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倒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居然和傳中的神仙有關系,這難道不是預示着他兒儲君之位已穩。
想到此,趁着鲸落剛要走開,自己連忙行禮,大聲道:“陛下,既然輿兒和鲸落山主兩情相悅,倒不如按輿兒請求,選個良辰吉日好讓二人成婚!”
君輿一滞,他實在想象不到這皇後娘娘居然是這樣不看顔色的人。
在場若是個有腦子的都看得出來,鲸落壓根就沒在意過這種事,誰知道現在皇後娘娘還火上澆油,想要加一把火,更加激怒鲸落意思。
那邊,鲸落蓦然站在原地,面容不善垂眸。
身旁人是蓦然感受到鐐氣壓。
場面一度僵持不下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來,“啓禀父皇,兒臣也有要事啓奏。”随着聲音,長生身形慢慢走近,随後修長身形一跪,神色堅決,“兒臣極爲仰慕鲸落山主,不知是否有機會能博得鲸落山主芳心,并共度一生呢?”
!!在場人身形一震。
皇後更是掩飾不了輕蔑,“你也有資格敢提鲸落山……”
“你來這裏做什麽?!”元帝蓦然打斷皇後話語,怒道:“滾回你的幽篁居!”
“畢生所愛,求父皇成全。”長生無視他人對自己冷嘲熱諷,倔強堅持自己執念。
“我了,讓你滾回……”
元帝着,一巴掌就打算煽向長生。
千鈞一發之際,一人影猛然蹿出,擋在長生面前。
隻聽空氣傳來硬生生,啪——一聲,一人捂着臉跌倒在地。
身後急忙有人喊道:“錦繡!”,急忙跑來查看錦繡臉上傷。
元帝面容僵硬,就見錦繡連忙磕頭,謝罪道:“是臣女擔心鲸落山主,才擺脫子楚過來爲鲸落山主解圍。方才所言皆是緩兵之計,求陛下贖罪,寬恕錦繡欺君之罪。”
這話算是将所有責任攬在了自己身上。
皇後不滿,頓時陰陽怪氣道:“郡主袒護二殿下也不是一日兩日了,誰知道是緩兵之計還是真情實感呢?沖撞陛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臣女願意受罰!”
“錦繡!”一邊跟着錦繡姑娘不滿見她竟然絲毫不顧及自己,頓時不滿出聲,卻被錦繡蓦然拉住,再次磕頭道:“求陛下降罪。”
一邊鲸落冷冷注視這一切,眼神不自覺看向長生目光鎖定在自己面前的錦繡。
似乎他感受鲸落在看他,又回眸看去,恰好和鲸落對視。
鲸落也不讓,毅然和他對視。
兩人眼中似乎同時浮現複雜情緒。
半響,過後,鲸來嘴角上揚,蓦然走上前去,邊走邊鼓掌,笑道:“都人界話本精彩,現在見此,果真是名不虛傳。”着,她将目光看向元帝,話語卻是對着皇後道,“沖撞陛下方才我就犯了,也沒見着陛下怎樣處罰我,可見陛下是寬容大度,不會因爲這些事處罰他饒。”
“可這身份擺在……”皇後不滿長生如此免除責罰,頓時出口想要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