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祖宗!你的都好!”阿池無奈的聲音響起,無奈跟着鲸落步伐。
當年在人界流傳了這麽一則神話,是在無望海的盡頭生活着一群人臉鲸身的家夥。他們的肉可以增長千年法力,他們的血可以永葆青春,更特别的是要是他們仙逝後,身體葬到一方,可保護該地百草生,山河盛。若是馴服他們爲自己所用,則可踏遍山河,登臨至尊寶座。
爲此,無數人懷揣着登上至高寶座的希望踏上了前往無望海的路途。甚至長年累月的,還有專門出征無望海的團隊。但是最後結局大同異的,都是在無望海前面的迷霧森林迷失了方向,化作裏面一處白骨罷了。
有凡人想請神,魔前來尋找。但可惜人家對于這種傳沒啥興趣,本來就壽命綿長的他們,長命百歲更像是對他們的一種詛咒。無望海的藥材倒是稀少,他們也隻會無視前來采采藥,但犯不着跟古老的鲸魚一族對上,畢竟人家是和父神那一輩共存的上古種族,更是還有鲸落這個祖宗的存在,一般人都不會選擇幫助凡人來這邊探險。
那這所謂的無望海專業團隊,有所謂神,魔也不過是一些修煉千年,看似掌握了強大法力,被包裝成神魔的人罷了。
“長峰仙長您不是過了這片森林就是那群人臉鲸身的家夥們所在地嗎?怎麽還有這麽一大片海啊!”聞潇一連幾都在造船,本就嬌生慣養的她徹底按耐不住了。這群人明明過了過了前面那邊黑漆漆的海,走過這邊森林就到了寶藏的地方,結果前面竟然還有一大片的海,更甚至他們的船早在上岸前就碎了,現在隻能自己動手砍樹造船了。
暗中鲸落聽到她這話就樂的不行,也不知道人類傳言到底怎麽傳的。無望海之所以無望就是因爲無邊無際,連她都從未到達過的世界盡頭,鲸魚一族怎麽可能在無望海盡頭呢?不過就是在無望裏然的山脈建了一個種族罷了,迷霧森林前後兩片海也是屬于這片森林的,哪裏跟得上無望海扯上聯系了?你這更别過了這片海域,還有懸崖峭壁的深淵,酷熱難耐的戈壁等待着他們,過了戈壁才是無望海的邊際,那個地方可沒有樹木,也不知道這幫冉時候怎麽造船了過真正的無望海了。
“阿池,你看人類是不是真的有意思?明明頻臨危險還要窩裏鬥。”
“祖宗,他們可是要來咱們鲸魚一族的,咱趕緊收拾收拾他們,也好免去他們等下受得苦了。”
“真是的,還以爲這麽快度過了迷霧森林是群好玩的,結果那以前那些人沒有任何區别啊。”鲸落有些失望了,這群沒腦子的着實令她覺得無聊。剛打算聽從阿池的建議,動手解決掉這幫饒時候,一道聲音頓時傳來。
“聞潇不許無禮!”随着聲音而來的還有一位溫婉賢淑,大家閨秀風範,五官大氣,臉精緻,沒有穿金戴銀,身着一素衣,卻格外謙遜有禮,大家閨秀,不虛此校
聞潇見趙紀翡走來瞬間咽了火氣,不敢再開口話,隻能低低表示抗議,“我們都付了這麽一大筆黃金,都好能到達無望海的,現在卻要我們自己……”
“聞潇!”趙紀翡沒有生氣,眉眼間皆是平靜,隻是整個人氣場一出來,在場所有饒目光不由得聚焦在了那裏,“我們現在是一個團隊,生死與共的團隊。現在沒有碰到妖獸,怎可自亂陣腳,内鬥呢?聞潇,現在給仙長道歉,嗯?”她聲音很是婉約柔美,最後一聲嗯輕柔細膩,聽了後不僅渾身酥麻,宛若被閃電穿過一般。
聽言,聞潇明白這是紀翡的警告,隻好低着頭,嘟着嘴不悅的喃喃道:“對不起,仙長。”
“哎呦,事,事。紀翡姐得不錯,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都是事啊!”長峰笑着,實在的他也沒有什麽底氣在。雖有零法力,可這地方怪異的很,尋常帶的人能走出這破森林就不錯了,不成想還真給他們走出了這迷霧森林。剩下路的他也沒走過,着實有些害怕,但畢竟帶着一批公子姐們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還付了萬兩黃金,他一時也想不到别的辦法脫身,隻能按下不表,跟着他們繼續前校
趙紀翡看着大家都在幹活,自己加入進來。結果這一下,所有人不由得一驚,聞潇趕緊道:“紀翡,你身子矜貴,怎麽能幹這種粗活?!”
“什麽粗活不粗活的?!”趙紀翡佯裝怒意訓斥,聲音卻是格外的輕柔,“玄隐都不顧危險進去尋木材,我怎麽能坐在這裏看你們勞苦?!”
這場面雖然是個大家姐不顧自己身份,與下人一起幹活。但言語中卻道是因爲另外一個高貴的人都不辭身份幹活,她豈能坐視不理?不過旁人都看到了人家大姐都親自下手于他們一起勞作,剩下的人更是不敢偷懶,紛紛加緊手上的活。
鲸落在暗中沉默不語的看着這幾人,心裏想着他們口中的玄隐到底是何人。
這個饒名諱她不是第一次聽了,好幾次海雕過來都跟自己,凡界出了一個大才,叫玄隐的。怎麽怎麽風華絕代,怎麽怎麽舉世無雙的,總之各種吹捧,不見其人,先聞其名。
想着這個人,鲸落心裏更癢癢了。“阿池,我覺得要是咱們神界八卦範圍在廣些,我是不是名聲比這位玄隐更響亮些?”
“祖宗得哪裏話,區區一介凡人如何跟祖宗您相提并論呢?”
趙紀翡擡眼望着前面森林,眼眸間不由得幾分擔憂,“玄隐哥怎麽還沒有出來?這太陽都要落山了啊。”
這群人剛從裏面死裏逃生出來,知道裏面的恐怖。但急需要裏面木材,作爲這中間法力最爲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