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牢籠中囚困的食物。
這樣環境,尋常人怕是呆不上一便會驚恐失常,倒是長生,此刻已久神色淡漠,視若無睹,仿佛自己依舊還身處皇宮,毫無落寞狼狽之态。
“你倒是平靜。”鲸落聲音由遠及近慢慢傳來,眼角淚痣襯得她越發妖娆。
聽到熟悉聲響,長生這才擡頭,藏在狐狸面具下的眸華有些許波動,很快也是消失不見。“見過山主。”
他倒是淡定,居然還跟自己打招呼?
“呵,你不怕死嗎?”鲸落雙手抱臂,慢慢走進,周圍原本虎視眈眈毒物迅速擴撒開來,竟然乖乖給鲸落讓開了一條道,“爲什麽要設計我?還是一早你來仙山的目的就是算計我呢?”
她就是這十幾年沒人來她門下,這突然來了一個目标堅定非要入她門下的人,該是可疑至極,也怪她自己,這些年太過養尊處優了,放松警惕了些。
“弟子的錯,任憑山主處罰。”背叛就是背叛,他不爲自己辯解什麽。
“别來這套,早在茶館,呵斥禁軍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現在又在這裏伏低做,你還真的是能屈能伸。别演了,這不是仙山,我也不是你的山主,你就好好恢複本性,跟我談談。”
“不知山主想要談些什麽?”
“談什麽?就談談我爲什麽讓你覺得那麽好騙,倒是可笑,沒想到今生我還有第二次倒在凡人身上的機遇,也多虧拜你所賜。”
長生掀起眼皮,語氣中多了絲好奇,“山主還被人騙過?”
“閉嘴吧,别探知那些你不該知道的事,先想想怎麽保住你的命吧!”鲸落眼神是毫不客氣的冷意,壓低尾音,禁顯威脅之意。
“可我深知,山主不會殺我。”長生表情依舊寡淡。
自己已是階下囚,要殺要剮一句話,倒是犯不着到鲸落這樣親自前來與他交談,似乎并沒有殺死自己的意味,更多是來看戲的意思。
“先前就覺得你鎮定非常人所能,倒是不知道有什麽能令你心生波瀾……”鲸落詭異笑了笑,手指不斷輕敲臉頰,作出思考狀,“你找我是爲了救你的母妃,這麽你該是不想再看到貴妃娘娘出事?”
話間,眼眸已是三日之寒的冰涼,嘴角扯出邪笑。當然不會殺他,怎麽可能就讓他這樣白白死去?在仙山這些年,不别的,生不如死這四個字她還是懂得那麽些道理的。
隻可惜,鲸落到底還是不了解長生。
隻見他深深長籲一口氣,才直言道:“看來山主還真的是沒有了解過我……若是了解,怎會不知那個女人是我母妃,也是我的仇人。”
這話引了鲸落興趣,津津有味聽了起來,“她是你仇人,你還救她?”
“父母生養之恩無能抱也,君子既立于地,自當無愧于父母。今日一抱,已算還清。”
當年趙貴妃生下他,榮登貴妃之位,可到底還是個私生女,擔不起皇後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