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真相,無非是爲了留張免死令牌,在她身邊吧。
他蓦然笑笑,語重心長道:“告訴友也無妨,隻不過還望友不要越陷越深才是。”
完,他繼而道:“曾經有個制香高手在外流浪時被一過路俠女所救,俠女将他帶回自己的村子裏。在那裏,他的香料深受村人們愛戴,大家也對他很好。這種好讓他打破村裏的規定,帶了生人進來,卻也招緻來了滅頂之災。俠女恨他,這些年來也一直在追尋他的蹤迹。”
長生是個聰明人,再加上自己那莫名夢境,很快明白了這些事的因果關系。
制香高手是玄隐,俠女是鲸落。
也就是,玄隐是鲸落滅族仇人,并非他想得兩情相悅那樣的關系嗎?
想到這點的長生莫名心情開始暢意起來,連帶着語氣也是歡樂不少,“不知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能靠雪松調制出來醉紅顔,友制香實力不可估量啊!當年,那位制香高手的得意之作也名爲醉紅顔。”
“仙界醉紅顔?他跟仙界有關系?”
“他深受帝保護,鲸落找不到他。”頓了頓,捋捋自己長胡,蓦然道:“但友你能找到他,這普之下也隻有你能。”
金蟬子也并未完全告知他答案,繼續道:“友放心,我已暫時封住她的修羅術,留她基本保命的瞬移術,短時間内她殺不了你。烏妖也被我勒令回到妖界,這一路安全有所保障,友放心。”
“修羅……”
“喂!老頭,講完了沒有?”突然,鲸落掀開簾子,打斷長生話語,直接坐回座位,眼神不善看着金蟬子。
那意思大概就是,老頭,你剛才有沒有什麽不該的話?
金蟬子略顯尴尬笑笑,直接腳下帶風,遁匿道:“老朽還有要是在身,先走一步了!”
人溜的那叫一個快。
鲸落輕蔑見人跑了,自嘲笑笑。下一秒觸及到自己手裏的東西,覺得像是什麽燙手山芋一般,一股腦直接扔到長生身上,冷硬道:“新鮮烙餅我沒吃完,賞給你了!”
完後,臉上倒是浮現一圈不自然紅暈。
拿起包裝驚喜,沒有絲毫拆開痕迹的烙餅,長生自顧自笑笑,别有風味輕咬口,才蓦然道:“這賣烙餅市集少也要幾公裏,山主身負重傷,還是不要在亂用法力了。畢竟我也不是很餓。”
“我自己餓了買給自己的,吃剩下賞給你的!你在這裏廢什麽話啊!閉嘴!趕緊吃!”鲸落煩躁轉頭,又是莫名聽到身後這人輕笑着,“好。”
心裏更加懊惱。
有病吧!她!明明都有辟谷之術,這都是在什麽不着調的話語啊!她腦子是進水了嗎!
幹嘛千裏迢迢爲了這人去買一個烙餅呢!
她絕對也是病的不輕!
長生細嚼慢咽吃着烙餅,眼神不自覺放在鲸落身上。
今的她身穿一身玄衣勁裝,三千黑絲綁成高馬尾紮過頭頂,整個人格外清爽幹練起來。
真得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