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也是煩躁看向她,現在鲸落擋在血妖身上,他确實下不去刀。
“那個,韻老頭啊。我自知血妖這妖傷害理,作惡無數,罪不可赦!可是她這副軀體是無辜的啊!”鲸落邊着,邊起身給元看血妖這麽容貌,“這副軀體可是元的平陽公主啊!這血妖十惡不赦竟然設計奪得了公主身軀。我們不爲了皇室威嚴,就是爲了凡界和平也得爲公主讨回一個公道啊!您要是這樣殺了血妖,公主也就是随她去了,豈不是成全血妖的陰謀詭計。更别這公主親生哥哥還站在這裏啊!”
話着,眼淚那是止不住往下掉,還指着一旁長生。
長生不禁覺得好笑。他要是沒記錯的話,平陽的軀體可是鲸落給血妖的吧?這演技倒是不錯,老演員了啊,鲸落。
“你妹妹?”韻疑惑問道。
“正是。”
“你看上去并不緊張啊。”甚至還拱手相讓,要讓自己一刀殺掉這副軀體。
“哎呀呀!親哥哥都不保護自己,公主生前過得多麽慘痛啊!這死後還不得安甯!韻你!你!這公平嗎?公平嗎?!”
一片靜默,鲸落覺得應該動了,“你看啊,等她醒了,我讓好好把身體讓出來,到時候你再殺她也不遲啊。”
“你會如此好心?”
“你這話的,我什麽品行你還不清楚嗎?讓你殺了就讓你殺了。待我将她的靈魂引出來啊,保證不牽連任何人,您是不是?”
韻凝視了她半,蓦然輕笑道:“看來最近鲸落山主睡眠充足,這精神好了許多。仙山大會也将要到來,看來要麻煩鲸落山主多費神準備一些才好。”
過往都用困覺逃脫一劫的鲸落隻好幹笑幾聲,“不是,您這……我這門下弟子就一位,這準備也沒啥可準備的啊……”
“誰告訴你隻是準備自己門下的?”
“您這意思該不會是……要我……”
“所有門派名單統計,安排,行程!多多有勞了!”
鲸落……“那個……要不你還是現在殺了她吧!”鲸落人連忙起來,韻撇了一眼地上血妖,冷哼一聲,甩袖離開。
“啊……煩死我了!煩死了!這不是催着人回去嘛!”鲸落難過抓着頭發,甚至撓成雞窩狀。
長生笑笑,“韻山主看上去不像是個那麽容易放棄的人呐。”
“當然不容易!他這是最近修行要了瓶頸期,忌諱殺生,對他功德都是件考核。”鲸落撇着嘴,眼神裏那就一個悲痛,“啊,煩死了啊!這明白催我回去,還扔給我這麽一個麻煩事!要不要這麽狠啊!好的同僚情誼呢!”
“怕是被你這些年騙花騙沒……”
到半截,長生看着鲸落幾分危險笑容,“幹幹麽……”
“長生啊……難道在你眼中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嗎?”笑間,閃着銀光刀凸凹出現她手上。
下一秒,刀刃閃着寒光來到長生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