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别處看去,猶如兩個深情的情人在忘情深吻着。
這一刻的認知讓才趕到這裏的錦繡,更加狼狽不堪以及錯愕,她瞬間驚呼出聲,“你們在幹什麽?!”
可憐,這兩人壓根就無視了她的話語,一直對視着。
半響後,鲸落無所謂輕笑出聲,蓦然一把推開長生,“這個世上還沒有什麽我不敢做的事情!”
這話是反駁,也是警告。
她徑直走開,連一個目光都沒有分給錦繡。
這份認知,蓦然叫她忍不住握緊自己雙拳,在鲸落經過瞬間,低聲道:“師徒亂倫,你不怕遭譴嗎?”
“呵~”聽言,鲸落隻是冷笑,“我要遭譴也不是這麽簡單的~”
這話完,自己揮揮衣袖不帶走邊任何一朵雲彩,留下一處潇灑背影。
而長生隻是冷冷盯着自己眼前樹木,眼眸裏的情愫複雜交織。
錦繡見此,想要上前安慰他,卻突然被憑空出現一人攔住腳步。
“錦繡郡主,主子有所規定,三尺之内不得靠近。”
她想要問問,憑什麽那個女人可以肆無忌憚靠近他的身邊。卻在觸及到這人冰冷眼神,以及長生堅毅背影後,漠然定在原地,隻能悻悻離開。
她終究是沒有和鲸落一般勇氣,能在他的目光裏放肆侵入他的領域。
見四下無人,黑衣人這才恭敬走上前去,向長生行禮後,蓦然道:“主子,下一步我們要做什麽?”
長生靜默許久,似乎是在自言自語,“長風,我是不是有些失控了……”
“主子?”
猶豫擔心跟主子上山會暴露,長風這些時日一直藏在皇宮。現在聯系上主子,也是不太清楚主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隻是方才看到一名女子竟然抱住了自家拒人千裏的主子,着實心裏有些震蕩。
但常年暗衛素質也讓他不形于色,很快調整情緒,前來彙報。
長生這才慢慢放下自己方才本能扶住鲸落撲過來雙手,鳳眸間已然不滿冰霜。
他道:“看來有人很想看到君輿稱帝的模樣啊……”
語調輕歎,令人瞧不起真正言語間情緒。卻更加令長風心神震蕩。
要知道主子目标從來不是元帝位,也對元這幾位皇子的争奪壓根沒有正眼瞧過,這些年都是在自己的偏殿裏靜修。如今出君輿的名字,還點名稱帝,這是主子有意要阻止君輿登基嗎?
可是大殿下不是早和主子有協議嗎?
一頭霧水的長風隻能靜聽長生安排,并且準備明日聯系朝臣,想辦法叫三殿下從邊疆回來。
——
從君輿口中知道一切的血妖,也是不費吹灰之力找到一旁正在望着湖裏月亮倒影出神的鲸落。
她深知鲸落厭惡麻煩性格,也是毫不掩飾,直接是開門見山問道:“怎麽現在又反悔,想要合作了呢?”
“别誤會,我不是爲了你。”鲸落仰頭倚住身後柱子,蓦然道:“韻就要來了,若是你讓他知道當年是我暗中放了你,你是知道我的脾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