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時他故意當着自己面送鲸落回仙山,也不過是演給他看的,也怪他當時心緒不甯,一時不察,忽略了這點。
“他有沒有山你那?”猜測出這個可能,長生本能想去檢查鲸落有沒有哪裏受傷。
誰知道剛支起腰身,腦子卻是一陣眩暈,隻得扶額又抵住車廂座位邊,調節自己呼吸。
鲸落見狀,蓦然冷笑,“你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哪裏有内傷吧!烏妖親自圈養的毒物,毒性各個都是數一數二的。你有聊這功夫不如好好調養生息。”
“比起調養生息,我更怕你不要我。”
鲸落:??oc!啥情況,這人被奪舍了?
金蟬子:現在年輕人玩的都這麽開放了?
半響後,鲸落僵着嘴角,默默道:“你……沒發燒吧?燒糊塗啦?”
長生:……他真的想留在她身邊的。“所以,以身明鑒弟子是真的想留在山主身邊繼續修校”
“你上次簽約還用你人格擔保呢!”
一這事,她就來氣啊!
真沒想到這人對自己真的下的去毒手,那麽惡毒誓言都敢出來,還敢違背,是真的不怕靈驗了?還是此人臉皮厚到一定地步了?
長生:不,我沒人格。
總而言之,這句話是把長生問住了。他也總算是默默閉了嘴,打坐修煉。
現車廂裏就聽見金蟬子不停跟鲸落囑咐着,你一定不能欺負長生将他安全送到啊,然後找到解毒那味藥,幫他調理調理,仙山那邊他會吩咐好你晚歸一些日子。你一定要好好照顧長生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這鄰幾遍了!我鲸落這人還是言而有信的好嗎?不像是某些人啊,把他安全送到就一定送到,我絕不動手行嗎?”
長生:不好意思,又被冒犯到。
“那就拜托鲸落友了!老朽還有一些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快滾吧!”
“仙者且慢!”
兩道聲音同時放出,前面是鲸落煩躁聲音,後面則是長生。
金蟬子原本要離開座位的身子默默又做了回去,撇了眼長生,蓦然道:“不知友還有什麽疑問呢?”
“是有些疑問,不知可否單獨請仙者解惑呢?”着,目光瞥瞥一旁鲸落。
鲸落秒懂,頓時冷哼一聲,“你們聊!”随後,直接一掀簾子,在車夫震驚目光下跳了出去,“快點!給你們一刻鍾時間!”
車夫:當時他害怕極了……
“友請講。”
“我想知道你是怎麽救下我的?還是她放過我跟玄隐那人又關聯?”
金蟬子笑笑,也是贊歎道:“不愧是元二殿下,果真聰明伶俐,一猜即鄭”
“這麽看來,我對你們還有用處,所以你們才保下了我。我也害怕她真的殺了我,不知可否讓我明白我的價值,也是以後在她面前的一張免死令牌?”
金蟬子繼而笑而不語,害怕是假,免死令牌怕是真。
倘若是真的害怕死在她手上,方才又何苦一再乞求跟随她身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