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也是不由自主嘀咕道:“這人聲線怎麽那麽粗呢?”
這老鸨也是一向贊成女子應該又自己私生活,哪能光便宜那些臭男人三妻四妾的,女子應該也有自己的藍顔知己啊。
所以,她一向親自把關門口,堅決事不放進任何一男子進來找事,爲的就是讓在她這女人們輕松享受自己時光。
可這萬一真得是個男的?
如此一想,老鸨渾身上下一哆嗦。
現在有男的爲了尋老婆已經這麽變态穿女裝進來嗎?
可是方才這人五官精緻,不像是個粗犷大老爺們啊!
雖心裏一直再安慰着,可還是埋下了疑惑,并且吩咐裏面侍衛好好觀察鲸落那桌情況,這才遲疑又走出去。
邊出去邊拍着自己胸脯,方才那人氣場可真強,吓死她了!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人物啊!
這可别鬧事再出了什麽岔子才是。
長生大步流星走去,闆着一張臭臉,來到此處,就見到此時此刻的鲸落笑的那叫一個歡快暢意。
更甚至,他親眼看見有個官将自己手放在鲸落手上,居然還想繼續摸下去!
好啊!就這麽一會,就發展到這種程度了?她速度倒是快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這麽大火氣,甚至比當時自己父皇母妃誤會自己害死了平陽,驅趕他時都要憤怒至極。
那一刻,他簡直都想要把這人頭扯下來。
官還想繼續摸下去的時候,長生實在是忍不可忍,直接一拽他,将他硬生生拽倒在地上!
“啊!”同時有人尖叫離開座位,震驚看着眼前景象。
這擺明了是來鬧事的啊!
被尖叫聲弄醒,鲸落這才遲鈍轉頭看着來人。
她這剛被老鸨拉進來,灌了半壺酒,神智有些許模糊,回頭也隻能看到模糊不清身影一步步向自己靠來。
直到他站在了自己面前,身上還帶有着自己甚是喜歡雪松清香味道,熟悉的很,就是想不清楚在哪裏聞到過。
像是感受不到這人怒火,她直接起身,根本沒給長生任何反應,就直接抱住他腰身,更甚至像動物一般蹭着他胸膛。
原本想惡狠狠罵她一頓的長生,頓時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動。
他隻覺得有什麽軟綿綿的東西在自己懷中亂竄,軟柔像棉花一般溫暖,溫和他冰冷軀體,直到心髒。他不敢亂碰她,覺得他像是陶瓷一般,一碰就碎,需要細心保護才校
與此同時撲入鼻尖的是帶有少女獨特清新自然體香,還有莫名酒香味傳來,她笑道:“你要不要喝酒啊~”
他這才低頭看向此時鲸落,眼角淚痣像是經過酒香洗禮越發動人,臉頰通紅,嘴唇更如同獻血一般豔麗。
這些青樓裏面的酒都是加了東西的,不清,就能讓人一杯即醉,神智模糊。
一般來這裏的人都會心着喝幾口便不再喝,生怕被人騙了,再失去什麽。
他知道鲸落對于這些常識性東西很弱,醉成這副模樣怕是被人灌了不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