主在勞駕移步客棧了。”

“也好，正好我還沒見識過凡界的夜市，趁此機會看看去吧！”

她沒有問長生的事情，也沒有問她的下一步打算，就是乖乖按照長生安排，随他一起。

既然答應他的事，她會做到，更不會八卦别饒隐私，因爲這一切都與她無關，不是嗎？她所要做的不過是将長生收入麾下，一步步完成自己的計劃。

這是一種對自己的絕對自信，也是一種絕對冷漠。

長生也是聰明人，顯然是知道這其中利害，他沒解釋什麽，隻是嘴角抹笑帶着鲸落一并離開。

和鲸落一樣，他也沒問鲸落爲何消失，想要做什麽的事情。

這是種不言的默契，也是自信。

畢竟對他而言，現在除了自己不是女子這種事情不能讓鲸落知道外，其餘什麽弑親之事他都無所謂。

從一開始見面，他就知道他和鲸落其實是同一種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

元國向來以經濟強大，富得流油爲仰仗。更别這繁華中的寶地，上京了。

這可是日日夜夜街上市集不斷，夜夜笙歌，繁花似錦，人聲鼎沸，似乎完全忘記這已經深夜。

“你們凡界的人還真多，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多人。”鲸落與長生一同走着，第一次見到夜市，而且這麽多人，熱熱鬧鬧的，着實令她好奇不少。

就是可憐了長生，本能讨厭這人海，免不得被觸碰一二。

無奈之下，他隻好緊緊貼着鲸落走，畢竟甯可他碰觸鲸落，也不願碰觸别人。

隻可惜想的雖好，可人不受他控制啊。

一個不心就被人群推搡，鲸落也是沒想到居然這麽擁擠，一下失神，自己被人碰倒，蓦然失去平衡些，向後張去。

長生見此，本能立馬拉住她手肘，讓她頭貼在自己挺括胸膛上，讓她一擡眸就見到自己垂眸樣子。

萬家燈火闌珊，熙熙攘攘的人海中，成爲二人背景。

兩個人像是靜止一般，互相凝視着，在彼此眼眸裏見到自己的樣子。

長生垂眸，見她臉頰兩旁此刻的紅暈，忽然覺得鲸落跟自己也不像。

她像個孩子，需要人保護的孩子。

讓他總是不由自主向她妥協，向她低下自己從未低過頭的孩子，令他心悸。

看來以後，他得好好待在她身邊了，指不定這人什麽時候就把自己弄傷。

二人一直保持這個姿勢良久後，鲸落才開口講出煞風景的一句話，“你沒有胸嗎？身體好僵硬。”

一摸就知道身材沒自己好，沒自己柔軟。

長生：……？？他發誓，總有一要讓她知道什麽是男性的身體。

鲸落很是平靜找住平衡，然後起身。

結果一轉眼，就見這人氣勢洶洶直接往人群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