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又是什麽身份,也配與我話?”鲸落冷然道。
頓時皇後整個人惺惺閉嘴。
仙山中人,是她這等凡人不可觸及地方。
下一刻,鲸落看了一眼一直跪在原地君輿,又神色不明瞧了眼他府邸,這次回眸,朝元帝笑道:“不就是嫁人嘛~多大點事,我這活着了數萬年了,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就是不知道……大殿下,我敢嫁,你敢娶嗎?”
此話一出,如同雷霆萬鈞,硬生生砸向所有人。
所有人心裏面一事件思緒萬千,但基本情緒皆是不可思議以及震驚。
長生是率先反應過來,顧不得禮儀,猛然站起身來。鳳眸裏一片暗沉,冰冷注視着鲸落。
鲸落見他起身,更是無所謂與他對視。
那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他眼眸裏的意思。
:想嫁他,決不可能!
:我想做的事情,沒有不可能!
對視片刻後,他冷然邪笑,嘴角上揚,勾勒出漠然冰涼。下一刻,不顧在場人是何種反應,直接伸手挾住鲸落纖細胳膊,将她帶向别處。
身後還傳來皇帝怒吼,以及錦繡錯愕眼神。
——
一把将人甩在樹幹上,長生滿目怒氣看着他,嘴裏的話語像是冰釀後慢慢洩出,“你想要嫁給君輿?”
“幹嘛?你很在意?”鲸落臉上全然無所謂,隻是觸及自己身後樹幹,似乎是在懊惱自己竟然毫無反抗的就這樣跟他出來。觸及眼前這人,眼眸輕佻,依舊是不甘示弱回應,“你莫不是喜歡我?不想我嫁給别的男人?”
尾音上揚,帶有獨特傲嬌,“也是,才貌雙絕,身份高貴,也難怪你會淪陷~不過呢……”話間,鲸落悄然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意不減,“原諒我一生放蕩不羁,難以成全你的願望喽~”
她似乎極爲鍾愛雪松香,這種隽攜獨特海洋香調和雪松花香的味道,随着這人靠近,他清晰感受的到。
接着,他盍上雙眸,一瞬間,在她詫異眼神中,反客爲主,伸手反握,一把将她壓回樹幹上,并将她的手絲絲壓在樹幹上。
“你……”
長生鼻尖慢慢靠近,鲸落一瞬間神智全失,正以爲這人真想對自己做些什麽時,
他又蓦然睜開鳳眸,藏不住冰冷靜靜看着他,是她在他眼裏從未看到的冷澀,他道:“空有一副口舌,實際什麽都不敢做。”
鲸落這才蓦然意識到這人竟然敢諷刺自己隻會口頭調戲他,不敢實際做些什麽。這是對自己權威挑釁,蓦然,心底什麽東西一下子炸裂,伴随着她全部智商轟的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一刻,長生冷然放開她,淡漠道:“仙山地位特殊,你嫁給君輿會惹來紛争……”
“怎麽?擔心你的帝王之位受到威脅?”鲸落氣氛打斷他的話語,下一秒,身體蓦然奮起,直接向前撲去,撞進他錯愕眼神裏,一把抱住他上身。
仰頭在他下颚上印上一吻。
恰逢此刻長生本能低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