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時候後,好在鲸落總算是平靜了下來,長生心裏暗歎了一口氣。
幸好,鲸落現在還沒有完全失控。這件事到底也是他失控了,他有意識到,鲸落想利用血妖的能力将這次參賽的人全部獻祭掉,所有有意讓她跟來,一次想叫她念在自己也處在這個困境間有些許猶豫,不再那麽激進。
卻忽略鱗居然用現實中的場景,還是鲸落心底最大痛楚來做這個環境,差點刺激到了鲸落。
這倒也不是在責怪帝,畢竟鲸落身爲山主,帝也是想不到鲸落怎麽主動進來環境。
到底責任還是在他,是他考慮不周,讓鲸落進來,差點令她失控了。
過了許久,鲸落無神盯着半空中,忽然笑了笑,“你知道嗎?先前我還沒有想到要獻祭這些人,多虧了那位言兼公子逼死了血妖,才叫我得到了這個機會;也是感謝廾匸出現,才叫有了實施這個計劃的條件。”頓了頓,繼續道:“她們你是鬼市的言兼公子,隻要有你想要的,你就會答應一人任何一個要求,真的嗎?你想要得是什麽?你真的能給被人一切嗎?”
長生沉吟片刻,才應答道:“過了,我想要你的心。”
“那真是可惜了,這種東西我早就扔了。”鲸落自我嘲諷似得笑笑,“你很聰明,能猜到了我的計劃。我打也打不赢,也不過,我能怎麽半呢?”
“你是我的主人,鲸落山主。”
“真的嗎?我真的是你的主人嗎?”鲸落凝望着他的眼睛,下一刻,粲然一笑,笑的諷刺,笑的揪痛,“既然我是你的主人,你又爲何再次背叛我呢?長生?”
長生身影一僵,本能對上了鲸落眸子。卻發現方才她的眼淚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靜自持的冷笑,還有嘲諷,不過這個嘲諷倒是自嘲成分多一些罷了。
“山主這話得令我太不明白了,什麽叫再次背叛呢?山主大人?”
“字面意思。”鲸落從他懷裏起身,“你不承認,也沒有關系,我也不想聽你什麽準确的回答。隻是問你一個問題,既然我是你的主人,你又爲何再次背叛我?”
這一次,鲸落不再給他逃避的機會,美眸一直緊緊鎖定了他的雙眸,這一次,換做了他的逃避。
長生咽了一口,無奈再次看着她的眼睛,聲音已經有了些許顫抖,“我不想要你死。”話間,他顫抖的手慢慢伸向鲸落,鲸落沒有躲開,他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上,“我希望山主長樂無極,希望山主平安喜樂,我……”
“因爲阿修羅是嗎?”鲸落悄然打斷了他的話語。
這一次,長生鳳眸震蕩,眼裏滿是不敢置信,“山主……”
“阿修羅是禁忌,是被壓在北島寒國禁地,由鲸魚一族世世代代看守的禁忌。可惜了,帝不知道,宴離也沒有告訴他。”鲸落笑着将自己的手慢慢撫摸上了長生棱角分明的臉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