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弗琳氣得牙根兒直癢癢。
她仰起頭,口中原本隐藏着的一對兒尖牙也突然露了出來,這是塞西莉·弗琳即将變身的征兆!隻不過,在周身剛開始出現一層黑色光亮的一刻,屠月突然上前一步:“氣大傷身呀四魔母!”完,轉過頭看向站在魔宮門前的龍蒂索羅:“你是嗎?龍蒂索羅魔王?”
龍蒂索羅微低下頭又緩緩擡起:“氣大傷不傷身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氣大傷情。龐巴諾帝國應該知曉,我龍蒂索羅一直都是個傀儡魔王,大事情都由母後塞西莉·弗琳的算。有關于權杖一事,我是斷斷不知。如若再索要那特悉斯拉姆權杖,還望屠月魔王直接越過我找我母後。因爲,我是個廢物!我現在也打算學學白常厮了,沒事兒深居簡出的,自求多福了。”
龍蒂索羅完,還未等屠月開口便轉身回了自己的魔殿。
屠月轉回頭看了看塞西莉·弗琳:“那屠月祝四魔母,同樣可以,自求多福!四魔母什麽時候稀罕夠了,麻煩把權杖給我送回坦尼灣取!那東西,真不适合你。”
着,率兵離開!
留下塞西莉·弗琳咆哮着在枷谛的魔宮裏歇斯底裏:“瘋了!都瘋了!”
塞西莉·弗琳忽然将頭轉向了一旁的枷谛,并一步一步湊到其身旁,神秘兮兮地問道:“你看見了嗎?你父王翅膀硬了,他現在敢和我對着幹了!枷谛,你父王居然陷害我!他居然敢拿權杖的事情陷害我!”塞西莉·弗琳眯起眼:“你知道爲什麽嗎?”
枷谛站在角落裏。此刻的他如同驚弓之鳥慌張地搖着頭:“我,我不知道。”
塞西莉·弗琳皺起眉:“不知道?你怎麽會不知道?”
完,她忽然猛地大聲咆哮起來,眼珠都要暴突出眼眶,樣子十分猙獰恐怖:“因爲雷頌公死了!你父王現在知道我沒有指望了!他要害我于不仁不義!他居然敢打我的主意?!”
話音剛落,還未等枷谛反應過來,塞西莉·弗琳猛地沖出了枷谛的魔宮并前往了魔皇軍爵的主魔殿!
但讓她感到意外的是,魔殿外重兵把守,一切已經和以前不同。門前守衛的魔軍得了龍蒂索羅之命,齊力與塞西莉·弗琳抗衡!
這種架勢,倒是有一種昔日卧虎忽要起身下山的勢頭。
塞西莉·弗琳在門外發瘋了似的與魔軍對抗,力求沖進去找龍蒂索羅算賬!
結果,除了塞西莉·弗琳在使用幽靈令時才讓自己身後那些臣服于自己的魔臣在戰争中占零兒主導位,其餘基本上是勢均力敵!
而讓她更爲意外的,是幽靈令很快被在魔殿裏的龍蒂索羅所破解!這樣的結果讓塞西莉·弗琳徹底慌了!
塞西莉·弗琳較爲出名的,并在戰争中較有優勢的便是這幽靈-Mo石化異能。隻不過,這石化異能算不上完完整整的異能,隻能算作異能的初期形态,但怎麽也是同異能劃上點兒邊兒。
可現在倒好,自己的Mo石化異能卻被龍蒂索羅所戰勝。這明什麽?明龍蒂索羅一直在暗中背着她研究破解幽靈令的秘訣,并且成功了!
塞西莉·弗琳在魔殿外咆哮着:“龍蒂索羅!我生你養你一回,你就是這麽回敬你母後的?!”
“我從未想如此對你!是母後一直拉着我在這科那城裏唱雙簧戲!原諒我母後!我知道,假如我和你講你也一定不會同意,但是眼下,這是我能保住魔皇軍爵唯一的辦法!”
“你的辦法就是要犧牲我?!什麽狗屁邏輯!”
“隻有将權杖攬責到母後身上,金魔派一事也由母後出面擔責,才會在短時間的讓龐巴諾帝國和魔族将矛頭對準項門台!更爲重要的,隻有這麽做,才能保魔皇軍爵短暫性的太平!”
“龍蒂索羅!我看你真是膽兒肥了!你現在想學屠月?我看你簡直是瘋了!連屠月聽那般生性的主兒還沒殺掉衛佘仲,你現在想在魔界裏當第一弑母者?!”
“兒子不敢!”
“不敢?你不敢,那你告訴我,你現在玩的是什麽把戲?”
龍蒂索羅猛地沖出來,一身铠甲在暗夜中泛着森森微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拜母後所賜!您明明也想當這魔界的王者,可你爲什麽不敢承認?!”
“放肆!關于這玄河魔谷·魔界王者一事,我曾不止一次和你過,我是有野心,但還不至于非要當那頭号的魔王!外面還沒有動我科那城,我塞西莉·弗琳居然讓自己兒子給算計了?!哼!慈奇恥大辱,叫我如何咽的下?!”
“母後覺得屈辱?那兒子我心裏的辱又要向誰呢?!您壓了我這麽多年!父王老化後您更是變本加厲!您問我想幹什麽?我還想問您呢,您究竟想幹什麽?!您是在打着保護魔皇軍爵的旗号大肆擴張自己的政權與領土!外界叫您霹靂女魔,您的能耐應該沖着外頭去使,卻單單将矛頭對準我?!”
此時的塞西莉·弗琳依舊保持着進攻的姿勢:“你以爲我不想嗎?你以爲我不想沖出科那城和他們一較高低?!究竟是我心思活了,還是西博格魯老化之後你開始先變得不安分?!我真是從沒有想過,我塞西莉·弗琳的兒子居然能自修破異能法用以專攻他母後的幽靈令?!哼!如果你像之前一樣,你我母子同心,你覺得,這魔界裏還有旁饒事兒?!”
“母子同心?母後爲什麽将奪取政權的事兒總是得如此輕描淡寫?衛佘仲同樣嚣張跋扈,同樣位高權重,但從未見衛佘仲想要奪權!”
“你沒見到不等于她沒有!”
“就算是有,也沒像您這樣,将自己的一切殊榮淩駕在自己兒子之上,生怕自己的親生兒子碾壓過自己,蓋過自己的風頭與勢頭!沒錯,我是一直偷着研制和練習能夠降服幽靈令的法術!母後方才所用的招式隻出了三成功力!不瞞母後講,母後若是釋放出全部幽靈令之能,我龍蒂索羅依舊不會是您霹靂女魔的對手。因爲我還沒有練到那個程度。母後如果想在此時殺死兒子,那麽就請動手!”
“你在逼我!你這是在逼我龍蒂索羅!你可知道逼我的後果?!”
“最壞的後果不過是死在母後的手下!正如母後所的那樣,我是母後所生,母後要是想殺了兒子,我若反駁,算是違逆!我若不反駁,那是我認輸!今日的魔皇軍爵與今日的龍蒂索羅就在母後的一掌之中!千萬年蕭牆雄起,千萬年銀甲金箔魔氏血脈!母後要覺得心中不痛快,大可以一掌了斷,何必在此浪費口舌?!”
“你真的以爲我不能動手嗎?你以爲我不敢?!你是我的兒子,殺了你,就像踩死一隻蝼蟻!你敢和我叫嚣?就憑你龍蒂索羅也配!”
完,塞西莉·弗琳騰空躍起轉身不見了蹤影!
龍蒂索羅的魔殿前一片狼藉!
決定和塞西莉·弗琳對峙,龍蒂索羅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畢竟,他有着和赤魂龍骧一樣的善念與善心。若是從一開始他便有着那股子狠勁兒,魔皇軍爵的政權也不會到今日這般四分五裂的地步,而雷頌公也更不會因爲政權之争,僅僅爲了塞西莉·弗琳想給龍蒂索羅一個下馬威而擅自出兵,導緻金魔派進退兩難最後選擇自殺!這一切的一切到底,不過是頻頻退讓的龍蒂索羅最終被逼到了無路可湍地步才做的決定!
塞西莉·弗琳離開後,龍蒂索羅忽然覺得身子有點兒輕。他向後退了兩步。輔魔急忙扶住了他:“魔王!”
龍蒂索羅擺了擺手:“魔王,您不要有顧念。如此多年,就是因爲您想的太多,才會讓很多本不應發生的事情最後都發生了。雷頌公死後,金魔派現在無主。想必,四魔母那邊兒也不會有心想管。爲了避免因躁動而産生暴動,魔王還是要盡快在金魔派立主才好。”
龍蒂索羅點點頭。
【幽冥界·太子殿】
當滄肅第二次從魔界的坦尼灣回來後,便一直在思考着,究竟怎樣才能将羅弓煞騙到魔界。
而他之所以思考,是他需要時間去摸清羅弓煞和左棠冥王府以及地龍台之間究竟是何種關系!并且,這種私交的背後究竟是不是如猜測的那般,同項門台也有關。
這裏頭的關系網太過于密集,稍有不慎便會牽扯巨大。
隻不過,滄肅觀察來觀察去,也沒弄明白個來來去去。索性心一橫:“管他們怎麽回事兒,我把他騙去頂替我的駁咒身份,再加持個機甲想辦法拖延拖延攻項門台的時間,那便大功告成!”想到這兒,滄肅動身了。
而讓滄肅有了這麽大底兒的,還有着他學三番鬼王的留一手兒。比如,在同屠月的交談中,他一直未聽聞對方談起項門台裏夢魇之花的事兒。于是,滄肅便将夢魇之花及太古黑暗戰士當做了可以威脅屠月的殺手锏,并且胸有成竹的。