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長生隻是微微挑眉，身形不動，眸華熠熠。

鲸落笑容一滞，“喂你不怕嗎？這一刀下去，你命可就沒有了！”

“可我不相信山主的人品。”一語雙關，既是回答剛才鲸落問題，也是再現在鲸落不敢一刀殺他。

“你這人……怎麽那麽不會變通！”鲸落無語收回刀刃，頗爲氣惱，“耿直的令人生氣啊，你這家夥！”

“但是山主喜歡。”

“什麽？”

“有看到的……山主喜歡的那個人不光耿直也很執着。每風雨無阻會送給山主一束鮮花，每周給山主一味香料。”長生笑容笑得溫涼，“本以爲自己看到那個人想着萬一自己那個轉世，既歡喜又害怕的，一直不敢跟山主這件事。上次聽金仙那人在仙界過的很好，被帝照鼓極好，現在想來怕是沒有這種可能了。”

歡喜的是或許自己和山主是命中注定，害怕的是，那麽恨他的山主真的會對自己手下留情嗎？

現在啊，才發現自己壓根不用擔心這些。

不過是他的臆想罷了。

“你這家夥……看到了多少？”

“斷斷續續……不多也不少。看到了，明白了，即難過也欣喜。欣喜的是看到了山主原來也是一位行俠仗義，意氣風發的女俠；難過是因爲山主身邊沒能有一個人陪您站到最後，很悲傷，也很心痛山主。”

氣氛突然被凝固，兩個人就這樣相互站住，靜默着。

片刻後，鲸落長籲一口氣，打破這份寂寞，“你啊，别看了，都是過去的事情，看那些改變不聊。”

“山主……不好奇我爲什麽能看到你的……”

鲸落蓦然打斷他的話，笑得自嘲，“那次啊，真的爲你聚魂了，沒騙你的，真的做了。你魂魄上有我的氣息，能看到我的過去，不奇怪。隻是……别看了，看那些對你沒有好處，知道嗎？”

“上次爲什麽不解釋呢？”指的是上次血妖誣陷她一切都是假象。

那時，他真的相信了。

“解釋什麽，我确實做過……曾經做過的。”

“又爲什麽真的救我呢？”

“不知道，隻是想救你而已……看你的第一眼就覺得很熟悉，或許在過往長河裏，我們在哪裏相遇過吧。”

“鲸落……我知道上次沒有人陪你一起站到最後，這次……我會陪你站到最後，絕不反悔。”

眼神裏全然是堅毅，是他最真誠承諾。

忽然覺得這人目光很亮，亮的刺眼。鲸落默不作聲避開目光。

此時阿修羅悄然出聲，“這家夥會不會看到了你我的交易？”要知道現在長生可是看到了鲸落曾經記憶。萬一他看到了過去鲸落和阿修羅密謀，豈不是計劃就要曝光了？

“不會的，那些都是被封禁的記憶，他沒那個能力看到。”

爲了防止有心之人趁機讀取她的記憶，她可是封層了那些記憶。上面有她親自下的封印，長生不過一介凡胎，沒有那麽強大法力可以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