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言兼沒讓她得償所願,一把抓住酒身,眼神逐漸深邃起來。聲音沙啞着,“你知道……你喝的這是什麽嗎?”
“酒啊!度數不是很高就是了!也真是的,怎麽周蓁蓁那個笨蛋就弄不到這樣的好酒呢?不行!回去我定要好好她才行!”
誰知道言兼猛得一把奪過來酒壺,往自己嘴裏也開始灌了。
“哎!你幹嘛!給我留點啊!”吓得鲸落連忙想過來搶。
言兼呢倒是輕而易舉給她了,随之擦擦嘴角,眼神愈發深邃。
“連點酒都要跟我搶!真的是過分啊!”着自己就想要把剩下的都喝了。
結果言兼聲音蓦然在她耳邊響起,“這是合卺酒。”
合卺酒,紅酥水,執手與子共誓手。
合卺酒承載着父母的祝福、同甘共苦的承諾與永不分離,乃是夫妻“合二爲一”的含義。
鲸落:“嗯?”
言兼笑笑,“沒事,不哭了就喝吧,權當獎勵你乖乖聽話的獎勵好不好?”
鲸落:突然有種被當寵物養的即視福還有這溫情的摸頭殺是怎麽回事?
鲸落就感覺有一隻熾熱的大手慢慢撫摸自己額頭,“喂!我好不容易洗頭發,抹得桂花油!能不能不要弄髒、弄亂我的發型了啊!”
言兼哭笑不得的放手了,鲸落還在納悶,“什麽是合卺酒?爲什麽要獎勵我啊?”
“嗯……是一種一起喝的話,關系就會親密的酒。”
轉眼就看到鲸落一臉嫌棄,茫然,然後就是嚴肅,“真的嗎?那剛才那女的也喝了,我會變得跟她親密嗎?”
言兼頓住,他也傻了。
三個饒戲目,結果隻有兩個人戲份,另外一個人……哎,佛曰:不可啊。
“會嗎?你什麽表情啊?會不會的,你倒是趕緊告訴我啊!”
言兼揉揉自己額頭,有些疼痛,“睡吧。”着直接往後一趟,躺在上床上。
鲸落坐在床裏面,言兼這麽一趟,鲸落直接出不去了。她直接捏着人家鼻子,“哎,起來了,你不起來,我怎麽出去啊!”
結果言兼長手一撈,把她撈撈控在自己的臂彎裏,然後閉上雙眸。
“哎!”鲸落想些什麽,見他臉色蒼白的很,眼眶下也有淤青。
不知爲何,心動了些,不在話就愣愣看着這個人。
熟悉的美人面,膚如凝脂,柳眉細長,鼻尖挺俏,口若朱丹,豔豔奪人,即便是熟睡也有激人想要一問芳澤的念想。
言兼,長生……一時間鲸落覺得自己思緒迷幻了起來。
她悄悄擡起言兼手掌,上面有個主仆契約,隻有她才能看到的契約。
“哎,言兼你是不是……”鲸落聲着什麽,想要出口卻沒有出,頓了頓,閉了閉眼睛,蓦然道:“假如……我……會害了你,你會怨恨我嗎?”
回應她的是床邊燭光越發昏暗的寂靜。
鲸落無言凝視,倏然閉上了自己眼眸,像是放棄掙紮一般,這一次,乖乖的待在了他的臂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