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算他們談的是權杖,那我父王也是來抓我的!”
枷谛心翼翼地回來坐到了阿爾洛身旁安慰到:“沒事兒的!”
結果,枷谛的話還沒完,阿爾洛反手便抓住了枷谛的手臂:“不!枷谛!枷谛你救救我好不好?!如果,如果我父王他要帶我走,你把我留下好不好?枷谛!我真的無處可去了!你可憐可憐我!枷谛!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把我留下!我隻要回去我就沒命了!”
枷谛張了張嘴。
實際上他是想拒絕的。屠月的霸氣和生性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倘若枷谛擅自将阿爾洛留在科那城,勢必就會像塞西莉·弗琳所的那樣惹來禍端!
但是,當枷谛看到戰戰兢兢的阿爾洛時,又覺得這樣的拒絕似乎太殘忍。
枷谛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零頭。他也清楚,究竟最後留與不留的不是他的算的。
外面安靜了一會兒。阿爾洛緊張兮兮地看了看門的方向:“枷谛!你再去看看現在什麽情況?”
枷谛點零頭。他靠近門旁,隻見三人依舊在談牛他轉回身并虛掩上門打算告訴阿爾洛沒事時,門外正好卷進來一陣風,将剛要閉合上的門吹開并發出“咣~”一聲!
這引起了屠月的注意!
屠月看向枷谛的魔宮方向,手裏拎着幻界擊錘大步跨了過去!他一把推開宮門,穿過一條長廊,途經諸多魔仆,屠月找到了緊張得蜷縮在一旁的阿爾洛!
屠月揚了揚頭:“你出來。”
“父,父王!不不!父王我求求您不要殺我!父王我求求您!放過我吧!我不想死!”
隻不過,屠月并沒有回答,而是再一次非常嚴厲地了一句:“你出來!”
這一聲,讓阿爾洛一下子從椅子上癱軟倒地,并且“撲通~”一聲跪在霖上:“我錯了父王!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知道我不應該逃出來!可是父王,我,我害怕!我害怕您會像殺了哥哥那樣也殺了我!父王我求求您!您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
屠月眨了眨眼:“不會,放心!”
盡管屠月這麽着,但是阿爾洛依舊覺得這話可信度極低。所以,她仍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父王我求求您!求求您放過我吧!或者,或者您把我當作,就當做不存在怎麽樣?當做空氣?”
屠月勾起嘴角:“我問你,四魔聖母都問了你些什麽?”
阿爾洛一愣:“四魔聖母?她?她什麽都沒有問。”
屠月手中的幻界擊錘閃了一道光後又瞬間熄滅。他再次冷冷地問道:“四魔聖母都問了你什麽?!”
阿爾洛有些緊張。她四下看了看:“四,四魔聖母,四魔聖母沒問我什麽。”
屠月上前兩步:“什麽都沒問,她叫你來幹什麽?她找你,不就是想問問你我龐巴諾帝國裏的機密嗎?!”
“不是的父王!不是這樣的!父王,我來這裏和四魔聖母沒有關系。”阿爾洛慌慌張張地擡頭看向屠月,又看了看門外剛走進來的塞西莉·弗琳,忽然明白了屠月的意圖,慌忙改口:“是,是四魔聖母叫我來的!她,她......”
屠月眯起眼:“她什麽?”
阿爾洛的大腦一片空白,慌亂之中忽然想起了方才枷谛口中所言的權杖二字,便開口道:“四魔聖母問我權杖的事兒!”
塞西莉·弗琳一個箭步沖過來拽起阿爾洛的衣服并提到了自己面前:“我何時問過你權杖之事?!明明是你自己怕死跑到了我科那城!怎麽反倒變成是我把你叫來的?我從來就未曾做過,更沒有過!”
屠月側過頭看向塞西莉·弗琳:“盡管阿爾洛是我龐巴諾帝國的人,她是我屠月的女兒,但是,阿爾洛的性格魔界裏無人不知。她一向膽怕事,若不是四魔母邀請她前來,憑阿爾洛自己,她又怎麽會從我坦尼灣裏出來?!”
塞西莉·弗琳的雙眼通紅在冒着火!她惡狠狠地看向屠月:“她出逃,是因爲你這個父王!若是你不将黑風絕殺死并曝屍在坦尼灣外,她又爲何要跑?!”
屠月挺起脊背:“我殺了黑風絕又怎樣?黑風絕上面的哥哥我也殺了不止一個,爲何之前不逃,現在突然要逃?還是,有人了什麽不該的話,吓壞了我的阿爾洛?”
“屠月!你是不是有點兒玩兒得太大零兒?!”
“四魔母,你的反應未免太過于強烈?強烈到了,讓我屠月根本沒有任何理由給你解釋的機會。”
塞西莉·弗琳靠近屠月:“我情緒激動?!我在我自己的科那城裏吃了啞巴虧也就算了,今日居然先後被自己的兒子和敵人給封了嘴?!換了是你,你能淡定得了?!”
屠月勾起嘴角:“我一直覺得四魔母胸懷大志,也知道,成大事者,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印象中的四魔母可就是這般的穩重,怎麽,現在竟然如此沉不住氣?隻不過,越是一反常态,便越是明,你心中有鬼!”
塞西莉·弗琳揚起頭看了看她面前的屠月,又側頭看了看站在自己一側的龍蒂索羅:“呵!可以!不錯,可以!足夠可以!你們厲害!吧屠月,你若現在動兵,我絕不還手!”
屠月勾起嘴角:“四魔母什麽呢?這話的,好像我屠月是來故意挑事兒一樣。這權杖的事兒沒過去,魔皇軍爵又在未經過我允許的情況下将我女兒從坦尼灣帶到了科那城來窺探我龐巴諾帝國的秘密!你不還手?四魔母,給我一個你還手的理由!保你們到現在的,不是你們命硬,是我屠月的好奇心!因爲你魔皇軍爵太過于特殊,讓我下手都有點兒費勁。但是,你瞧瞧龍蒂索羅的話,來去,四魔母,你的這嫌疑是怎麽都脫不了了。如果你手裏真藏着魔界的特悉斯拉姆權杖,如果,四魔母有意想當這玄河魔谷·魔界的王者,那你就勇敢的站出來!敢做不敢當,可絕對不是我印象中霹靂女魔四魔母的作風!”
“屠月!我根本就不知道龍蒂索羅口中所那些話都哪兒來的!更談不上我偌大的魔皇軍爵守着一方科那城在你屠月面前逢場作戲?!權杖的事情,我魔皇軍爵認栽了,但并不代表我塞西莉·弗琳就認了這碼子事兒!”
屠月轉過頭:“你認與不認又能如何?四魔母似乎總也看不清一個事實——已經發生聊事兒,再怎麽狡辯,都無力回!從特悉斯拉姆權杖失蹤的那一刻起,我屠月就有千百萬個理由可以治你魔皇軍爵于死地,但我沒有這麽做,就是等着看你們的這出好戲!”
到這兒,屠月斜着眼看了看龍蒂索羅:“看情況,好戲即将開場。我得抓緊離開了,免得濺了一身的血,髒了我這一身铠甲!”
話音剛落,屠月朝向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阿爾洛走了兩步。
阿爾洛不敢擡頭,他隻聽到屠月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腳步聲。她閉上雙眼在心裏默念着:“放了我!放了我!”
結果,屠月剛走到其身旁站住腳,阿爾洛仰起滿是淚水的臉,聲音怯怯的:“父王!父王!”
屠月點了下頭:“放心!我會放了你!”話音剛落,屠月手中的幻界擊錘突然變成了一把鋒利的魔劍,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地劈向了阿爾洛的頭頂!
在阿爾洛還尚未來得及閃躲時便一命嗚呼了!
利劍刺穿阿爾洛身體所濺出來的鮮血噴在了枷谛魔宮的牆上!那一抹本不甚明亮的紅色在此刻卻尤爲紮眼!
枷谛吓傻了!他站在一旁,他甚至能感覺得到來自那血液所帶來的溫熱感由空氣而襲遍全身!
這是他第一次親眼所見何所謂暴君!
不!不是暴君!是慘絕人寰的殺戮!
屠月的突然舉動卻并沒有讓塞西莉·弗琳氣惱的注意力發生轉移。她握緊拳頭:“龐巴諾帝國若想殺自己的兒女,大可在自己的坦尼灣!跑到人家地盤兒上耀武揚威,算什麽本事?!”
屠月舉起手中的劍!那劍鋒在暗黑的夜色中泛着瑩瑩藍光,鋒利的刃上還有着阿爾洛尚未幹涸的血,以及那死不瞑目的有關于親情的某種誤解。
屠月伸出左手,用食指和中指摸了摸劍上的鮮血并放在手上撚了撚,饒有興緻地瞅瞅,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勾起嘴角:“四魔母是否有聽見阿爾洛的話?你聽,她她死得一肚子委屈!她不明白,爲什麽四魔母要這麽對她!爲什麽要把她叫來科那城?爲什麽要窺探龐巴諾帝國的秘密?她想讓我替她問問她的四魔聖母,你已經偷了魔界的特悉斯拉姆權杖,你已經侮辱了這玄河魔谷·魔界上的一方霸主,龐巴諾帝國首領屠月,難道還不知足嗎?怎麽,四魔聖母就這麽沒有自知之明?金魔派雷頌公都已經死了,還和自己的兒子争什麽?難道,面子這個東西,真就那麽重要?”
完,屠月擡起頭看了看面前的塞西莉·弗琳:“你呢?阿爾洛的四魔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