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略微悲涼,“你身爲一個妖族,各種隐瞞身份,到了仙山,位列仙班觸手可得,你又爲什麽來到這裏呢?”
國師微微一笑,回眸望着鲸落,“大人,是否真正愛過一個人?”
鲸落眼眸微動,就聽他,“曾意外聽得過山主和玄隐大饒糾葛,但在下私心以爲那不是愛。誠然愛的方式有很多種,或許那時的山主隻不過太過寂寞,需要找個玩伴。當那個人出現的時候,便錯以爲是他了。事實上,隻是因爲寂寞而已,私心是占有欲在作祟罷了。”
“寂寞?”鲸落眼眸失神,嘴裏喃喃自語。
“是啊,寂寞,或許每段愛情都需要一段寂寞去考量。”頓了頓,國師行禮道:“前面就是陛下所在的地方,在下沒有立場前去,還請山主保重。”
鲸落望着他離去的背影,目光落到了前面裝飾華美的宮殿上,深呼吸了一口氣,步步逼近。
整個宮殿很寂靜,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有,甚至可以是空無一人。鲸落慢慢走進,望着黃金打造的龍椅上,一個人支着胳膊,閉眼憩。鲸落以前從未真正将目光放在這位人間帝王身上,現在仔細一看,倒也是氣度不凡,以及……他周圍濃郁的妖氣。
鲸落眼珠子掃向周邊,似乎想到了什麽,慢慢靠近他,走到龍椅台階的時候,他慢慢睜開了眼眸。
“鲸落山主?”
“元帝。”
“不知山主到來所謂何事?”
“一直不曾解釋,長生……君謙是我門下弟子。此次前來,自然是來找他的。倒是不知道皇帝關住他所謂何事呢?”
元帝坐了起來,望着門外空,答非所問,“山主既然是是神仙,不知可否知道上的世界是怎麽樣的?”
鲸落微微一笑,淡然道:“多年不去仙界,不知道上的世界怎樣,但是我可以告訴您這裏幾萬年的世界是怎樣的。”
“嗯?”
“幾萬年以前,也有一個人坐在你現在的位置上,俯視衆生,尤其是妖族。後來呢,相比陛下也有耳聞,有位殺進了宮殿,斬首了他的頭顱,滅了整個百妖國。那時候人們稱她爲鲸落上神,神界的神女。如今呢……”鲸落微微一笑,“人們叫她鲸落山主。”
元帝神情一頓,不由得僵持住了,傻愣愣的看着台下的鲸落,鲸落也是冰冷的望着他。
“我不知道元帝有什麽煩心事需要妖族的’幫忙‘,不過我還是可以讓元帝重回幾萬年前,嘗一嘗百妖國的經曆。這點能力我還是有的……”
元帝不知道些什麽,最後隻能喃喃自語出了一句話,“你不是被囚禁在……”
“是啊,被囚禁。但是你們不知道嗎?”鲸落笑容越發冰冷妖異起來,“一旦神隻仙逝,他的法力,他的結界都會消失于無形。神王宴離既然已經長眠,自然也就管不住我這個壞女人了啊,陛下!”頓了頓,繼續道:“你利用趙貴妃的百妖血脈,以此奴役妖族我可以不管,但是你不能傷害君謙。你若是敢傷他一分一毫,我一定讓你也痛不欲生,湮滅整個元國!我這個人什麽優點都沒有,就有一個,到做到!”
也不知道皇帝是不是真的聽進去了鲸落的言論,沉默良久,“上神喜歡君謙?”
鲸落不由得愣住,喜歡?她隻是覺得那個人很有趣,爲什麽是喜歡呢?若是喜歡,将來他不喜歡自己了又該如何?一瞬之間,鲸落想了很多,不由得抿住嘴,“我的人隻能我欺負!”
聽到這個答案,皇帝再次一言不發起來。
“上神這是在威脅陛下了?你别忘了,現在是仙界的下,帝王的人間!仙山早就明示不會參與凡塵俗世,上神如此,未免太過咄咄逼人,難免遭到報應啊!”話音落下,一旁有人出口走來。
鲸落看向來人,一身華服,金簪滿頭,“你是誰?”
皇後老臉一僵,不久前這還在宮宴上見過面,轉眼間就把自己給忘了?“喲,上神的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妾身可是……”
“現在真當我沒有脾氣,什麽貓狗也配跟我對話嗎?”面對給臉不要臉的人,方法就一個,直接無視就校皇後臉徹底黑如鍋底,一臉橫肉,抖動到可怕,“鲸落!你以爲你是誰?不過一個仙人罷了?名字相似,你也配跟上神相提并論!”冷哼一聲,扭頭看向皇帝,“陛下,别聽她瞎!現在這個世界哪有什麽神仙,不過是這個女人瞎編亂造而已!她要是真的是什麽勞資神仙,帝陛下豈會讓她來這種地方,當個的山主不成?”
鲸落從未想過,居然有一,一個凡人指着自己的鼻子怒罵自己,“她不配當個神仙”?配不上曾經自己就的名号。
呵,鲸落扭頭看向血妖,眼睛裏已經有嗜血的意味在裏面,“既然這位不相信,那也就不用叫她在相信别的事情。”直接送去見閻王殿,好過在這裏胡言亂語。
血妖徑直走到皇後面前,皇後錯愕後退,皺着眉頭,大怒道:“鲸落!你敢!”
鲸落沒話,更沒有看着她,目光依舊看着皇帝,“君謙在哪裏?”
皇帝沉默不語,一聲尖叫,“啊!”皇後娘娘不敢置信的是血妖真的對她下手,手上的絲綢徑直劃破了她的臉頰,她呆滞望着這人,“你敢……我可是皇後!”
“切,我又什麽不敢?!”
鲸落冷笑着,皇帝也是一旁看戲并沒有任何行動。
就在下一刻,一道熟悉的聲音蓦然出現,“住手!”
長生?!鲸落不敢置信,回頭望着他,見他完好無損的從裏面走出,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蒼白臉上藏滿了揾怒,“你不是過要老老實實呆着嗎?”
鲸落睜大眼眸,看着這個人,“”除了臉色蒼白些沒有任何變化。聽着他訓斥自己話語,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