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怕人了啊!走那麽快!”鲸落跑過去,想要拉他。
誰知道被人直接狠狠甩開。
呵,身體不如她柔軟,還生氣氣來了?!毛病!給臉不要臉!
切,她還不需要這人陪着呢!
想着,自己也不跟他了,直接扭頭去了一旁的紅燈籠高挂的建築裏。
剛才她就好奇了,爲什麽好多姑娘都往裏面走,又一臉潮紅出來?現在她也要進去看看!
長生本以爲這人不認識路,會自己在跟上來,結果一扭頭就見她邁這歡快的步伐走向一邊的“紅鴛鴦”。
元國經濟昌盛,這有錢自然就是閑,就是開始琢磨一些有的沒得,這民風也是要普遍開化,更是有着凡界第一家男绾,顧名思義,男性拉客的青樓。
靠!長生忍不住在心裏低罵一聲!這人,真是一看不住就開始闖禍!
想來,立馬是着急往那處趕去,結果顯而易見,直接被缺在外面。
這下,黑着臉的長生努力壓下自己怒意,冷言道:“讓我進去!”
“哎,這位公子,看好了,隻有女性才可進去哦~不過呢……”老鸨也是上下打量着長生,倒是不錯,“不過這位公子要是甘願入我鴛鴦館,那想進來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呢?”
他想進個頭!
老鸨看人多年,對于認出長生是個男性,他并不疑惑。也就是鲸落這種缺乏常識的笨蛋才看不出來自己是個男人。
本想直接闖進去,結果被這麽一攔他也是蓦然反應過來。
這被攔下硬闖進去不是什麽難事,可要是進去之後,肯定都知道自己的性别,到時候該怎麽跟那個笨女人解釋呢?
她似乎很抵觸男性這種性别,一想到要是讓她知道自己真實性别,不能靠近她的話,他蓦然有些惆怅,還有不舍。
想到此,他默默收回腳步,退了回來。
眼眸不經意掃到了自己手指所帶着儲物戒。
腦海裏不受控制回想起,鲸落扔給自己幾件襦裙。
這是……早有準備?
半刻過後,一人搖曳生姿,身披霧毂翠水寒煙紗,下着寶相紋路襦裙,肌膚凝脂,氣若幽蘭。大步走來,鳳眼微眯,睫毛纖細而濃密,唇不點即紅,眉未畫而黛,這要要是表情再揉合些許,不那麽闆着臉,步伐再變成碎步,輕盈些許,上京第一美人稱号非這位莫屬。
老鸨一見,頓時驚喜迎上前來,褶皺橫行臉上笑的跟花一般,“這麽姐進來坐坐?”
見這位“姐”毫無拒絕之意,直接大步邁進紅鴛鴦裏,老鸨那叫一個驚喜,“喲呦,我今兒這是個什麽運氣,接連遇上了兩位大美人,看來我這紅鴛鴦要受财神爺眷顧,是要發了啊!”
聽言,“姐”突然回頭,鳳眼裏全是是瘆人寒氣,臉上全然布滿憤憤不平怨念,直言道:“你方才那位美人在哪?”
“那兒……”老鸨驚住,顫微微直指大廳中最靠近舞台的一桌,見“她”大步走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