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法力最爲強大的玄隐便隻身進去尋找那味木材,到現在都還沒個音訊,趙紀翡不免有些擔憂。
作爲現在人界數一數二的才存在,趙紀翡法力也是不弱,再加上是四大名傑中唯一一位女性,别看她外表柔柔弱弱,話聞聲細語,打起架來卻是不遑多讓,穩中帶狠。而玄隐作爲人界當世才頭号人物,自幼法力極高,賦極強,出生于人界最神秘香料大家,卻是無人敢瞧的存在。
這兩位,其實一直都是百姓津津樂道的對象。據這兩位兒時相識,趙紀翡對玄隐更是一見鍾情,自此前來無望海,正是玄隐一直以來的目标。趙紀翡自然不顧一切跟來了,也是爲了培養感情。現在他進去危險之地,自己的心也不由得跟着擔心起來。
“紀翡,你就放心吧。玄隐那麽強大的人,這點事沒關系的!”聞潇倒是覺得毫無懸念,玄隐一定會出來的。人們不都無望海怎麽怎麽絕望,恐怖。其實出了漆黑空,分不清的方向還有時不時的蟲子以外,他們也沒遭受什麽啊!自己甚至都開始幻想起來他們一路抵達無望海盡頭,拿到寶物,回去後受到頂底膜拜的宏大場面。
暗中聽清他們們對話的鲸落倒是兩耳一束,眼裏閃過精光,“阿池!阿池,你聽見沒有,那位玄隐就在樹林裏哎!嘿嘿,我要去找玩具玩了!”
一陣風吹過,一道身影快如閃電進入了迷霧森林,無人注意,也根本察覺不到。
“阿池!阿池!快幫我找人!”阿池的嗅覺最是靈敏,找人肯定不在話下,立馬找到了饒氣息,帶着鲸落就直接過去了。
跟着氣息一路過去,鲸落倒是不曾想到竟然看到一群牛蛇鬼怪将他緊緊圍住,逼迫在懸崖峭壁邊上,一再威吓他,“交出寶物。”
不是過來砍樹的嗎?鲸落想着,仔細打量圍住那一人。三千墨法用一個白絲帶綁起,不少發絲掉落下來,甚至淩亂。臉上或許因爲許久沒有洗臉的緣故,灰突突的。這麽髒的環境下那身白衣倒是顯得格外凸凹,布滿灰塵與濘泥,倒也掩蓋不住它的雪白。整個人很是無助被逼迫到了懸崖邊上,神色緊繃,似有些許緊張。
“别廢話!交出寶物!”那群妖怪似乎看上了這人手裏繁複的文物,一再逼迫。他們盯着玄隐恐懼的神情,心裏很是自得。鲸落卻是盯着他腳下的動作,臉上先是驚訝,後來慢慢變得玩味起來。她,“阿池,我想救這個人!”
“哎!”阿池攔不住鲸落,就見她直接沖了出去。一身紅影如閃電般迅速出現在幾人面前,幾個牛蛇鬼怪先是一愣,彼此看看。
鲸落沒有給他們絲毫發呆尋思的機會,直接身形閃動,幾道漂亮的劍花,一拳一劍,全部擊倒在地。後排幾個人見自己的弟兄身體紛紛倒在地上,沒了氣息,原本想要上的身體蓦然僵住,莫名恐懼感萦繞在他們心頭。想着該不會是深處那些老家夥無聊出來狩獵了?各自相互看看,當機立斷立馬消失在原地。
殺了幾個人,幾人跑了。鲸落看着自己身上紅衣濺了幾滴血,很是煩躁,“這年頭怎麽什麽牛蛇鬼怪都出現?!醜死了,是雜交的吧?”
玄隐望着眼前紅衣女子,美目嬌嗔,即便是在發脾氣都是格外嬌柔,可愛。
“姑娘留步!”
鲸落擡眼,望着這人,明知故問,“你在叫我?”看的阿池連忙捂住自己的臉,這祖宗演習真是一等一的高啊,明明自己非要找人家去,還假裝真不知道她叫的是自己。
玄隐隻看見鲸落擡眼瞬間,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嘴角微勾,正是美好的最佳角度。心中心跳不由得迅速一聽,像是跌倒在了坑中,難免有了波動。在看容顔,不似尋常人家的家碧玉,五官格外深邃立體,一抹紅唇活脫脫像個妖精,桃花眼下的淚痣越發嬌豔。
美顔攝人心魄,單純令人心生保護。又純又欲,兩種反差聚集在她身上,是他從未見過的别樣姿色。
他剛想要解釋自己沒有惡意隻是單純來尋寶,結果下一秒眼前的女子莞爾一笑,“什麽姑娘,我歲數大的都能做你祖宗了!”
“那祖宗留步?”
鲸落:“??”這話語徹底逗笑了鲸落,就連淚痣好像上揚的模樣。這個人不出所料還真是有趣極了。若是她剛才沒看錯的話,這個人腳下是在偷偷畫陣符,隻要剛才那幫人在靠近一步,這個人絕對會反客爲主,迅速脫身,同時啓動腳下法陣,将他們直接全部燒成灰,一絲不剩。
明明模樣是柔弱書生,話本裏妖精最喜歡挑逗的人,可背地裏卻是步步爲赢,洋裝柔弱等待一口殺掉敵饒老虎。哎,扮豬吃老虎,這個人表面看上去傻愣愣的,背地裏倒是個有心計的白切黑。不過這樣也好,要是他真的傻愣傻愣的多沒有意思啊,就要這種表面不一,随時藏在暗處給人緻命一擊的大灰狼才有趣,征服這種,才格外有挑戰性,不是嗎?
一番思考,鲸落興趣直接被玄隐勾起,按下不表,打算也陪他演了這出戲。
“我是鲸落,這附近打獵的獵戶,你叫什麽名字?”
“玄隐。”
“你帶這個這個東西是想要做什麽?”鲸落眼神示意玄隐懷裏的寶物。
“家族驅趕,爲報仇,便偷了個東西出來。不成想不光不知這是個什麽東西,還把旁物招惹過來,的确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玄隐也隻是無奈笑着,早知道就不偷這東西了,搞得他現在倒是騎虎難下。
鲸落随意看了眼他懷中保護,跟個普通陶罐沒什麽區别,外面雕刻的皆是枯燥而詭異字符,仔細一看,更像是上古的撰文。
這是上古的法器麽?整日逃學的鲸落也是不敢輕易下次定論,隻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