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道:“等到了我家,我找專門的人幫你鑒賞一下這東西的用處。”玄隐慌不擇機點點頭,一副皆聽尊變的态度。鲸落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了起來。
一旁等候的阿池默默出來,密音傳聲,“祖宗,這人一看就是爲了咱們種族來的,你幹嘛要救他?”
“好玩啊。”鲸落笑而不語,直指一邊的阿池,“我的跟班,阿池。”
阿池無奈歎了口氣,微微颔首,“在下阿池。”
玄隐看了一眼阿池,很是清秀,幹淨一人,微微颔首,回應道:“在下玄隐。”
鲸落在一邊笑容很是溫和,沒有後來的放肆。她見兩個人相互打完招呼,就對玄隐道:“我知道不遠處有個然池潭,不如帶你去哪裏洗漱一番可好?”
玄隐望着快要下山的太陽,心裏有些擔憂。這畢竟太陽落山,再不出去,保不齊森林晚上有什麽别的東西出現。可自己卻是有些狼狽,一時間進退兩難,倒是不知道如何抉擇才好。
“你在擔心日落嗎?”鲸落溫柔笑笑,她覺得這人既然和剛才那位叫趙紀翡的姑娘認識,關系似乎挺親密,大抵他也喜歡這種家碧玉,溫和類型的?硬着捏着嗓子,柔軟道:“我自在這邊狩獵,對這裏環境了屬于心,晚上也是知道如何走出一二。在這,你若是快點收拾,不定傍晚之前,我就能帶你出去了。”
玄隐沉吟片刻,這才猶豫點零頭,“勞煩祖宗帶路。”
這稱呼讓鲸落極爲滿意笑笑,帶着這位直奔那個池塘。到達之後,玄隐看見鲸落眼睛一動不動盯着自己,原本想要脫衣的手僵在原地不得動彈。剛想要開口,阿池連忙拽着鲸落離開,“祖宗,那邊有處風景不錯,咱們去看看。”
“不要,我想跟着玄隐。”外,微微一笑,臉頰兩旁還有着兩個若隐若現的酒窩。
“祖宗,玄隐要洗浴,您不能看的。”
“爲什麽我不能看?”
“這……”阿池沒詞了,玄隐在遠處聽完這兩人對話,隻覺得鲸落甚是單純真些,大概被家族保護得好,沒有遇見外人。慢慢卸下了心防,進入水池。
鲸落對于聲音很是敏感,意識到玄隐下去之後,給了個阿池“演的不錯”贊揚的眼神,靜悄悄的回去,當然趁他不注意,還悄然拿走了他的衣物。
阿池見到這一幕很是無奈,“祖宗,你又調皮了。”
“噓,很有意思的,阿池。等下,你看呦!”在玄隐洗漱差不多後,鲸落蹑手蹑腳回到池邊,看他到處找衣物找不到,笑嘻嘻的突然出現在他身後,拿着一件外衣道:“你是在找這個嗎?”
玄隐聽到聲響,本能回頭。身後紅衣女子拿着一件髒兮兮外衣,站在自己面前,笑的格外狡黠,像隻偷了腥的狐狸一般。他本能将身體藏在水池中,微紅着臉,倒不是因爲害羞,還是隐約壓抑的憤懑,“把衣服給我。”
她穿過了自己的結界?
“不要!”鲸落直接否決,立馬将衣服一扔,拍拍手,“我就不給你衣服!你能那我怎麽辦呐?”垂眸望着眼前這人,洗白之後甚是好看。面目俊朗,氣質清風霁月,如今嘴角下壓,隐約按耐着什麽。他的眼眸很亮,攝人心魂,情深刻骨。
玄隐從未受過這種調戲一般的情況,他按捺住自己怒氣,很是壓抑,“給我!别讓我第二遍?”
這是狐狸面具要被撕破,終于按捺不住了自己的僞裝了?鲸落覺得甚是有趣,于是乎,笑的更加歡快。“不給就不給!我也不第二遍!”
頓時,玄隐隻覺得有什麽東西倒流,一股腦的直接沖上了他的腦子。兩下不顧,直接做了一個連他自己都震驚的行爲。法力駕馭池中水形成水幕,直接向鲸落飛去。自己閃電般從水裏彈出,直取鲸落脖頸兒。
鲸落反應極快,迅速抵擋水幕。結果空中這人反應更快,不是取得脖頸兒而是手腕。男女之氣力過于懸殊,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直接往水池裏一帶,這下子雙雙落入水池。鲸落更是直接渾身濕了哥頭,穿着衣服甚至難受。
“你!”鲸落沒受過這種待遇,剛想發怒,結果被眼前這人一把捂住嘴唇,他的眼睛很亮,瞳孔甚是漆黑,越來越幽深。他的薄唇像是生帶着嫣紅色彩,微微一勾,邪魅一笑,三分涼薄,三分諷刺,四分譏諷。
不用阿池提醒,鲸落都知道自己這次玩大了,真的惹怒了别人。可是手下撫摸着滑溜溜的感覺,觸感很是不錯,本能向前撫摸,然後輕輕一捏。
玄隐臉色一紅,觸電一般放開她的嘴唇,脫身而去,“你!”
鲸落看見自己的玩具迅速遠離自己,不自覺舔了舔嘴角,甚是玩味,“幹麽了?不打算裝了?”
玄隐也意識到自己僞裝被識破,因爲這個女饒胡鬧,自己這些年的好修養瞬間破功,卻是得不償失。他神色陰沉,“你到底是什麽人?”雖在凡界他的名聲極高,不少女子愛慕已久走了偏門,想盡各種方法與他偶遇,更甚至爬到他的床上。若是眼前這女子跟那些人一樣,都是爲了跟自己接觸,這位倒是能耐真大,竟然跑到了無望海這邊,她是不怕死嗎?“你是哪家姐,竟然跑到這裏胡鬧?”
鲸落捏捏自己浸水的衣服,聽到這個問題,微微一愣,眼珠子轉轉,粲然一笑,“我是趙紀翡的表姐家的妹夫的鄰居的姐姐家的夫君的表親的堂妹的奶奶的遠房親戚!”
玄隐:“……”沉默片刻,玄隐臉色黑如鍋底,到了一句,“胡言亂語。”身形已經靠近岸邊,剛想要伸手拿衣服,衣服猛然被人拿住。擡眼一看卻是阿池。
鲸落見此,興奮大喊道:“阿池萬歲!趕緊把他衣服燒了!”
“你敢!”玄隐氣惱。
“我有什麽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