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長生,不要随意對别人這樣的承諾。我們……從來不是一路人。”鲸落收起嬉笑神情,認真看着他的目光,“有些話不是那種身份是不适合的,知道嗎?”
“什麽身份才能?夫妻嗎?”長生蓦然笑道:“落兒這是在暗示我娶你嗎?”
“喂,你!”
“好的,我會努力的,也請落兒有所準備才是。”長生低頭看了眼依舊躺在地上的血妖,“我不喜碰觸别人,幫不了落兒将這人太進去。再,這人一而再再而三設計落兒着實可恨,不如叫她在地上好好躺着。”
話落,轉身就要離開。
“喂,你去哪?”
“這附近迷霧還未退散,明還有幕後之人未發現,我去探測情況。”
“哎!”鲸落本能叫住回頭的他,見他疑惑看着自己,鲸落抿抿嘴唇,才出,“注意安全。”
下一刻,長生臉上蓦然綻放一抹笑意,寵溺笑道:“好。”
——
血妖神智清醒後,發現周圍一片霧蒙蒙,隻有一抹溫涼月光灑下來,映出窗邊人影。
不用去看,血妖心裏早就有了一個明确的答案,“鲸落上神。”
“嗯。”鲸落輕聲應道,似乎是在感歎,“你從皇宮起又想到今這步田地嗎?血妖啊,我是真心想幫你的,結果呢,你還是隐瞞我。”話間,她緩緩轉身。
月光照亮她的側顔,一半光亮一半陰暗,一半使,一半惡魔。
“怎麽?當初沒告訴我你那位公子的事情,現在不解釋解釋嗎?”
血妖一直抿着嘴,神色晦暗,“君謙在哪裏?”
鲸落笑笑,手間徒然出現一朵黑色花朵,冒着霧氣。“知道這是什麽嗎?”
聽言,血妖猛然瞪大眼睛。
下一刻,鲸落嘴角帶着笑意,順手摘下一片花瓣。
“啊!!”頓時血妖發出慘叫聲。
“是你的靈魂之花啊,血妖。既然簽立契約了就要老老實實本分守己,不要肖想不該想的人才是啊。”鲸落笑着将花放在自己鼻尖,輕嗅着,“唔,果真,三生活滋養靈魂的效果就是好,可惜了,隻有韻那老頭才有,難爲我這些年費盡心機,就爲了騙了他幾朵花。”
“君謙……在哪裏……”
“很堅持在找他啊,爲什麽呢?”
“公子……公子要殺他。”血妖神智趨于模糊,“唔……唔……鲸落你放過我……放過我,啊!我告訴你玄隐的下落!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很好奇啊,那位公子究竟有什麽魔力竟然令你懼怕的毫無要求跟我契約,隻是爲了救你一命?”鲸落笑着,“難道你不知道背叛者在我這裏從來沒有好下場嗎?血妖?”
“我告訴你!我全部告訴你!真的!鲸路!我全部告訴你!我沒有騙你,我真的見到玄隐了!我親眼見到他的!!”
“看來你沒抓到那位公子的把柄,倒是覺得抓到了我的把柄?怎麽你覺得告訴我玄隐在哪,我就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