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讓長生優秀超于大皇子,她在長生兒時便讓人爲他洗骨剔髓,這等少年時才會抉擇的痛苦。
她曾:你要是疼痛活不下來,我便當沒你這個兒子。
因此,年少世界裏隻有母妃的他硬生生咬牙撐下這段非人疼痛,後來他被譽爲資聰穎,可誰又知道他也曾愚笨呢?愚笨傻傻堅持母妃強加在他身上命運。
後來有了平陽,不知怎的,趙貴妃開始有了母愛,爲平陽事事親力親爲,這與年少就将長生送去學堂,令他年紀自力更生,形成鮮明對比。
她曾:子楚你是趙家榮楣,事事不能有一絲松懈。
因此,平陽想要的她都會給,他想要的隻能自己去拿。
當年平陽搶走他唯一生日禮物,她也隻是訓斥幾句,便叫他給了平陽。
“一個風筝怎麽了?你是皇子,以後想要多少風筝就有多少。成大事者爲何據于節?”
是啊,他是皇子想什麽就有什麽,隻是無人記得這是趙貴妃曾親手給他的風筝,這是他唯一生日禮物,無人知道這對他的意義有多重。
就算他們知道,也隻會嘲笑他的軟弱無能。
你這話怎麽還文绉绉起來,陳腐酸舊。”鲸落對這些話向來看不上,“喂!發什麽呆啊,你還沒告訴我,爲什麽你要救她,不是仇人嗎?”
“救了她,以後便再無瓜葛。”長生垂眸,看着一條手腕粗細的蛇慢慢逼近自己。
“這麽,你這是爲了脫離她,還拿我當了籌碼?”鲸落冷笑着,眸華流轉,也是看向一旁毒蛇,心中突然生起一個想法來,“我平生最恨背叛之人,你敢騙我就做好洗幹淨脖子等待的準備。不過呢……在那之前,我倒時願意給你一個選擇。”
話間,她慢慢後退,緊逼的蛇蓦然沖向他。
長生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七寸之地,手指化刃,一計白光,蛇身分離。就見落在地上的蛇頭還是不停扭動,緊盯着他。
瞬間,見同伴死去,其餘不計其數的毒物愣是蠢蠢欲動起來,冷光乍現。
一瞬間,長生蓦然意識到了什麽,猛的看向鲸落。
此時鲸落已然回到門口,笑意盈盈,話語卻是惡毒,“要麽你殺了他們,自己走出來,我保證放過你哦~
要麽死在這些可愛手裏!徒弟,我很是期待你呢~”
話間,人一閃而過。牢籠毒物紛紛露出尖銳牙齒,各個蓄勢待發,準備瞬間飛撲上去。
門一關,鲸落便是大搖大擺走了出來。
門外烏妖也早也是等候多時,見鲸落就這樣雲淡風輕走了出來,眼底閃過一抹詫異,忍不住出口問道:“人死了?”
“沒有啊……嗯,至少此刻沒有,等下就不知道了。”着還抛了個媚眼,俏皮十足。
對此烏妖隻是緊鎖眉頭,不懂鲸落話中有話。直到片刻之後,他才蓦然反應過來,氣得瞬間手指發抖,“你你你!居然敢讓我的寶貝爲你賣命!要是他們山了,你拿什麽負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