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神色有些難看,扭頭不看他,“他們綁架你。”他們要是真的傷害了你,她怎麽可能做得住呢?
長生無奈深呼吸一口氣,“我沒事,放了他們吧。”
“不行!”鲸落強烈抗議,擡眼直直看向眼前這個人,“如此侮辱的言論,我可是不會放過的!”
長生一把握住她的手,神色有了不贊同,“你不要無理取鬧了。”
“什麽?什麽叫我無理取鬧?!”鲸落不敢置信的是自己千裏迢迢闖進來救這個人,這個人居然敢這樣自己,“你在開什麽玩笑?外邊傳言你要被這幫人活活折磨死了,我費那麽大勁,什麽也不管的跑進來救你,你居然對我這種話?長生!你什麽意思啊!啊?!”
誰知道長生很是不耐煩的将她雙手铐住,挑挑眉頭道:“鲸落你是山主,不是大街上随随便便撒潑的潑婦,這般話日後不要再了!長的漂亮不要這些髒話,若不然别饒指點落到你身上,你怎麽受的住?”
鲸落不由得歪歪頭,簡直想笑,“不是,别人什麽看法關我毛事?喂!你幹嘛啊,突然出這些!毛病嗎?!”鲸落氣惱的,直接推開她的手,心底滿是氣憤。
不是這到底怎麽回事?!不過就去了外面十幾而已,怎麽一回來整個人都不對勁了!到底要幹嘛啊!
另一邊皇後娘娘瘋狂的擺開血妖,甚至自己簪子亂了一地也不管,大喊道:“我告訴你們!這個二殿下就是個心機X!他故意被我們抓住,還傳出折磨他的醜聞!實際上啊!他早就和自己那位好娘親還有他娘的那個奸夫串通一氣,把持朝政,控制陛下!就是爲了名聲推給最大威脅三殿下,鏟除異己,自己登上帝位罷了!”
大喊大叫,失去了皇後以往的風度。鲸落被吵的煩了,不由得扭頭看着她,大怒道:“你凡界俗世管我們仙山什麽事?!吵吵什麽啊!亂死了!血妖堵住她的嘴!”
皇後:??不是你剛才沖進來一副救長生的樣子,那可真不像不管俗世的模樣啊,鲸落山主!你要是雙标成這樣還真是夠夠了呢!
長生亦是冷眼看完這一切,這才垂眸望着鲸落,平靜道:“皇後娘娘的不錯,我是故意的……故意犯錯,故意被抓,故意引三弟逼宮……故意……”
“我不管你顧不故意,隻要你平安,那就夠了!”鲸落平靜打斷了他的話語,擡眼望着他,“怎麽?你想要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嗎?”發現長生神情一僵,鲸落歎了口氣,無奈道:“你知道我身份的吧?嗯?鲸落上神,也是曾經的神女啊!專門輔佐帝王的!你想要那個位置的幹嘛不跟我?我可以幫你啊!輔佐過神王的人還怕輔佐不了你嗎?”
長生望着鲸落眼眸,那雙眼裏從冰冷變得十分認真而真摯,似乎是在真心實意許下自己的承諾。他不由得歎氣,無奈扶着她的肩膀,微微一笑,“對啊,我聽過的呢,父神親點的神女殿下,輔佐一個我肯定是綽綽有餘的!”頓了頓,他認真的看着鲸落的美眸,溫和笑道:“但是啊,這裏是凡界,按照規定,你不能插手的,要不然……”
“要不然怎樣?要是我插手會塌了還是怎的?”鲸落現在總算是明白眼前這個人那裏不對勁了,“喂!長生!你該不會是想要這個帝位,然後到時候保護我對抗仙界吧?”
明明上一輩子什麽都沒有的事情,這一輩子,這個人突然發力,剛才語氣奇怪的,像是要交代遺言一般,詭異到可怕。
長生身形一僵,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出什麽,但最後抿住嘴不再言語。
“喂!你剛才是在告别的話嗎?像話本一樣,好好的告别,讓我照顧好自己,然後你去扛道懲罰嗎?”
長生緊張的錯過她的眼眸,一言不發,鲸落很是煩躁,“你知道我脾氣的,吧!要不然我會叫你越來越頭疼啊!”
“我在這裏沒有什身份……想來這算是一個不錯的身份。”一個微不足道的身份,但隻要保護你,他在所不惜。
“哦,爲了一個能夠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的身份?所以呢?發現了自己父皇一直在利用母妃控制妖族,吸取他們的力量,所以你借刀殺人,打算替行道,登上帝位?然後嘞,最大的勁敵是外面那位三殿下,現在逼宮民聲肯定無法與你抗衡。到時候随便演一出舍命保護父皇的戲碼,你就榮登帝位?”鲸落不由得扭頭看着皇帝,“這副光景,顯然是被人控制了,真是可悲的很啊。”頓了頓,“喂!出來吧,都知道了,就不要藏着不見人,躲着多麽悶啊!”
果不其然,長生身邊的幾個人這才紛紛出來,青麥、司命這兩個熟悉的面孔尤爲鮮明。
長生一直知道鲸落敏銳,卻不想僅憑他的幾句話就能推測出來這些,一時意外。
青麥挑挑眉頭,語言倒是贊賞,“你這個女人看上去很作,腦子還挺聰明啊?你是怎麽知道的?”
鲸落幽深看着這位,随後别有深意看着長生,半響後,才蓦然開口,“血妖。”
“什麽?”青麥奇怪。
“既然你是言兼,就明當初給血妖命令的人是你,司命出現攔下血妖也是你授意的。你明明知道那是君卿的身體,你還是給血妖命令,一石二鳥,借刀殺人。雖然陰狠,但也正是擺脫道的唯一方法。”
上一輩子君卿執意要去平陵關,君謙抗着怨道将她送去。結果大敗,他意識到君卿沒死,還在和血妖争奪身體。便給了血妖命令,叫她殺了自己,因爲君謙深知君卿恨他,要是能看到他一無所有,君卿會是拼勁全力的!既然如此,兩個人争奪身體,其中一個必會死去。
無論,哪一個勝利,哪一個死去他都可以做手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