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酒勁鲸落神智依舊迷糊着,抱着長生就開始亂摸。
邊摸邊難受的想要撕扯自己衣服,“好熱呀~”
長生艱難止住她搗蛋的手,見狀,立馬意識到這些人給鲸落的酒很是不一般!
更是實在難以想象要是方才自己沒有進來,任由這人在裏面,誰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麽糟糕事情。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他周身氣壓蓦然再次降低一度,也不啞着嗓子掩飾,直接怒道:“誰給她喝的酒?!”
聽到屬于男性獨特磁性嗓音,很酥,卻也令不少在場女性驚呼起來!
這畢竟有些人也是瞞着家裏丈夫出來,現在竟然有男人出現,當然令她們震驚,都是連忙捂着臉生怕被人認出。
一群人被長生氣場震懾誰都不敢一句話,直到老鸨氣勢洶洶跑來。
見狀,她立刻意識到自己擔憂城鎮,這人就是個男人,立馬氣惱道:“你一個男人穿女裝來鬧什麽鬧!還不給我亂棍打出去!”
“我了!誰給她的酒!”
“什麽酒不酒的!趕緊給我拖出去!”
這下子是徹底激怒了長生,他一手改爲環抱,将鲸落單手鉗制在懷中,另一隻手,手作白刃,破空而出,直擊來一侍衛。
下一秒就聽見侍衛蓦然發出慘叫聲,抱着自己鮮血直流腿,開始滿地上打滾。
“啊!”都見血了,周圍人也是立刻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紛紛四處逃散開來,逃命似的的開始奔跑。
“這這……大俠饒命啊!大俠饒命!”老鸨見風使舵也是多年,知道眼前這人不好惹,那是立馬開始投降,随後緊緊拉住身邊一白面生,連忙道:“是他給的酒!是他!”
長生眼眸漸漸黑沉,懷裏鲸落還在難受蹭着。
知道時間拖不下去,長生手作拳狀,一擊打向白面生。
甚至他來不及慘叫,人嘴角流着血,身子一軟緩緩倒下。
“啊!”老鸨頓時驚叫向後退去。
長生一把抱起鲸落,吐出幾個字,“今晚的帳我們慢慢再算!”便抱着鲸落踏出紅鴛鴦。
老鸨整個身體都在懼怕顫抖着,“完了,完了,全完了!”
下一刻她蓦然想到了什麽,連忙道:“快去禀告趙将軍!禀告趙将軍啊!”
趙将軍是上京禁衛軍統領,司掌整個上京城安全。
他的女兒正是當今聖上親封的錦繡郡主。
——
連拖帶拽的,長生總算是把鲸落拖回了客棧,自己将她放在客棧床上,便出去打水。
回來,見這人在床上亂翻騰,聲音放柔緩,又透着些許無奈,“乖~醒醒,鲸落,起來洗個澡再睡覺。”
“嗯~不要~不要~”鲸落開始扭擰,十分抗拒。
長生隻能無奈又抱又拖的,艱難将她一路帶進浴桶旁邊。
到目前爲止,長生外紗已經被鲸落拽下來,漏出裏面裘衣。
當然鲸落自己也是撕扯的差不多隻剩下裏面最後一件衣服,頭發淩亂,發簪也是松松垮垮插在她頭上。
“你快進去!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